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从杂草丛生的那片树木中穿插过来,跨过了一条清澈的小溪,只见有一个小小的木屋,隐约藏在了那绿色的灌木丛中,
宝蓝准备过去,却只见一只纤纤玉手挡在了他的面前,大致是脑袋的位置,
宝蓝仰起头,不解地看着那个手的主人,也就是花楼绮,
只见花楼绮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屑,这么low 的阵法居然还敢摆在她的面前丢人显眼,当这是过家家么?
“阿嚏——”
只见那边正在寻宝过程中的毒蛇男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头,最近是染上风寒了吗?
还是坏事干多了,有人在骂自己?
他想,还是后者居多吧,
而花楼绮这厢则是低头和宝蓝解释了下:“这里有一个阵法,和一些机关陷阱,”尔后再看了看那夜空中姣好的残月,有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宝蓝扯了扯嘴角,主人,你知不知道你的语气很欠揍耶,
尔后抬起头对那个看上去十分不靠谱的主人说道:“那怎么办,有机关阵法的话,我们岂不是过不去啦,还怎么救小木屋里的人呢?”
这回花楼绮意外地没有回宝蓝的话,而是跑去森林里拾了一株叶子为墨绿,旁有些许细细的小刺的草,
这种草名唤毒棘,也是荆棘的一种,若皮肤被它身上的刺给刮出了血,毒素侵入到血液中去,
那么,这些毒素则很有可能从人体的血管中流动,侵袭五脏六腑,甚至是心肺,所以说,被这种毒划伤,
必须马上救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正因为这是毒棘,所以宝蓝惊讶地对着花楼绮说道:“主人,你怎么拿了那个,那不能碰,有毒的,”
而花楼绮则对宝蓝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却还是轻轻地将那毒棘随意地放在了一块石头上,可看似随意,若是熟悉阵法的人肯定会知道,她这是要用毒棘解阵啊,
而这毒棘放置位置的巧妙,既省时省力,且还霸道无比,看来,此人果真是一个阵法高手,
而世人只知毒棘有剧毒,不可碰,却殊不知,这墨绿剧毒的它,却还是一种能解很多阵法的植株,
随即,她踩到了一处位置,脚下绣着鎏金的软靴踩在松软的土地上,不经意地沾了些许泥尘,
然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花楼绮忽地跨出去的步伐,诡异得很,
时而快似冲霄凌云,时而慢若难行之龟,时而步伐紧密如雨点不住,时而步伐舒缓像清风悠悠,
却又好似步步生风,踩点都极为刁钻,且也十分极端,令人怎么也想象不到,可落步的姿势又是十分优雅,宛若伴着钢琴的贵族,
而她,这一走,却又只行了七步,而无人知晓的是,这七步之中的凶险,
那是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步伐,一步错,皆步步错,且会触动阵法中的杀机,再无生,只能死,
忽地,花楼绮走完着步法之后,那毒棘居然诡异地消失了,而那阵法,也破了,
花楼绮的步法,名曰七星步,很多阵法七星步都可以破,但在此之前需要用一个极端的东西,或是能破阵的物体媒介,
而毒棘,就是可以破阵的植株
但在步法走完后,这样东西,却必须消失,花楼绮也庆幸,在这片地方居然有毒棘,这种东西,在现代可还都只听说过,还从未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