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淡淡的、类似艾草和阳光混合的清香。
“好了。”木挽歌退后半步,满意地点头,“现在才像个真正的苗家阿哥。”
不远处,几个正在搬桌子的年轻人笑着起哄:“挽歌姑奶奶,我们也头巾歪了!帮我们也整理整理呗!”
木挽歌回头笑骂:“去去去!自己弄!没看见我在招待客人吗?”
“客人?”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健壮的小伙子放下桌子,抹了把汗走过来,笑着拍张艺兴的肩膀,“张阿哥穿了我们衣服,跳了我们舞,喝了我们酒,还算什么客人?”
“就是自己人!”
他说的是苗语,但张艺兴从神态和几个关键词里猜出了意思。
他笑着用刚学来的蹩脚苗语回答:“谢谢……我是……自己人。”
发音古怪,但诚意十足。
小伙子们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纷纷拍他肩膀后背:“说得好!”“有悟性!”
木挽歌也笑,眼里闪着光:“既然是自己人,就别闲站着。过来帮忙!”
她拉着他走向一堆刚砍下来的翠绿竹子:“今天要搭个新歌台,你帮忙递竹子。”
没有客套的“你坐着就好”,没有小心翼翼的“怎么敢让客人动手”,就是如此自然的、随意的安排——好像他本就该在这里,本就是寨子里的一员,本就该在这样热闹的日子里出一份力。
张艺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挽起袖子:“好,要我怎么做?”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张艺兴完全融入了这场忙碌。
他帮着递竹子、扶梯子、抬桌子。
起初还有些笨拙,但周围的苗族青年都很热情地教他:
这根竹子要削平那头,那块木板要放在这边,搭架子时要先固定哪个角……语言不完全通,但手势比划加上几个关键词,竟也能顺畅交流。
最让他触动的是,没有人对他特殊对待。
不会因为他“是大明星”而不敢让他干活,也不会因为他是“外人”而客气疏离。
他递错了竹子,会有人笑着纠正;
他抬桌子时没使对劲,立刻有人搭手帮忙;
休息时,一个小伙子直接把自己的水囊递给他:“张阿哥,喝水!”
那水囊是竹筒做的,水是山泉水,清甜冰凉。
张艺兴喝了一口,由衷赞叹:“好喝。”
“那当然!我们雷公山的水,神仙喝了都说好!”小伙子得意地说。
木挽歌在不远处和妇女们一起准备祭品。
五色糯米饭、整鸡整鱼、山果米酒……她做事利落,一边麻利地摆盘,一边还能抽空看一眼张艺兴这边。
见他跟小伙子们相处融洽,干得有模有样,嘴角不自觉扬起。
“挽歌姑奶奶,这位张阿哥真不错。”
旁边一位中年妇女用苗语低声说,“没架子,肯干活,长得又俊。”
木挽歌面不改色:“嗯,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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