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不再犹豫,俯身将高途打横抱起。
高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沈文琅的衣领,鼻尖蹭到他颈间的冷杉气息,身体的颤抖竟奇迹般地减轻了几分,只是脸颊依旧滚烫。
“听话,我不会伤害你”沈文琅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抱着高途走到休息室内侧的小床边,轻轻将他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高途还想挣扎,却被沈文琅用身体轻轻压住,动弹不得。
“沈总……”高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无助。
他看着沈文琅近在咫尺的脸庞,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和眼底深处的认真。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连带着腺体的灼痛都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沈文琅伸出手,轻轻拂去高途脸颊上的泪水,指尖的触感柔软得让他心头一紧。
“高途,”他凝视着高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不用再伪装了。
无论是Omega还是Beta,你都是我沈文琅想留在身边的人。”
高途愣住了,眼泪怔怔地停在眼眶里。他从未想过,自己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揭开,更没想过沈文琅会说出这样的话。
心底积压多年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出口,化作暖流涌遍全身。
沈文琅低头,鼻尖轻轻蹭过高途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滚烫,腺体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鼠尾草的清香。
他能感觉到高途的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有再挣扎,只是微微颤抖着,像一只温顺的小兔子。
“别怕,我会轻一点。”沈文琅在高途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高途的耳廓,让他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嗒。
下一秒,沈文琅的牙齿轻轻咬在了高途的腺体上。
高途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后颈蔓延开来。
那感觉不同于发情期的燥热,也不同于抑制剂带来的冰冷。
而是一种温暖而踏实的归属感,仿佛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鼠尾草信息素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浓郁,却不再是混乱的汹涌,而是与沈文琅的冷杉气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房间里编织出一张温柔的网。
沈文琅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一点点注入高途的腺体。
他能感觉到高途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再颤抖,呼吸也变得平稳。
高途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意味。
“沈文琅……”高途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不再有之前的慌乱和恐惧。
他转过头,看着沈文琅近在咫尺的脸庞,眼眶微红,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沈文琅抬起头,对上高途的目光,心脏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高途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嗯,我在。”
标记的过程很顺利,当沈文琅松开牙齿时,高途后颈的腺体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痕,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高途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沈文琅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令人安心的冷杉气息。
“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用抑制剂了。”沈文琅抱着高途,轻声说道,“也不用再伪装成Beta,你可以做你自己。”
高途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含糊:“嗯……”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燥热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舒缓。
多年来的伪装和压抑,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他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站在沈文琅面前。
沈文琅细细的亲吻着高途,他想描绘对高途的爱先从一个吻开始。
高途被亲的嘴巴发麻,沈文琅才依依不舍的收回。怀里的人微微喘着气,眼尾泛着红。
沈文琅低头,在高途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高途顺从地闭上眼睛,靠在沈文琅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他能听到沈文琅沉稳的心跳声,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沈文琅在轻声说着什么,声音温柔得像梦呓,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沈文琅抱着熟睡的高途,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低头看着高途恬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心里满是满足。
原来,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个总是小心翼翼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放进了心底最重要的位置。
他想起以前高途总是精准地记住自己的喜好,想起他偶尔盯着自己侧脸发呆时慌乱的眼神。
想起他办公桌上那瓶伪装成“维生素”的抑制剂……原来,所有的细节都在诉说着高途的心意,只是自己以前从未察觉。
沈文琅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高途睡得更舒服些。
他低头,在高途的后颈印记上轻轻吻了一下,轻声说道:“高途,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以及空气中交织在一起的冷杉与鼠尾草气息,温暖而甜蜜,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刚刚开始的美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