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

　　眼看着木小嫘一组训练快结束了，再不说就耽误她后续计划了。

　　“一起去！”马龙一咬牙，做了决定。2

　　两个人，好歹有个照应，万一说岔了，还能互相圆一圆。

　　于是，木小嫘刚关掉发球机，拿起毛巾擦汗，就看到她的两位教练——马龙和刘志强，一起朝她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

　　不是平时布置训练任务时的严肃，也不是看她表现好时的赞许，而是一种混合了斟酌、试探、欲言又止的复杂神色。

　　“小嫘，练完了？”马龙先开口，语气比平时更温和。

　　木小嫘点点头，看着他们，等待指令。

　　通常教练们一起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训练调整或者事情通知。

　　“那个……练得怎么样？累不累？”刘志强接上话，问了个很常规的问题。

　　“不累。训练量在计划内。”木小嫘回答，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捕捉到了那一丝不自然。

　　“嗯，不累就好。”马龙点点头，顿了顿，走到球台另一边，拿起一筐球，“来，我再给你发几个球，你接接看，找找感觉。”

　　木小嫘虽然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点通常是她自己进行技术打磨或者数据分析的时间——但还是依言走到了球台对面。

　　马龙开始发球。

　　他的发球质量自然很高，旋转、落点、速度结合得很好。

　　木小嫘认真接球，回球质量也很高。

　　刘志强则站在马龙侧后方，看着两人对练，时不时插一句话。

　　“小嫘，这个球接得不错，手腕角度控制得很好。”

　　“对，注意你马龙这个发球的旋转，判断要再快一点。”

　　“步伐跟上，很好。”

　　一切都像一次普通的教练指导对练。

　　但木小嫘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指导”有些不同。

　　两位教练的话似乎比平时多，但说的内容……有点重复，有点犹豫，也有点……空洞？

　　不像是在针对性地指出技术问题，更像是在没话找话，或者，在铺垫什么。

　　她的“人际交互分析模块”开始启动。

　　马龙教练发球的节奏似乎比平时慢一点，刘志强教练的点评也缺少了往日的精准。

　　他们的眼神交流比平时频繁，但似乎都带着点犹豫。

　　他们在紧张？在为难？关于什么？

　　木小嫘一边继续稳定地接发球，一边大脑飞速运转，尝试从有限的信息中拼凑出可能的原因。

　　是她的训练数据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接下来的比赛安排有变动？或者是关于她给出去的那些分析资料？

　　不对，如果是这些，他们通常会直接说，不会这么迂回。

　　对练进行了快十分钟。

　　马龙和刘志强你来我往，一个发球，一个点评，话题从发球接发球，扯到最近的体能训练，又扯到食堂的伙食，甚至聊了两句天气……就是迟迟不进入正题。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