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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

祺鑫:鬼契

腹黑公爵×阴湿男鬼

闯入者风波如同投入古潭的石子,涟漪过后,表面似乎恢复了平静。但马嘉祺知道,水面之下,暗流更加汹涌。丁程鑫那句冰冷的“没有下一次”,以及他处理尸体时展露的、远超寻常怨灵的强大诡异能力,都在不断敲打着马嘉祺的探究欲。

古堡的秘密,丁程鑫的本质,还有地窖那扇门后的真相——这些谜团像藤蔓一样缠绕在马嘉祺心头,越收越紧。单纯的力量博弈和危险暧昧,已不足以满足他。他需要知道根源,需要理解这盘棋上每一颗棋子的过去,才能更好地布局未来。

他的调查,从那些尘封的文献和古堡本身,转向了更广阔的领域。

他利用自己作为公爵尚存的、为数不多但隐秘可靠的外部渠道,开始搜集关于这座古堡以及周边地区,大约百年前的历史记载、民间传闻,甚至一些被官方掩盖的档案残片。过程并不顺利,时间太过久远,许多记录早已散佚或被刻意销毁。但马嘉祺有足够的耐心和资源,像筛沙子一样,一点一点过滤着那些真伪难辨的信息碎片。

同时,他也没有放弃对古堡内部物理证据的搜寻。在丁程鑫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清理”之后,古堡仿佛又恢复了那种纯粹的死寂,连阴风都少了。马嘉祺利用这份“平静”,更加细致地探查着那些之前未曾深入的角落,尤其是丁程鑫反应敏感的区域——祈祷室,以及通往地窖的路径附近。

祈祷室他没有再轻易进入,那强烈的气息和丁程鑫的警告让他心存忌惮。但他反复测量、记录了祈祷室周围墙壁的厚度、结构,甚至偷偷在不起眼的缝隙里留下了一些对能量波动敏感的炼金粉末。

真正的突破,发生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他在书房角落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内,发现了一份裹在油布里的、几乎要碎裂的羊皮纸文件。那不是官方记录,更像是一份私人的、仓促写就的日志残页,字迹潦草,浸透了岁月的黄渍,有些地方被污迹或虫蛀弄得难以辨认。纸张的边缘有着不规则的焦痕,似乎是从一场火灾中抢救出来的。

马嘉祺小心翼翼地展开它,紫罗兰色的眼眸凝聚起全部的专注。

日志没有署名,日期也模糊不清,但根据提到的季节和事件,可以大致推断是百余年前的记载。上面断续地写着:

“……仪式必须继续,这是唯一的希望……‘钥匙’必须纯净,承载古老的血液……林顿家族的血脉已经稀薄,但那个孩子……他是最后的可能……”

“……反抗很激烈,他不理解……必须完成献祭,否则诅咒将吞噬所有……地窖已经准备好了,符文刻印完毕……愿先祖原谅我们的罪孽……”

“……失败了……还是成功了?门开了,但出来的不是我们想要的……那是什么东西?!冰冷、黑暗……它在吞噬!快阻止它——!!”

记录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尽全力划上去的,带着绝望的颤抖。羊皮纸的下半部分被大片的、暗褐色的污迹覆盖,那颜色和质感,让马嘉祺瞳孔微缩——很可能是干涸的血迹。

林顿家族……这似乎是古堡最初主人的姓氏。

“钥匙”、“纯净”、“古老血液”、“献祭”、“地窖”、“符文”、“吞噬”……这些零碎的词汇,像散落的拼图碎片,在他脑中疯狂碰撞、组合。

一个模糊而可怕的轮廓开始浮现。

百年前,古堡的主人,林顿家族,为了某个目的(很可能是对抗所谓的“诅咒”),进行了一场邪恶的仪式。他们需要一个“钥匙”,一个拥有特定血脉(“古老血液”)的祭品。而祭品,很可能就是家族中的一个“孩子”。

