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如果有人想带她离开寨子呢？”他试探着问。

　　阿岩的脸色变了变，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那得看挽歌姑奶奶自己怎么选。”

　　“我们当然希望她留下，别看她年纪不但，但是在不知能不觉中她早就是我们寨子的魂，她走了，寨子就空了。可是……”

　　他看向张艺兴，眼神复杂：“可是如果她真的想走，我们也会祝福她。”

　　“因为她为我们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她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话说得坦诚而沉重。

　　张艺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拍了拍阿岩的肩膀。

　　芦笙的声音再次响起，舞蹈继续。

　　但张艺兴的心已经飘远了，飘向后山那条小路，飘向那个采药的姑娘。

　　中午时分，木挽歌回来了。

　　她的竹篮里装满了各种草药：有的叶子细长，有的根茎粗壮，有的开着小小的花。

　　她坐在自家吊脚楼的廊檐下，仔细地分拣、清洗、晾晒。

　　张艺兴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需要帮忙吗？”

　　木挽歌抬头看他，笑了：“你认得这些草药吗？”

　　“不认得。”

　　“那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木挽歌开玩笑，但还是递给他一小把叶子，“这个，金银花，清热解毒的。”

　　“帮我把叶子摘下来，花和叶分开。”

　　张艺兴接过，认真地摘起来。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却有些笨拙，生怕弄坏了那些娇嫩的植物。

　　木挽歌一边分拣自己的草药，一边轻声介绍：“这是车前草，治咳嗽的。”

　　“这是三七，止血化瘀。这是艾草，驱寒祛湿……我们苗医讲究的是‘药食同源’，很多草药既能治病，也能做菜。”

　　“我们这是山里，距离县城还有一段的距离，寨子里的一些老人不愿意去医院看病，这些草药都要时刻预备着，这样的话寨子里的人有一些小毛病我们自己就可以治。”

　　她的声音很柔和，像山间流淌的溪水。

　　张艺兴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阳光透过廊檐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有鸡鸣狗吠，有孩子们的嬉笑声，有女人们用苗语聊天的声音。

　　一切都如此宁静，如此真实。

　　张艺兴摘完手里的金银花，抬头看木挽歌。

　　她正低头清洗一株草药，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几缕碎发从辫子里滑落，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白皙纤细，却沾满了泥土和草汁，有种劳作的美感。

　　心跳又开始加速。

　　张艺兴慌忙移开视线，看向远山。

　　“你……经常一个人上山采药吗？”他问。

　　“嗯。寨子里就我一个懂苗医的，大家有什么头疼脑热都来找我，草药消耗得快。”

　　木挽歌说，“不过我不觉得辛苦。山里的草药有灵性，你用心找，它们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