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那个医术高超的医生,但“温柔可亲”这四个字,已经彻底从大家对她的印象里剥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下手狠辣”、“冷静无情”、“微笑的恶魔”等带着血泪的标签。
当木挽歌结束一天的工作,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走出理疗室时,迎接她的,是走廊两旁队员们齐刷刷投来的、混杂着痛苦、后怕、委屈以及一丝幽怨的目光。
那场面,活像一群被狠狠“蹂躏”过的小动物,在无声地控诉着“施暴者”。
木挽歌看着这一张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心里也是无奈。
她当然知道今天下手重,但这是崔教练的死命令,也是为了他们能以最佳状态出征世锦赛。
她只能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然后快步离开这个“怨念”深重的区域。
而在这一片“哀鸿遍野”中,有一个人,却意外地收获了来自队友们,尤其是男队员们,格外的……同情。
这个人就是汪顺。
当汪顺拖着仿佛被卡车碾过、灵魂都快要出窍的身体,步履蹒跚地挪出理疗室时(他是第一个,也是叫得最惨的那个),早已等候在外、同样经历或即将经历“酷刑”的男队兄弟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调侃他,反而一个个围了上来。
潘展乐一瘸一拐地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汪顺的肩膀,眼神复杂,语气沉重:“顺哥……辛苦了!”那表情,仿佛汪顺不是去做了个理疗,而是刚从什么龙潭虎穴里捡了条命回来。
徐嘉余也凑过来,拍了拍汪顺的另一边肩膀,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作一句:“兄弟……保重。”那眼神里,充满了“我懂你”的悲悯。
连覃海洋都破天荒地走过来,沉默地拍了拍汪顺的胳膊,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是罕见的……同情?
其他男队员也纷纷上前,或重或轻地拍打汪顺的肩膀、后背,眼神交汇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同病相怜的默契,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对汪顺未来的担忧?
汪顺被兄弟们这突如其来的、过于沉重的“关怀”搞得一头雾水。
他疼得龇牙咧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还行,扛得住。大家……加油……”
他以为兄弟们只是在进行“难兄难弟”之间的互相鼓励。
但他并不知道,在这些男队员的脑补中,事情远不止“疼”这么简单。
在他们看来,汪顺可是对木医生“有意思”的人啊!
试想一下,如果你喜欢一个女孩子,结果这个女孩子在你面前,面无表情、手法精准地把你按在理疗床上,疼得你哭爹喊娘、形象全无、甚至下意识开口求饶……这种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得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面积?
这以后还怎么谈恋爱?每次看到木医生,脑海里浮现的恐怕不是甜蜜约会,而是被支配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酸痛吧?
ps: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