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对生命通透坦然的态度，让张艺兴心中微动。

　　宴会进入高潮。

　　芦笙响起，铜鼓敲动，年轻人们纷纷下场跳舞。

　　木挽歌被几个姑娘拉起来，她回头冲张艺兴伸手：“来！跳舞！”

　　张艺兴有些犹豫：“我不太会……”

　　“我教你！”木挽歌不由分说拉他进场。

　　舞蹈并不复杂，主要是围成圈，跟着芦笙的节奏踏步、摆手、旋转。

　　张艺兴有舞蹈功底，学得很快，没多久就能跟上基本步伐。

　　木挽歌就在他对面，随着音乐旋转、跳跃，银饰叮咚作响，裙摆绽开如花。

　　火光在她脸上跳动，她的笑容比篝火更明亮。

　　某一瞬间，她旋转到他面前，伸手与他相握——那是舞蹈中的一个动作。

　　她的手心温热，握着他的手轻轻一带，引导他完成一个转身。

　　四目相对。

　　她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笑意，还有火光，还有他的倒影。

　　张艺兴的心跳漏了一拍。

　　【叮！张艺兴好感度+9，当前好感度24%。】

　　音乐越来越欢快，舞蹈越来越热烈。

　　张艺兴彻底放开，他本就擅长舞蹈，此刻融入这原始奔放的节奏中，竟跳出了与舞台表演截然不同的酣畅淋漓。

　　汗水浸湿了额发，苗装的下摆随着动作飞扬，他笑着，跳着，仿佛卸下了所有包袱。

　　木挽歌始终在他身边，时而引领，时而跟随，两人默契渐生。

　　最后一段激昂的旋律结束，舞蹈暂停。

　　张艺兴微微喘息，看向同样气喘吁吁的木挽歌。

　　两人相视一笑，都有种尽兴的痛快。

　　“跳得真好！”木挽歌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专业的！”

　　“是你教得好。”

　　张艺兴真诚地说，“而且这种舞蹈……很有生命力。”

　　“和在练舞房里对着镜子跳，完全不一样。”

　　“因为舞蹈本来就不是跳给镜子看的呀。”

　　木挽歌抹了抹额角的汗，“是跳给天地、给祖先、给生活、给快乐看的。”

　　她说完，转身跑去拿了两碗米酒，递一碗给张艺兴：“敬你！欢迎来到月亮寨！”

　　张艺兴接过，与她碰碗：“敬你！生日快乐！”

　　两人一饮而尽。

　　夜渐深，篝火渐弱。

　　寨民们陆续散去，张艺兴也准备回客房休息。

　　木挽歌送他到吊脚楼下。

　　“明天生日宴在中午，祭祖之后就是酒席。”

　　“下午我教你跳芦笙舞，我们说好的。”她站在台阶下仰头看他，银冠在月色下泛着柔光。

　　“我一定来。”张艺兴点头。

　　他犹豫了一下，说：“谢谢你的衣服。穿着它，好像真的……更懂你们一点了。”

　　木挽歌笑了：“衣服只是衣服。真正懂我们，要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心感受。”

　　她顿了顿，“晚安，张艺兴。”

　　“晚安，木挽歌。”

　　她转身离开，银饰的轻响渐行渐远，融入虫鸣与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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