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槐树想到‘来都来了,就随便找个地方挖吧’
想着我便在槐树底下随便找了一处草坪挖了下去,我的锄头刚刚接触到地面便被弹开了,就好像是挖到了什么非常坚硬的东西。
甩了甩被震麻的手,我低头看了看我刚刚挖的那块地,它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普通土地就算再硬,经这么一下也会留下一点点痕迹,它竟然完好无损。
我不信邪,又在它旁边挖了几下,这次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可还是跟之前一样的,像是挖在了一个非常坚硬的东西上。
我俯下身在地上摸索了一下,它给我的感觉跟普通土地是一样的。
我想也没想就用手在地上锤一下,在下我惊奇的发现这个土地是好像是有一个保护罩一样的东西。
它好像只会在土地快受到破坏的时候才出现。
这让我感觉很奇怪,还有一些对发现未知事物的害怕。
但是我心里竟然有一种比害怕更强烈的兴奋与不安。
我思索了一会,觉得一直纠结这个土地也不行,那位自称我亲生母亲的人说这里有一个盒子,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
如果地挖不开,那盒子会在哪里呢?
我抬头映眼的是一棵很大的槐树。
心想:既然这里这么不寻常,那我为什么要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想东西藏在哪里?
想着就将锄头高高的举起挥了下去,锄头刚要挖在树上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个老头头的声音阻止了我。
“小姑娘,快停下来!”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声音来源。
是一个穿着深绿色衣服还束着发的小老头,小老头衣服上还有着槐叶的刺绣。
小老头见我一直没说话就是直勾勾的看着他,小老头笑了笑说道“小姑娘你在这里是来找东西的?”
我没有马上回答他,他都出现太不正常了,从来到这个地方就出现了好多不合乎常理的事。
思索了一会我说道“老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找东西?”
“或者你不是人,不然你怎么可能凭空出现,这里没什么高大树木,你从远处走出来我不会不知道。”
这几个星期发生的事让我清楚的意识到,这个世界是有未知生物的,他们是存在的,虽然这个让人难以相信,但是他们是存在的,这个让现在的我无法否认。
小老头的出现太不对劲了所以很难让人不怀疑。
小老头被我问的一怔。
随即笑道“小姑娘,你知道我不是人难道不害怕吗?”
小老头看着我,见我没回答又笑笑说“老夫不是坏人,老夫确实不是人类,老夫就是这棵槐树。”
“不要盯着我了,你是沈清青的女儿。”
虽然是问句,可语气里带着肯定。
我看着小老头回到“我不知道沈清青是谁,是有一个自称我母亲的魂魄告诉我她要消散了,说在这里给我留了东西。”
小老头怔了一会,说“你叫什么名字?”
“白玥”
“小白玥啊,我只是为一个叫沈清青的故人守护一样东西,她说时机到了她的女儿会来取的,她将东西给我的第二天我就算出来她死了,当时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只有你父亲白江一躺在地上。”
“我想去地府找你父亲的魂魄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可地府的人说你父亲的魂魄就没下来过,当时我就清楚了你父亲的魂魄一定是被人拘住了。”
说着小老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怜爱。
“小白玥,你母亲魂飞魄散,父亲魂魄失踪。”
“哎,不说了,这不该我说。”
小老头看看我又说道“小白玥,你将你的指尖血滴在那个石头上,你要找的盒子自然就会出现。”
我怔怔的听完他说的话,这个信息量太大有点不好消化。
我望着小老弟道“你是说她真的是我的母亲,还有他们为什么会死,为什么我还活着?”
我心里有很多问题。
“小白玥这些问题自然会有人为你解答,那个人不是我。”
说完小老头手指动了起来,好像是在掐算着什么。
我看了看小老头又看了看那个石头,转身向石头走去了。
没有犹豫,我将食指咬破了,就在我的血刚滴到石头上的时候,石头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线,定睛一看,这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我正想低头看清楚一点的时候,石头中间突然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缝,慢慢的裂缝越来越大,石头里藏着的东西也慢慢的出现在视野里。
石头彻底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盒子,拿起来一看是一个用槐木做的盒子。
我下意识去看了一下小老头。
小老头还在掐算着,他的手速越来越快,眉头紧锁,额头上出现了细细碎碎的汗珠。
突然小老头掐算的手停止了,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向后踉跄几步。
我想也没想就上前扶住了他“老头你没事吧?”
小老头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说“啧,真没礼貌,叫我槐爷爷。”
我珊珊点头道“嗯嗯,槐爷爷你没事吧?”
“死不了,刚刚给你算了一下,就是想强行算一下你的未来,可不管我怎么尝试都只能算到那十六岁那天,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我看着槐爷爷说“槐爷爷,你是说我的未来是一片未知?”
槐爷爷点了点头。
“你一岁就该死了,你的母亲将你护下了,这等于你母亲用自己的命在养着你,双倍寿命啊,她就只能坚持到你十六。”
槐爷爷看着我摇了摇头。
“小白玥,你十六岁那年会有一劫,是你十六年前的劫,记住你还有一线生机,我也不知道这一线生机是什么。”
我看着槐爷爷道“槐爷爷,我的身世……”
没等我说完槐爷爷就隐没在了那棵槐树了。
空气中传来槐爷爷的声音“小白玥,你的身世会有人跟你说的”
“魂魄散,血劫至,生机现”
“前路未知,生死难料,走吧,你会遇见那一线生机的。”
说完声音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我向着槐树深深的鞠了一躬,便走出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