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因为尴尬而想要逃离时,她会用一个淡淡的、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让他稍稍安定下来。
这种角色反转,让木挽歌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
她仿佛不是一个被追求者,而是在安抚一只因为想要亲近她而过于激动、把自己搞得团团转的大型犬。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对她而言十分新奇。
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一个平静的眼神而逐渐镇定下来,但耳尖依旧通红的男人,实在无法将他与那个在泳池中劈波斩浪、夺冠后怒吼庆祝的游泳冠军联系起来。
偏偏就是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毫无技巧、全是感情的笨拙,这种明明是他先“动手”却自己先羞得想要钻地缝的纯情,像是最轻柔的羽毛,一次又一次,精准地搔过木挽歌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习惯了冷静、理智、掌控一切。而汪顺,却用他最本真的、毫无防备的紧张和羞涩,在她密不透风的心防上,撬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让她看到,在光环之下,他也不过是一个面对心仪之人会忐忑、会笨拙、会可爱的普通男人。
这种真挚,远比任何精心设计的浪漫,更让木挽歌心动。
【叮!汪顺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9%。】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清晰而冰冷。
然而,此刻木挽歌的心跳,却并非因为任务完成而加速。
她看着终于稍稍平静下来、偷偷用期待又忐忑的眼神瞄她的汪顺,心中涌起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温热的暖流。
任务完成了。但似乎,有什么东西,才刚刚真正开始。
木挽歌的嘴角,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向上弯起了一个清浅而真实的弧度。她轻轻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金牌我收下了。下次……别跑那么快了。”
夜色深沉,训练局大楼里只剩下零星几盏灯光。汪顺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队友们热情洋溢、五花八门的“表白方案”还在他脑海里打架——从烛光晚餐到无人机示爱,从情书轰炸到当众下跪……
每一个方案都被他想象了一遍,又被他自己用各种“万一搞砸了”的恐怖设想给否决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知不觉间,脚步已经停在了那间熟悉的理疗室门口。
让他意外的是,门缝里竟然透出了灯光。
这么晚了,她还在?
汪顺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门。
理疗室里灯火通明,弥漫着淡淡的艾草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木挽歌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人体经络穴位模型前,手里拈着一根细长的银针,专注地练习着下针的角度和力度。
听到开门声,她有些惊讶地转过身。
“汪顺?”她看着站在门口,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男人,“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