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工作了（拖更补偿）

　　但他做不到。

　　因为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念头在不断地循环播放，像是被设置了单曲循环的播放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吵得他无法思考。

　　她速度怎么可以这么快？她落点怎么可以这么准？她弧圈怎么可以这么转？她力度怎么可以这么这么大？

　　这四个问题像四把锤子，轮流敲打着他那已经摇摇欲坠的自信心。

　　他想要停下来，想要让自己的大脑切换到“分析问题”的模式，而不是“反复震惊”的模式。

　　但他控制不了。

　　那些念头像是长在他脑子里一样，怎么赶都赶不走。

　　他试图回想教练平时教他的那些应对策略——遇到速度快的对手要怎么打，遇到落点准的对手要怎么限制，遇到旋转强的对手要怎么化解，遇到力量大的对手要怎么借力。

　　他想起来了，那些策略他都学过，他都练过，他都知道。

　　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那些策略就像是一本在洪水中被冲走的求生手册——你知道上面写着方法，但你根本来不及去看，因为洪水已经淹到了你的脖子。

　　第二局开始的时候，梁靖崑试图让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

　　他告诉自己，至少要争取拿到几分，不能输得太难看。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观察，要找到她的破绽。

　　他站上球台，摆出接发的姿势，目光锁定在木小嫘手中的那颗球上。

　　然后她发球了。那颗球飞过来的瞬间，梁靖崑的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

　　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她的发球旋转。

　　那颗球在空中飞行时的轨迹看起来和上一局没有任何区别，但接触球拍的瞬间，那种旋转强度和方向的细微变化，完全超出了他的肉眼分辨能力。

　　他只能凭借感觉去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回球高高飞起，被木小嫘一板扣死。

　　零比一。

　　然后又是零比二。

　　零比三。

　　零比四。

　　梁靖崑感觉自己像是一台老旧的电脑，被强行安装了一个远超自己硬件配置的软件。

　　他试图运行，试图处理那些涌入的信息，但他的处理器太慢了，内存太小了，根本无法应对那种级别的数据量。

　　他只能卡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一动不动，然后最终弹出“程序无响应”的提示框。

　　他的身体还在动，还在凭借十几年训练积累下来的肌肉记忆，条件反射般地做出一些回球动作。

　　但他的大脑，已经基本停止工作了。

　　他不再思考战术，不再思考策略，不再思考如何得分。

　　他只是在被动地回应，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陪练机器人，机械地将球回到对面，然后等待下一板更快的、更重的、更转的球飞回来。

　　场边的王楚钦，看着梁靖崑在球台上那副完全被打懵了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