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主人,你好厉害啊,”宝蓝那双浅蓝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眨着,仿若会说话的星辰,小手一个劲地鼓掌,而那激动的话语中,却不经意地写满了满满的崇拜之感,
话说主人的这一身功夫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呢?唉呀,不管了,反正主人都是最棒哒,
“小意思,”花楼绮走到那小木屋面前,转过头来对宝蓝眨了眨眼,还不忘给了她一个飞吻,仿若盛满星辰的眼瞳里,却是满满的得瑟,
小样儿,没见过这样的玩意儿吧,
噗哈哈,我去,终于有机会装回逼了,哇咔咔——
咳咳,虽然花楼绮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脸上……却也是写满了贱贱的表情,
宝蓝无语地抚额,主人你这个傻缺,
忽地,只见宝蓝化作一道蓝光,进入了花之空间中,尔后还不忘说道:
“主人,我不能在外面待太长的时间,所以我先走啦,”声音带上了些许倦意,许是累了吧,花楼绮若有所思,
“吱嘎——”
花楼绮打开了那木制的门板,果然是那般宛若老式电影里开门的声音,
里面比想象中还要空旷,几盏油灯忽闪忽灭,映着的影子拉得特别长,
这里没有人,只有一张四方形的木桌,上面有些许残破的茶盏,
脚下却还是泥土,墙壁的四角上沾满了蜘蛛网,那桌子上的灰尘也铺得厚厚的,看上去是很久没有人住了,
尔后又有一扇门,其实也算不上是门,而是一道貌似帘子的东西,隔开了这两个空间,不过上面还有几个破洞,
虽然花楼绮可以确定这里很久没有人住,但是桌上的那盏油灯可以证明这里有人来过,而且应该是刚走不久,
花楼绮掀开那道帘子,这个大概是以前主人的房间,说实话,能在这么边境的森林中看到一个木屋,着实奇怪
花楼绮的正前方有一个床,其实应该说是有一个塌,破旧的帘纱垂下来,那床上好似还躺着一个人,
花楼绮走过去掀开那早已发霉的棉被,这床上捆的,不就是古筠疏那小子吗?
真让她好找啊,又是采毒棘又是破阵的,他倒好,自己一个人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仔细想想又觉得这小子很奇葩,若是被抓到他的那群人知道了,那还不得活活气死,
“喂,你小子该醒醒了吧,”花楼绮坐在那塌上拍了拍他的脸,其实说是拍,不如说是打,因为花楼绮用的劲儿很大,
“啊——”只见他吃疼地叫了一声,在看到花楼绮的那张放大了,却依旧精致的脸时,
他惊讶了:“我这是在做梦吗?你咋来了,”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却猝不及防地撞到了花楼绮的鼻子,
“Shit !”花楼绮吐了个脏字,捂着自己的鼻子,皱着眉头对他道:“不是做梦,你这是回光返照了,”
“去你的,”后知后觉的古筠疏准备踹花楼绮一脚,却被人家轻松躲开了,于是只能无奈地对他道:“你再打我一下,我看看疼不,”
“好啊,”花楼绮听及此,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阴阴地笑了两下,
“停……”古筠疏看着她的样子,怎么都觉得没好事,
可不待他说完,花楼绮的拳头却早已砸到了他的脸上,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是他们打了一架,不过古筠疏的下场当然是预料之中的——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