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众人虽然有些失望不能立刻再次“享受”到那痛彻心扉却又效果拔群的“服务”,但木挽歌的话他们还是听的。
于是纷纷点头,表示一定乖乖听话,巩固成果,但眼神里的渴望却丝毫未减。
汪顺站在人群稍远的地方,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木挽歌。她依旧是那副清冷沉稳的模样,但在他眼中,却仿佛笼罩着一层更加耀眼的光环。
他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酸胀,却充满了力量的肩膀,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
虽然过程是煎熬的,但结果,以及带来这个结果的人,都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而游泳队“痛并快乐着”的新常态,也由此正式确立。
世锦赛的征程,因为有了这位“魔鬼”与“天使”结合体的理疗师,似乎变得更加令人期待了。
自从那次“痛并快乐着”的深度调理效果显现后,国家游泳队全体成员对木挽歌的态度,完成了一次从“敬畏”到“狂热崇拜”再到如今近乎“虔诚求虐”的诡异转变。
木挽歌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已经从“微笑的恶魔”进一步升格为能带来“痛苦与力量”的“女神”(或者说“女魔头”?)。
现在,每天例行的放松理疗时间,画风变得极其清奇。
每当木挽歌拿着理疗工具走近,原本还在嬉笑打闹或认真拉伸的队员们,立刻会进入一种奇特的“待机”状态。
眼神中混杂着对即将到来痛苦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仿佛即将接受的不是肌肉折磨,而是某种神圣的洗礼。
潘展乐永远是戏最多的那个。他会在躺上理疗床前,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如果木挽歌允许的话),用一种悲壮而坚定的语气说:“木医生!来吧!不要怜惜我!请务必用尽全力!为了成绩,我扛得住!” 那架势,不像是要放松肌肉,倒像是要英勇就义。
徐嘉余则走的是简洁务实路线,他会一脸严肃地看着木挽歌,眼神里写满了“我准备好了”,然后沉声道:“木医生,老地方,劳损点,请重点关照!不用留情!” 仿佛在布置一项重要的战略任务。
就连女队员们也受到了感染。张雨霏会眨巴着大眼睛,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决绝:“挽歌,我感觉我蝶泳的发力点还能再优化一下,你帮我‘开发’一下呗?疼点没关系!”李冰洁则会默默指指自己大腿后侧,用眼神示意:这里,往死里按。
最让木挽歌无语的是,甚至有些队员开始“内卷”。
比如,当某位队员在理疗过程中忍不住哼唧出声时,旁边等待的队员不仅不会同情,反而会投去“鄙视”的眼神,仿佛在说:“这点疼都受不了,怎么配让木医生‘加持’?”
木挽歌:“……”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给运动员做理疗,而是在主持什么神秘的献祭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