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是...给她最好的选择

　　他边看边念叨："这所学校升学率不错，离训练基地也近...不过这所学校的理科更强，更适合小嫘..."

　　副驾驶座上的张继科透过后视镜看着好友兴奋的样子，无奈地摇头："龙队，人家还没答应呢，你这都开始选学校了？"

　　"她肯定会答应的。"马龙头也不抬，语气笃定，"你没看到她打球时的眼神吗？那种专注，那种渴望...她骨子里是热爱这项运动的，只是自己还没意识到。"

　　张继科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不得不承认，马龙说的是对的。他很木小嫘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看得很清楚，木小嫘在球台前时的状态，和在教室里做题时的状态完全不同——虽然都很专注，但前者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活力。

　　"我已经想好了。"马龙继续规划，"如果她来北京，前三个月以基础训练为主，同时适应新环境。三个月后开始参加一些低级别比赛积累经验。半年后..."

　　"龙队。"张继科打断他，"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远吗？"马龙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继科，你想想，以她的学习能力，半年时间足够掌握所有基本技术。一年，最多一年，她就能达到国家二队水平。两年..."

　　"两年就能冲击世界冠军？"张继科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完全有可能！"马龙完全没有听出好友话中的调侃，反而更加激动，"她的计算能力，她的模仿能力，再加上系统的训练...天啊，我已经开始想象她站在世锦赛领奖台上的样子了！"

　　张继科看着后视镜里马龙发亮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位以沉稳著称的"龙队"，此刻兴奋得像个刚发现新玩具的孩子。

　　"你悠着点。"张继科泼冷水，"别忘了，她还是个高中生，首要任务是学习。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以她的性格，你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终于让马龙稍微冷静了一些。他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车内的气氛安静了片刻。马龙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问："继科，你...真的舍得把她让给我？"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张继科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向窗外，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不是让。是...给她最好的选择。"

　　"但你明明可以自己带她。"马龙说，"以你的能力，教她绰绰有余。"

　　"不一样。"张继科摇头，"我现在能给她的，和你现在能给她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你还在那个圈子里，你有最好的训练条件，最专业的团队，最多的比赛机会..."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马龙："最重要的是，你还在没有宣布退役，你还在赛场上。你能带她看到更高处的风景，那是现在的我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