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歌猝不及防,被这力道一带,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也跌坐在了沙发上,就坐在雷淞然身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或者试图挣开那只手,一股带着酒气和炽热体温的气息骤然靠近。
雷淞然侧过身,双臂不由分说地环了上来,将她紧紧地、有些笨拙地抱在了怀里。
木挽歌彻底僵住了。
这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拥抱。
雷淞然的体温很高,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传递过来,几乎有些烫人。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背,力道不松不紧,却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不容挣脱的依恋。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毛茸茸的短发蹭着她的皮肤,有些痒。
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颈侧,带着浓重的酒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的委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暧昧又突兀。
木挽歌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
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推开他,立刻,马上。
可是,就在她抬起手,准备用力推开这个越界的、醉酒的拥抱时,颈边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极低、极哑,带着浓重鼻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呢喃。
“……姐姐。”
那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尾音拖得有点长,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撒娇的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成年男性低沉声线的磁性。
像只受了欺负、找到依靠后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的大型犬。
“挽歌姐姐……”
他又含糊地喊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从这个拥抱里汲取所有的温暖和安慰。
木挽歌僵在半空中的手,倏然顿住了。
那声“挽歌姐姐”,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叠叠、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涟漪。
不是平时客气疏离的“挽歌”,也不是林薇在场时跟着叫的“挽歌姐”,而是……挽歌姐姐。
带着全然的依赖,全然的信任,和全然的……委屈。
这一声,像一把柔软的钥匙,不经意间撬开了她心防的某个缝隙。
那些准备好的推拒,那些理性的分析,那些关于攻略和任务的冷静考量,在这一刻,都被这声醉酒后无意识的、软糯委屈的“挽歌姐姐”给冲散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颈窝处的皮肤,似乎沾染了一点湿意。
不知是酒后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木挽歌就那样僵直地坐着,被雷淞然以一个极其依赖的姿势抱着。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仿佛在这个拥抱里找到了安心的港湾,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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