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多了几分解释的意味:“这个……可能算是我的职业病吧。”
“职业病?”汪顺下意识地重复,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暂时忘记了尴尬。
“嗯。”木挽歌点点头,“我除了是北京中医药大学的在读博士,因为之前拿了几项医学专利,所以……也被学校破格特聘为讲师,带本科生的实验课和一些基础理论课。”
这个消息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荡开涟漪。
他们知道木挽歌是博士,是天才,却没想到她竟然已经是大学老师了!
木挽歌继续解释道:“在学校里,称呼学生最习惯、最顺口的自然就是‘同学’。这个称呼我叫了有一段时间了,可能……不知不觉就形成了习惯,带到队里来了。至于看大家的眼神……”
她说到这里,似乎更不好意思了,耳尖的红晕又深了一些,“可能也是因为当老师养成的习惯,看到你们在各自领域这么专注、这么努力,就像看到我课堂上那些用功的学生一样,会不自觉地带着点鼓励和……嗯,算是职业性的关切吧?如果让大家感到不适,我以后会注意改正的。”
她的解释清晰而合理,带着真诚的歉意。原来那声“同学”,那份“慈爱”,并非疏远或故作姿态,而是她另一个身份带来的、深入骨髓的习惯。
汪顺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她因为这点“小秘密”被当面问出而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尤其是那对通红的耳朵尖,在训练馆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让她平日里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气质里,陡然增添了几分符合她外表的、真实的娇憨与可爱。
这一瞬间,汪顺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了上来。
原来她不仅仅是个医术高超、冷静自持的“木医生”,她也会因为这种小事害羞,也会露出这样符合她年龄的、生动的表情。
这种反差感,让她一下子从一个有点距离感的“专家”,变成了一个更真实、更触手可及的、可爱的女孩子。
而他自己,看着木挽歌那副罕见的害羞模样,不知怎的,脸上刚刚有所消退的热度再次猛地升腾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甚。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也像被点着了一样,滚烫滚烫的。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同样耳朵通红、微微低着头的木挽歌。
两个人,一个因为被问及职业习惯而害羞,一个因为看到对方害羞的模样而觉得对方无比可爱、进而自己也跟着害羞起来,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着,都微低着头,耳朵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尴尬,又带着点甜甜气息的沉默。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