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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咏我为何这般生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
纪咏你当真是不知道?
那杨羡,虽说平日里行事作风纨绔不务正业了些,但家世、样貌在京城贵公子中还是排得上前几名的。
细细想来,荣善芙也不算太亏。况且她又未曾和杨羡行那等子事,只是亲昵了些。
这纪咏心思八面玲珑,她又怎得知晓。
荣善芙我怎得知晓。难不成我是你肚里的虫?
被这般质问了,荣善芙也有恼了。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纪咏握住。硬是生生地将她拽着往前走。
荣善芙圆通?
荣善芙纪咏!
这会大多香客都在前院为真人奉香,僧人们也都在前院。后院本就人少,她被带到纪咏自己休息的房间内。
.......
-屋内
“砰——”
纪咏将房门关上,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怒意,几分酸意。
纪咏杨羡恁般不务正业之人也能入你的眼,为何我不行。
纪咏我才貌远在他之上,你为何偏偏不给我留一丝眼神。
见女孩那双氤氲着秋水的眼眸盯着自己看,纪咏软了语气。
纪咏芙儿,看看我好不好?
他握着荣善芙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一下又一下的亲着。
荣善芙我....
她虽有歹心,可没有贼胆。
见荣善芙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纪咏指尖微颤,轻轻捏住她的下颌。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抹了口脂的樱唇。
纪咏他能做的,我能做得更好。
唇瓣相触的瞬间,荣善芙眼睫轻颤,她下意识后退几步。却被纪咏搂着腰,带了回去。
呼吸被纪咏尽数掠夺,这吻中裹挟着压抑已久的炽热,却又小心翼翼地辗转。
纪咏从未做过这般亲昵之事,刚开始蛮力压着荣善芙唇瓣直生疼,而后才轻轻摩挲,渐入佳境。
荣善芙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攀着他的脖颈这才堪堪站稳。像是察觉到她的异样,纪咏又托着她的腰,直接了当地将她抱起。
往软榻上走去。
行走间,纪咏不愿与她分开,便边抱着边与她气息紧紧交织。
终于,荣善芙被放倒在软榻之上。她出门前戴着的钗环在此时有些歪了,白皙的小脸上满是红晕,一双明眸更亮。
荣善芙等等...
见纪咏有继续之意,荣善芙连忙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口。
纪咏等什么?
纪咏嗯?
他的吐息落在她耳畔,嗓音压低,带着明晃晃的勾引意味。
纪咏芙儿,这下。你应当知我心意不是吗?
荣善芙衣襟有些凌乱,纪咏就更不必说了。方才荣善芙承受着他的索取之时,青葱玉白的小手一直攥着他胸前的衣物。
这会已然皱皱巴巴了。
荣善芙移开视线,她本就不愿招惹纪咏。有了杨羡前车之鉴,她可不能再“色令智昏”才是。
荣善芙我....我母亲在前院候着我。
荣善芙我得过去了。
说完,她稍稍用力,预备推开纪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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