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龙沉默了。他明白张继科的意思。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现实——一个还没有正式宣布退役的乒协副主席，能给的资源和机会，确实比一个已经退出国际赛场的前国家队运动员要多得多，即便是这个运动员曾经取得过无数荣耀。

　　"我会好好带她的。"马龙郑重承诺，"不只是教她打球，也会照顾好她。你知道的，我向来把队员当家人。"

　　"我知道。"张继科笑了笑，"所以才放心把她交给你。"

　　车停在酒店门口。马龙下车前，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她喜欢金子是吧？"

　　张继科一愣："你怎么知道？"

　　"资料里写的。"马龙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在训练计划旁边备注了'赢比赛买金条'。这孩子，目标还真是明确。"

　　张继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细节，确实是木小嫘的风格。

　　"所以我在想，"马龙继续说，"如果她答应来北京，第一次比赛赢了，我就送她一根金条当礼物。你说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继科泼冷水，"你会把她惯坏的。"

　　"惯坏就惯坏。"马龙不以为意，"这样的天才，值得最好的对待。"

　　看着马龙走进酒店的挺拔背影，张继科坐在车里，久久没有让司机开车。他摇下车窗，点了支烟，但只是夹在指间，任由烟雾在车内弥漫。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奇特的欣慰。

　　就像园丁发现了珍稀的花种，虽然不能亲手培育它开花，但能看到它被移栽到最好的花园，被最专业的园丁照料，也是一种幸福。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木小嫘发来的消息："张老师，马龙老师说的训练...会很累吗？"

　　张继科看着这条消息，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打字回复："会，但你能承受。更重要的是，你会学到很多有趣的东西。"

　　发送成功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跟着马龙，你能看到更大的世界。"

　　这一次，木小嫘没有立刻回复。张继科能想象到，此刻她正坐在书桌前，认真思考着这个可能改变她人生的决定。

　　他收起手机，对司机说："走吧。"

　　车子缓缓启动，汇入傍晚的车流。张继科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站上国际赛场时的情景。那种紧张，那种兴奋，那种对未知世界的向往...

　　现在的木小嫘，大概也站在这样一个十字路口吧。而他能做的，就是给她最中肯的建议，然后...祝福她。

　　"加油啊，小家伙。"张继科轻声自语，"去飞吧，飞的比我们都要更高、更远……。"

　　夜色渐浓，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连成流动的光河。而在这个普通的夜晚，一个天才少女的未来，正在悄然改变方向。

　　虽然前路未知，但张继科相信，以木小嫘的天赋和毅力，无论选择哪条路，都一定会走得很精彩。

ps：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