仪式在地窖进行,那里有刻好的符文。他们献祭了那个孩子,试图打开或者召唤什么。但结果出了可怕的差错,仪式并未达成预期目的,反而释放或者创造出了某种冰冷、黑暗、具有吞噬性的存在……

丁程鑫。

那个被献祭的孩子。

马嘉祺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这寒意并非来自古堡的阴冷,而是源于这个推断本身。他回想起丁程鑫那苍白年轻的面容,那双沉淀了百年怨毒的幽绿瞳孔,那强大到诡异的、能将物质彻底湮灭的鬼气……还有他对活人,尤其是对“契约”、“承诺”、“背叛”这些字眼的极端憎恶。

他不是自然形成的怨灵。他是人为制造的悲剧产物,一场失败(或者说“成功”得过于恐怖)的黑暗仪式的牺牲品与造物。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持续的诅咒。

窗外雨声淅沥,书房内光线昏暗。马嘉祺将那份残破的羊皮纸轻轻放回油布包好,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如果丁程鑫是仪式失败的产物,是被“献祭”的“钥匙”,那么地窖那扇门后,封印或者连接的,很可能就是当年仪式试图开启或对抗的“源头”,或者干脆就是仪式本身残留的、最核心的黑暗能量场。那也是束缚丁程鑫无法离开古堡的真正枷锁。

而他的血……“古老血液”?

马嘉祺眯起眼睛。他的家族历史同样悠久,传承着一些隐秘的力量。难道他的血脉中,也流淌着与当年林顿家族仪式所需的“钥匙”相似的特性?所以丁程鑫对他的血才会有那种超乎寻常的、近乎本能的渴望?那不是单纯的食欲或力量吸引,而是……仪式残留的“程序”在作祟?渴望着完成当年未竟的步骤,或者,渴望着用相似的“钥匙”去再次触碰那扇“门”?

谜团似乎解开了一部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迷雾和更巨大的危险。

这天夜里,马嘉祺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书房或卧室。他手持一盏风灯,来到了那条通往地窖的、阴冷潮湿的石阶前。他没有下去,只是站在入口,昏黄的灯光照不透下方深沉的黑暗。

他站了很久,仿佛在倾听,又像是在等待。

终于,那股熟悉的、冰冷粘稠的视线,如同实质般从地窖深处蔓延上来,锁定了他。

马嘉祺缓缓抬起头,风灯的光芒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和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他对着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对着那个藏身其中的存在,清晰而平静地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狭窄的石阶通道里激起轻微的回响,一字一句,敲打在冰冷的石壁上,也仿佛敲打在那个百年孤魂的心上。

地窖深处的黑暗,似乎凝固了一瞬。

然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郁、都要沉重的阴冷鬼气,如同苏醒的巨兽般,从下方汹涌而出!风灯的火焰剧烈摇曳,几乎熄灭。石壁和台阶上瞬间凝结出厚厚的、泛着青黑色光芒的冰霜,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丁程鑫的身影,并没有立刻显现。

但一个嘶哑、空洞、仿佛蕴含着无尽岁月痛苦与暴怒的声音,从黑暗的最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寒意:

“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

“这不正是你们……亲手制造出来的……怪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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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

“这不正是你们……亲手制造出来的……怪物吗?!”

丁程鑫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嘶哑或冰冷,而是融合了百年沉积的怨毒、被背叛的痛苦、以及对自身存在本质的憎恶与嘲讽。那声音仿佛来自深渊最底层,带着无形的冲击力,撞在马嘉祺的意识上,让他持着风灯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灯焰再次剧烈跳动,将他脸上变幻的神色映照得明暗不定。

汹涌而出的鬼气并未立刻平息,反而更加狂暴地冲刷着狭窄的石阶通道,冰冷的空气如同刀割。石壁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蔓延,甚至开始朝着马嘉祺站立的上方入口处侵蚀,发出令人牙酸的冻结声。

