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哭了紧紧抱着高途隐忍的啜泣变为泪水不断划过,哭自己看不清心,更哭高途受到的伤害。
高途第一次看到沈文琅哭,这个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总裁毒舌怼人不会让自己占一点下风的人哭了,哭的如此难过。
沈文琅对他说对不起,说得那么认真,那么愧疚。高途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别过脸,吸了吸鼻子:“别说这个了,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只想听你说,以后会好好陪我。”
“会,”沈文琅立刻说,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以后每天都陪着你,带你去吃你喜欢的馄饨,带你去那个临湖的小院,带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我要把这十年欠你的,都补回来,不,要补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高途转过头,看着他,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很开心:“好,那我们拉钩。”
沈文琅伸出小指,勾住他的小指,轻轻晃了晃:“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幼稚吗中?不,往往这样才能表现出最纯粹的爱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握的手,和彼此温柔的目光。
几天后,高途出院了。沈文琅亲自开车接他,车子没有开回他们之前住的公寓,而是往城南的方向开去。高途有点疑惑:“我们去哪儿?”
沈文琅笑了笑,神秘地说:“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停在了一个小院门口。高途下车,看着眼前熟悉的院门,愣住了。这就是他以前偷偷租下来的那个临湖小院,他以为沈文琅早就忘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
“你怎么知道这里?”高途问。
沈文琅牵着他的手,推开院门:“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租下这里的第二天,房东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个叫高途的小伙子,租了小院,还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高途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文琅早就知道了这件事。“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那时候是个混蛋,”沈文琅打断他的话,牵着他走进院子,“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工作,觉得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不重要,甚至觉得你这样做是在浪费时间。直到你住院,我才明白,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小院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院子中央种着几棵桂花树,现在正是开花的季节,满院都飘着桂花香。湖边的石桌上,放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高途喜欢吃的馄饨,还冒着热气。
“我问了房东,他说你每年都会来这里打扫,给花浇水,”沈文琅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高途,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还在等我。”
高途看着眼前的一切,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扑进沈文琅怀里,紧紧抱住他:“沈文琅,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来了。”
沈文琅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坚定:“我来了,以后再也不会走了。”
那天下午,他们在小院里待了很久。沈文琅陪高途坐在湖边钓鱼,虽然一条鱼都没钓到,却笑得很开心。
他们一起在石桌上吃馄饨,沈文琅把自己碗里的虾仁都挑给了高途,他们一起在桂花树下散步,沈文琅牵着他的手,一遍遍地说“我爱你”。
晚上,他们躺在小院里的摇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文琅,”高途轻声说,“你说我们下辈子还能在一起吗?”
沈文琅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当然能。不管是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我都会找到你,爱上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高途笑了,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幸福的弧度。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等待,再也不用委屈自己。沈文琅会陪着他,走过春夏秋冬,走过岁岁年年,直到地老天荒。
后来,沈文琅把公司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副总,自己则花更多的时间陪伴高途。
他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风景。高途的胃慢慢好了起来,脸色也越来越红润,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不少。
有人问沈文琅,会不会觉得可惜,放弃了那么多工作时间。沈文琅总是笑着说,“没什么可惜的,我以前以为成功就是拥有很多钱,很多权力,可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成功,是身边有一个爱你的人,和你一起分享生活的点滴。”
高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厨房给沈文琅煮蜂蜜水。他回头,看着沈文琅温柔的眼神,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这十年的等待,没有白费。他终于等到了那个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等到了属于他们的幸福。
余生很长,岁月很慢,他们会一起慢慢走,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品人间烟火,把所有的遗憾都变成圆满,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彼此。
因为他们知道,对方是自己这一辈子,甚至是生生世世,最爱、唯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