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生活的世界只有地球人吗?
你确定与你嬉戏的好友、与你同床共枕的枕边人,他们都是普通人吗?
随着人类科技的不断发展,人类不再满足于已知的事物,人们不断向未知的方向探索,想要找寻一些未知的、奇异的事物。
近百年,人们探索山体、底下、岩浆、太空……
人们探索的地方很多,可到如今都没有发现有关未知生物的信息。
它们真的存在吗?
它们是真的存在的,它们无处不在,它们就藏在这芸芸众生之中。
………
我是白玥,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这几天晚上睡觉我脑海里一直都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回响,搞的我最近一直睡不好。
“玥儿,玥儿,母亲好想你”
这个声音又来了
“玥儿,我的玥儿,你过几天就16岁了有一些事你应该知道了,玥儿”
今天这个女人说的不一样了,说了一下奇怪的话。
我想问问她,到底想干嘛。
可是我刚开口却发现我竟然发不出声音。
这个时候女人的声音又响起了
“玥儿,不要惊讶,我是你的母亲,你的亲生母亲,请你原谅我与你父亲没有伴你长大”
“玥儿,母亲真的好想看着你长大,可是母亲不能,母亲只能用我这最后的力量护你到16岁……”
说着我便莫名的染上了困意,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便是第二天清晨了。
昨天晚上的事好像是一场梦,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那一幕幕画面现在想起来都让我觉得惊悚。
……
“玥玥,下楼吃饭了,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了”
我还在想着昨天晚上的事,突然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高声回道“知道啦妈妈,我马上来!”
简单的吃过早餐我便去了学校。
我的心思并不在课堂上,我一天都在想梦里那个自称我母亲的女人,在想她说的话。
她说她是我的母亲,那我现在的母亲又是谁?
梦里,她一袭白衣,虽然脸上沾有星星点点的血渍,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她很美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美,我跟她长的真的很像。
梦里,她手里抱着一个婴儿,背上还背着一个只有半个脑袋的男人,女人的白衣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女人眼里满是仇恨,她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走在泥潭上。
梦里,女人跪在一个满是血的法阵上,嘴里在念着咒语‘以吾身祭天,以吾魄为印,以吾残魂护她身,血为引,身为阵,阵成!’
女人将咒语念完便将婴儿放在了法阵中。
女人的身影在慢慢消散,她望着婴儿眼里满是不舍。
眨眼间婴儿便从法阵中消失了。
只有女人的残影还在空中飘着,眼睛看着地上那个只有半个脑袋都男人,说道“孩她爹,玥儿现在已经安全了,你放心,那一点残魂还可以护她十六年,十六年后就靠她自己了”
女人话落身体便消散成了点点荧光。
梦到这里就没有了。
说是梦可又不像梦,那画面太真实了。
每每想起都觉得触目惊心。
她。真的是我的母亲吗?那她为什么会死?又为什么被追杀?她又为什么会消散?那我现在的母亲又是谁?
这里面有太多的疑问了,也有太多的不可能。
……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饭了。
“玥玥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知道了”
吃完饭后我便回了房间,我再想今天还会不会梦到她,她还会跟我说什么?
我有一种很强的预感,她还有话要跟我说,很重要的话。
想着想着一道女声不知从哪里传了出来“阿玥,阿玥,我不能再护你了,我的残魂只能坚持十六年,阿玥”
说着一个虚虚幻幻的人影从空气中出现了,我定睛一看这哪里是什么人影这明明是人的魂魄啊!
正在我惊讶的时候那个魂魄突然就向我靠近了,我被吓的退后了好几步。
指着那个魂魄说,你别过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随即女人便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我说“阿玥,我是你的母亲,我过几天便会彻底消散了,我这次出来已经用光了这十六年我积攒的所有阴气”说着女人那虚幻的脸染上了几分忧伤。
其实女人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个梦十有八九是真的,可她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吗?那她的死跟我有关!
随即我便问女人,“你怎么证明你是我的母亲,难道就凭你这残魂跟你让我做的那个梦?”
“阿玥,昨天晚上那个不是梦,阿玥你看看你脖子上的那一块玉是不是裂了。”
话落我便看向了我从小戴到现在的那块玉,它真的碎了!
“阿玥,那个是你出生时你父亲送你的,那块玉上被你父亲刻了留影符,那明明是想记录一些美好的画面的,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因为我快消散了,所以那个符也支撑不了了,便碎了影像也随着放了出来”
“阿玥,明天你就16了,我也快消散了,别怪我这十六年为什么没有出现过,我很想看着你长大,可我不能,我不出来能护你十六年不被他们发现,如果我出来的话,就只能护你三年”
“阿玥,去南阳山底的那棵老槐树底下把我埋在那里的一个盒子挖出来,里面有我留给你的无安残影书跟三清然铃,然后你再去祁岭上找一个叫沈玉梅的老婆婆”
“阿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我不能回答你了”
“阿玥,在后天之前一定要去把那个盒子挖出来,我只能坚持到后天”
说完她便消失在了,空气有那么几秒的安静,就好像她从来都没出现过。
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是半夜了,那个女人说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徘徊。
我低头看着那块玉,妈妈说过这个是我从小就戴着的……
一夜未眠,经过一夜的消化,我决定先不问妈妈,我要先去看看那个槐树底下到底有没有她说的那个盒子。
想着,我便跟妈妈告别出了门。
一路波折终于到了南阳山下,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那一棵槐树,刚想挖却发现,那盒子埋的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啊,这怎么挖。
然后看着槐树想到‘来都来了,就随便找个地方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