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匆忙,十七清理好地上的血迹,沈琼玉也进来了,十七脚边放了一个长形物体,被草席卷着,缠了好几圈的麻绳,捆得很结实
十七向沈琼玉示意道
“小姐,这个怎么处理?”
沈琼玉眸光投向床底,此时屋外却传来坚实有力的脚步声,铁甲和佩剑相碰,发出铿锵的金属音
“琼玉。”
卢凌风清越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十七和沈琼玉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沈琼玉主动迎了出去,拖住了卢凌风的脚步
十七则趁机将尸体藏于床底,肩并肩地和尸体躺在一起
“凌风,你回来了。”
“嗯,今日苏无名他们过来说要贺你乔迁之喜,没吓到你吧。”
卢凌风放轻了声音,这件事他也是刚刚从老费那里知道
“你跟我提过苏先生和费老神医,今日也是恰巧得见了,何谈惊吓呢。”
沈琼玉嗔怪一声,主动挽住卢凌风的臂弯,想将人带出去
“走吧,是时候该用晚膳了。”
卢凌风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淡淡的血气,习武之人,对血腥极为敏感
“屋内似乎有血腥气?”
卢凌风蹙了蹙眉,转而朝屋内探去,沈琼玉拦都拦不住,好在屋里一切安然无恙
沈琼玉松了一口气,眸光掠过漆黑的床底
“也许是我刚刚杀了条鱼,身上沾染了鲜血。”
卢凌风不疑有疑,他点了点头
“十七那个小子跑哪去了,怎么没见他?”
床底下,十七心头一跳,就连呼吸都摒住了
“他小孩子,听说今晚长安来了一队胡商,他跑去东市看幻术表演了。”
卢凌风揽过沈琼玉的腰身,将她压在自己怀里,抵着她的额头,勾了勾唇
“那你想不想看?”
沈琼玉细腰微微向后一仰,额上一片滚烫,她纤长的眼睫颤了颤,被那含着炽热情意的滚烫眸光一烫,她才缓缓点了点头
“嗯。”
软软的一声,卢凌风心都化了,不由捏着沈琼玉的颈子,对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樱唇俯身吻了下去,铁甲冰凉的贴在她身前裸露的皮肤上,凉的她微微一颤
卢凌风吻地动情,呼吸越发粗重,沿着沈琼玉雪白的颈子一路向下吻去,沈琼玉却不似平日里那般乖巧,她今日有些急切地推拒着卢凌风
卢凌风稍稍恢复了些理智,充满欲念的眸子恢复了一丝清明,有些不解
“怎么了,亲的不舒服?”
他呼吸一沉,盯着那水润的红唇,仿佛忍耐不了饥渴似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吮吸甘泉
卢凌风俯身再度亲吻,却只碰到了柔软的掌心,他眸里泛起委屈
“晚膳快好了,我们快走吧。”
沈琼玉只想让他赶快离开这间房间,于是踮起脚尖在卢凌风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十七在床底脸色憋得通红,接吻声在寂静的房间内犹为清晰,女子细碎的嘤咛被男人尽数吞没
十七躺在漆黑的床底,只能看到一双玄色的黑靴,而踩在其上的则是女子娇小的脚,微微踮起,像是极力迎合,却又不堪承受似的
十七在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听不到沈琼玉跟卢凌风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两双鞋履消失在眼前,他才轻轻松了一口气,躺在了地上,指尖碰到冰凉的尸体,他一惊,漂亮的桃花眼睁得溜圆,立刻嫌弃地在身上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