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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猎物5

垂涎:狼兔的故事

暮色是被晚风推着漫进别墅的。落地窗外的梧桐叶被染成深褐色,最后一点夕阳的金芒卡在枝桠间,没撑多久就被墨色的夜吞了进去。

高途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指尖捏着的信纸边缘已经被反复摩挲得发毛,边角卷成了细小的弧度,像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蝶翼。信纸是沈谦华之前寄来的,从国外航空件转国内邮政,兜兜转转了十几天才到他手里。

沈文琅看得紧,家里的快递都要经过佣人先检查,这封信是他托了小区门口便利店的老板偷偷代收,趁沈文琅去公司开会的间隙,攥在手心一路狂奔回来的。

信上的字迹是沈谦华惯有的清隽,笔画里带着少年气的舒展,只有在写“明年毕业就回国找你”时,笔尖似乎顿了顿,墨水晕开小小的一团,像落在雪地上的星子。

高途把信纸贴在胸口,能感觉到纸张残留的、属于邮局仓库的冷意,可那行字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颤。

这是曾经他被困在这座金丝笼里,唯一能抓住的光。沈谦华订婚了,没有对自己解释,哪怕是一句话都没有。可现在,这句承诺又成了刺穿心脏的利刃,还是淬了剧毒的。

他把信纸折成细细的长条,小心地塞进《追忆似水年华》的书脊缝隙里。那本书是沈文琅买的,放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却从来没翻过,书页间还留着印刷厂的油墨味。

高途选这里藏信,就是赌沈文琅不会碰这种“磨磨唧唧的散文”,事实也确实如此,这半年来,这书连位置都没动过。指尖还残留着纸张的粗糙触感,餐厅方向就传来沈文琅的声音。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天生的压迫感,像一块冰投进温水里,瞬间让客厅里的空气都凉了几分。“过来吃饭。”

高途慌忙把书放回原位,手指在书脊上蹭了蹭,像是要把自己的痕迹擦干净。他站起身时,膝盖碰到了沙发腿,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像只受惊的鸟,转身往餐厅走。餐厅的水晶吊灯只开了一半,暖黄的光落在沈文琅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肩线。

他坐在餐桌主位,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处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腕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面前摆着一盅炖得乳白的汤,瓷盅是上好的骨瓷,边缘描着金边,旁边几碟小菜—清炒时蔬、凉拌木耳、清蒸鱼,都是高途以前爱吃的清淡口味。

高途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捏着筷子,却没什么胃口。这几天沈文琅异常“安分”,没像以前那样翻他的东西,没逼他做不情愿的事,甚至没再提沈谦华的名字。

可这份平静像裹着糖衣的毒药,甜腻的外壳下藏着致命的危险,让高途浑身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怎么不动筷子?”沈文琅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拿起汤勺,舀了一勺鸽子汤,递到高途嘴边,汤勺边缘还冒着细密的热气,带着红枣和枸杞的甜香。

他的语气里没了往日的冷硬,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期待,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今天炖了鸽子汤,补身体。你前几天感冒,刚好补补。”

高途的睫毛颤了颤,抬眼看向沈文琅。他的眼神很深,像深夜的海,看不清底,可那眼底似乎真的藏着一点暖意,让高途有些恍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嘴,喝下了那勺汤。

汤味鲜醇,鸽子肉炖得软烂,一抿就化在舌尖,红枣的甜恰到好处,一点都不腻。可咽下去没几分钟,一股热意就从胃里窜出来,像细小的火苗,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

高途攥着筷子的手开始发抖,指尖泛白,脸颊迅速染上绯红,连耳尖都烧得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汤里……放了什么?”高途的声音发颤,尾音不受控制地飘起来,眼神渐渐涣散,看向沈文琅的目光里满是震惊和慌张。

他想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撑着餐桌边缘,勉强保持坐姿。沈文琅放下汤勺,骨瓷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起身走到高途身边,弯腰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掌贴在高途的腰上。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肤下的灼热,还有那控制不住的轻颤,像濒死的蝶翼在掌心扑腾。

“没放什么,”他凑近高途耳边,声音低沉得像蛊惑,温热的气息扫过高途的耳廓,让他浑身一颤,“只是让你别再抗拒我,让你……乖乖听话的东西。”

热意越来越烈,高途觉得浑身像被扔进了火里,血液都在发烫,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他想推开沈文琅,可手臂软得没力气,指尖碰到沈文琅的衬衫,只抓住了一片冰凉的布料,反而顺着对方的力道往他怀里倒。

鼻尖蹭到沈文琅衬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是他惯用的那款雪松调,冷冽中带着一点木质的沉稳。往常闻到这个味道,高途只会觉得压抑。

可此刻,这冷冽的气息竟成了唯一的慰藉,像沙漠里的甘泉,让他忍不住往热源更深处靠了靠,脸颊贴在沈文琅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难受……”高途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砸在沈文琅的手背上,冰凉的泪珠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他揪着沈文琅的衬衫,指节泛白,“沈文琅,我难受……”

沈文琅收紧手臂,让他完全靠在自己怀里,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低头看着高途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因为燥热而微微张开的唇,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高途的脸颊,触到一片滚烫的温度,语气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难受就求我,求我帮你。”

“我不……”高途还想逞强,可身体里的灼意像要把他烧化,连理智都成了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他能清晰感觉到沈文琅身上的凉意,那凉意从衬衫渗出来,透过皮肤传到他的血液里,像救命的稻草,让他无意识地攥紧对方的衬衫,身体更紧地贴着他。

沈文琅扶着他走到客厅的沙发边,自己先坐下,再把高途轻轻放在腿上。高途的身体很烫,贴在他身上像一块暖玉,他能感觉到高途细微的颤抖。

还有那带着怯懦却又无比坦诚的依赖,高途的头靠在他的颈窝,呼吸滚烫地扫过他的皮肤,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衬衫。

“高途,”沈文琅捏住高途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高途的唇瓣,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触感,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求我,说你想要我。说你想让我……爱你。”

这句话像惊雷,在高途混沌的意识里炸开,让他瞬间清醒了一瞬。他猛地想推开沈文琅,可身体的本能却比理智更快。

他的手不仅没松开,反而环住了沈文琅的脖颈,身体更紧地贴着他,连呼吸都带着依赖的意味。灼意越来越烈,他终于撑不住,眼泪混着汗水滑落,砸在沈文琅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像破碎的玻璃:“沈文琅……帮我……求你了……我想要你…………”

沈文琅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情绪,有狂喜,有占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疼惜。他低头,吻上那片滚烫的唇瓣,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高途的唇很软,带着湿润的热度,像一颗融化的糖。他无意识地呜咽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却诚实地往沈文琅怀里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御那蚀骨的燥热。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无人知晓的秘密。别墅里的暖光漫出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沈文琅的手轻轻抚过高途的后背,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与他平日里的强势判若两人。他贴着高途的耳朵,一遍遍地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乖,别怕,有我在。”

高途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意识像沉在一片温热的海里,只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带来的凉意,还有那沉稳的心跳,像一剂安神的药,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他揪着沈文琅衬衫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揽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胸口,发出细碎的呢喃。那些关于沈谦华的承诺,关于自由的渴望,在这一刻,都被淹没在无边的热意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成了他唯一的浮木。

沈文琅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眼底的占有欲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柔软的潮汐。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高途再也离不开他了。

这座金丝笼,终究还是困住了他想要的所有光。而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将这束光永远留在身边,哪怕是以爱为名的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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