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行!就几步路!”雷淞然推开他,摇摇晃晃地往小区里走。
张呈看他虽然踉跄,但方向没错,想着确实就几步路到家了,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加上自己也喝了不少,头晕得很,便嘱咐了两句,和朋友们上车离开了。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稍微驱散了一些酒意,但更多的是放大了心头那股无处发泄的委屈和……强烈的、想要见到某个人的渴望。
雷淞然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本能,刷卡进了自己住的那栋楼。但站在电梯前,他看着按键,手指却迟疑了。
回家?那个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家?
不。他不想回去。
脑子里混沌一片,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他想见木挽歌。现在就想。
酒精麻痹了理智,放大了冲动。他忘记了林薇的警告,忘记了那些被拒绝的邀约,也忘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
他只知道,那个能让他感到安心、感到平静的人,就在不远处。
他摇摇晃晃地转身,走出了自己这栋楼,凭着印象,朝着斜对面那栋楼走去。
夜晚的小区很安静,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得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绊倒,但目标明确。
来到8号楼,他靠着模糊的记忆和门禁卡上的数字,按下了1503的门铃。按了好几下,里面才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门开了。
温暖的灯光从门内倾泻出来,照亮了门口廊道,也照亮了门外那个衣衫略显凌乱、脸颊泛红、眼神迷蒙的雷淞然。
木挽歌显然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见到雷淞然。
她穿着居家服,长发松松挽着,脸上还带着一点刚洗漱完的清爽水汽。
看到门外明显喝醉了的雷淞然,她愣了一下,随即蹙起眉头,语气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淞然?你怎么了?喝这么多?”
雷淞然看着她,视线有些模糊,但那张熟悉的、温柔的脸庞却清晰地印入眼帘。
酒精让他的大脑迟钝,却让情绪变得更加直白。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依赖,还有浓浓的、化不开的委屈。
木挽歌见他站着都摇晃,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先进来。”
她半扶半拽地把雷淞然弄进屋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凉意。
雷淞然很顺从,或者说,是没什么力气反抗,任由她把自己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沙发柔软,带着木挽歌身上那种熟悉的淡香。
雷淞然陷进去,觉得整个人都像飘在云里,但心里却沉甸甸的,堵得慌。
木挽歌看着他醉态明显的样子,叹了口气,转身想去厨房给他倒杯温水,再找点解酒的东西。
然而,她刚转身迈出一步,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
那力道不重,甚至因为醉酒而有些绵软,但却很突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请不要在意时间线!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