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黑暗中,克莱门汀似乎陷入了一场深度睡眠,而意识模糊间,她仿佛又回到了灵体的状态,漫无目的的漂浮在半空中。
她成功了么?
她有成功诅咒赞迪克,救下丹羽久秀和其他人么?
无尽的疑惑让克莱门汀感到困惑,她四处飘荡着,直到黑暗中隐约出现一抹亮光。而追随着光的指引,克莱门汀又被重新拉回到现实。
苍白的墙面,刺目的灯光,克莱门汀平躺在手术台上,她的视野中一片模糊,只有两个黑色的人形轮廓,从她眼前一闪而过。
“她醒了。”
“我们的办法成功了。”
朦胧间,克莱门汀听到有人在这样说,然而还不等她细想,她就又昏了过去。
克莱门汀睡了整整七天,而等她再次睁眼时,整个人已经被人从实验室转移到了医院的病房,身边是面容憔悴的少年,以及拿着记录本的芭芭拉,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起来脸色都不太好。
“啊!”芭芭拉最先发现克莱门汀醒了过来,她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斯塔克姐姐,你现在感觉还好么?”
“我、咳……”
干涩的喉咙一阵阵发疼,阿贝多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克莱门汀润了润嗓子,她轻咳了一声:“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关于这个,”阿贝多看了眼病房门口,“你可以问他。”
“不要把这种难解释的问题抛给我。”
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克莱门汀皱起眉头,只见病房虚掩着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克莱门汀记得对方的样貌,但却不记得对方身上的装扮,那名曾经应该被称为倾奇者的腼腆少年,如今不知为何,气质变得与以前截然不同。
倾奇者走了进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克莱门汀:“你还真是命大。”
“……我记得你以前说话不这样。”
“四百年过去了,你总不能指望我还和以前一样。”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克莱门汀不好意思的笑笑,倾奇者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啧了一声,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芭芭拉打断:“有些太复杂的事情,你们还是等之后有时间再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病人做检查。”
克莱门汀才刚苏醒不久,脑子也转的比平时慢半拍。阿贝多点了点头,他和倾奇者互相看了一眼,便一起转身离开了病房。
“斯塔克姐姐,你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目前没有。”
别说是不舒服了,克莱门汀现在一点知觉都没有。
思及至此,她不免也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克莱门汀直接坐起身,她试着握了握双手,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涌上心头,随后她又试着捏了自己一下,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这具身体…”克莱门汀看着自己的掌心,她十分困惑的问道,“我的身体怎么了?为什么我感受不到我的温度和脉搏?”
“……这个,”芭芭拉顿住,她缓缓别开视线,“这个还是等稍后,阿贝多先生他们亲自向你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