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没成家?”
另一位妇人凑过来,眼睛发亮,“咱们寨子里好几个姑娘昨晚都偷偷问我呢……”
木挽歌无奈地打断,“人家是来工作的,拍完就走了。”
“工作怎么了?工作就不能成家啦?你看你阿爸当年……”
“我去看看歌台搭得怎么样了。”木挽歌端起一盘祭品,转身溜走,留下身后妇人们善意的笑声。
歌台已初具雏形。
用粗竹和松木搭成,高三米,宽五米,台面铺着新砍的竹板,四周装饰着松枝和彩布。
张艺兴正和几个小伙子一起固定最后一根横梁,他站在梯子上,下面的人递上工具,他接过来熟练地拧紧螺丝——那是他昨天特意请助理从车上拿来的工具箱,寨子里的传统工具用不惯,现代工具反而更顺手。
“张阿哥还会这个?”下面扶着梯子的小伙子惊讶。
“以前搭舞台的时候学过一点。”
张艺兴谦虚地说。事实上,他对舞台装置的了解相当专业,毕竟多年的表演经验让他深知每个细节的重要性。
木挽歌端着祭品走过来,仰头看他:“小心点,站稳了。”
张艺兴低头对她笑:“放心,稳着呢。”
晨光落在他汗湿的额发和明亮的眼睛上,那身靛蓝苗装沾了些木屑和尘土,却更添了真实的生活气息。
他笑得毫无负担,纯粹而明亮——与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却总带着一丝紧绷的明星判若两人。
木挽歌心中微动。
【叮!张艺兴好感度+6,当前好感度30%。】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说:“下来歇会儿吧,喝碗油茶,马上要祭祖了。”
祭祖是生日宴前最重要的仪式。
全寨男女老少盛装聚集在寨子东头的祖祠前。
祠堂是座古老的木建筑,飞檐斗拱,斑驳的木柱记录着岁月。
张艺兴作为外人,被礼貌地告知不能进入祠堂内部,但可以在门外观礼。
他理解并尊重,安静地站在人群后方。
木挽歌作为今日的寿星兼族中辈分最高的女性之一,主持了部分仪式。
她换上最隆重的祭祖盛装——深黑色绣满银线的长袍,头戴高达尺余的银冠,神情肃穆庄重,与平日里活泼灵动的模样截然不同。
祭品被一一献上。
寨老用古老的苗语吟唱祭文,声音苍凉悠长,仿佛穿越数百年的时光。
众人低头静立,连最顽皮的孩子都安静下来。
张艺兴静静看着。
他听不懂祭文,却能感受到那股虔诚与肃穆。
那是血脉的传承,是根的记忆,是一个民族对祖先最深的敬畏与感念。
他的目光落在木挽歌身上。
她手持三炷香,对着祠堂深深三拜,侧脸在香火青烟中显得格外沉静。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会笑会闹的少女,而是真正承载着族群重量的“小姑奶奶”。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