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行人往寨子里走。

　　青石板路被打扫得很干净，两旁吊脚楼下，妇女们坐在廊檐下绣花，孩子们追逐打闹，看见生人也不怕，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

　　远处传来芦笙的声音，悠扬绵长。

　　“小姑奶奶这会儿应该在歌堂练歌。”

　　龙岩说，“我先带你们去住处放行李，晚点再引见。”

　　“小姑奶奶……平时喜欢什么？”

　　张艺兴试探着问，手里提着准备好的礼物——一对银镯子（双数），一套上好的毛笔和宣纸（听说老一辈苗族人重视书法），还有从长沙特地带来的湘绣丝巾。

　　龙岩笑起来，眼角皱纹深深：“挽歌那孩子啊，最喜欢唱歌跳舞！”

　　“你别看她年纪小，辈分可高——她阿爸是俺们老族长，她阿妈是寨子里最好的歌师。”

　　“这丫头天生一副好嗓子，六岁就会唱《苗族古歌》，十二岁就能领跳芦笙舞！”

　　“就是性子有点野，整天往山里跑，采药、抓鸟、跟老人学古话……”

　　正说着，一阵歌声忽然从山坡上飘下来。

　　那声音清亮如山泉，却又带着某种古老的穿透力，用的语言张艺兴完全听不懂，但旋律起伏如山峦，高亢处似鹰击长空，低回时如溪流潺潺。

　　明明是女声，却唱出了一股辽阔的苍凉。

　　张艺兴猛地停住脚步。

　　作为音乐人，他对声音极其敏感。

　　这嗓音……没有经过任何科班训练的技巧修饰，却拥有最原始的感染力和生命力。

　　每一个转音都自然如风过林梢，气息绵长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小姑奶奶？”他轻声问，眼睛望向歌声来处。

　　“是嘞！”龙岩自豪地点头，“在练明天的祝寿歌。”

　　张艺兴几乎是循着歌声走过去的。

　　助理和工作人员想跟上，被他抬手制止。他独自沿着一条小径往上，穿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天然的石台，下方是层层梯田，远处群山如黛。

　　石台边缘，一个女孩正背对着他站立。

　　她穿着靛蓝色的苗族便装，头发盘成髻，插着一支简单的银簪。

　　身姿挺拔如竹，衣袖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此刻她正对着山谷歌唱，双手随着旋律自然摆动，仿佛在与山风应和。

　　张艺兴屏住呼吸，不敢打扰。

　　最后一句唱毕，余音在山谷间回荡良久，渐渐消散。女孩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张艺兴怔住了。

　　他预料过“小姑奶奶”的模样——或许是位威严的老人，或许是端庄的中年妇女。

　　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是一张极其年轻、甚至称得上绝色的脸。

　　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皮肤是山间生活养出的健康白皙，眉眼清澈如雨后山林，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

　　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孔颜色比常人稍浅，像琥珀，又像山间蜂蜜，看向人时有种通透又疏离的光。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