马嘉祺没有后退。他迎着那几乎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和充满毁灭意味的质问,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摇曳的灯光下,却异常的明亮和……冷静。

他没有急于辩解自己并非“他们”,并非百年前的林顿家族。因为在这一刻,任何辩解在那饱含血泪的控诉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是一个闯入者,一个试图揭开伤疤、探究秘密的后来者。

他需要做的,不是否认,而是承认。

“是的,”马嘉祺的声音响起,平静地穿过那肆虐的鬼气风暴,清晰地传递下去,“按照那份残破的记录来看,是他们——百年前居住在这里的人——用一场愚蠢而残忍的仪式,试图制造某种东西,来达成他们的目的。”

他顿了顿,让话语稍微沉淀,然后继续说道,语气带上了一丝近乎冷酷的剖析:“他们需要一个‘钥匙’,一个拥有特定血脉的祭品。他们选择了你。他们以为是在进行一场拯救或获取力量的献祭,但结果……显然超出了他们的控制。他们释放了,或者说,创造出了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的存在。”

他微微提高了声音,目光似乎能穿透那浓稠的黑暗和翻涌的鬼气,直视着深处的丁程鑫:“你不是他们想要的‘神祇’或‘力量’,你成了他们的噩梦,也成了这座古堡永恒的诅咒。你不是自然形成的怨灵,你是……一场人为灾难的产物。”

通道里的鬼气猛地一滞,那狂暴的冲刷似乎因为这番过于直白、近乎残忍的“定义”而出现了短暂的混乱。紧接着,是更加暴戾的怒意升腾!

“产物……灾难……”丁程鑫的声音扭曲着,充满了被彻底撕开伪装、暴露最不堪本质的痛苦与狂怒,“所以呢?!你现在知道了!知道了这个被制造出来、被困在这里百年的‘怪物’是什么!然后呢?!怜悯?还是……打算像他们一样,再‘利用’一次?!”

黑雾猛地向上冲来,凝聚成数只尖锐的、仿佛能刺穿一切的黑冰长矛,悬停在马嘉祺身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矛尖对准了他的心脏、咽喉、眉心!致命的寒意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

马嘉祺看着那些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神色依旧没有太大变化。他甚至向前微微走了一小步,让风灯的光芒更清晰地照出那些黑冰长矛上精细而诡异的纹路——那不是自然凝结的冰,更像是鬼气高度压缩、具现化的实体。

“怜悯?”马嘉祺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漠然的弧度,“不。我对悲剧没有多余的同情心。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的目光从那些致命的黑冰长矛上移开,再次投向黑暗深处。

“至于利用……”他拖长了语调,“我确实有我的目的。但我想要的‘利用’,和他们不同。”

他抬起那只提着风灯的手,昏黄的光芒驱散了一小片浓稠的黑暗,也照亮了他自己平静而笃定的脸。

“他们制造了一个‘问题’,一个强大、痛苦、充满毁灭欲的‘问题’。而我现在站在这里,面对这个‘问题’。”马嘉祺的语气变得缓慢而有力,“我有两个选择:第一,像他们一样失败,或者被这个‘问题’吞噬。第二……”

他停顿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锐利的光芒如同出鞘的利剑。

“驯服它。掌控它。然后……或许,有机会真正地‘解决’它。”

“解决?”丁程鑫嘶哑地重复,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嘲弄,“如何解决?杀了我?还是像你说的……‘超度’我这个由罪恶诞生的怪物?”

“死亡或消散,对你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但那太简单了,也浪费了。”马嘉祺直言不讳,“至于超度……以你存在的本质和力量的根源,寻常的超度恐怕毫无作用。”

他的话语,再次精准地戳中了丁程鑫最深的无奈——他连“解脱”都难以凭借外力获得。

“那你的‘解决’是什么?”丁程鑫的声音低沉下去,杀意未消,但多了一丝被勾起的、无法抑制的探究。

马嘉祺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衡量透露多少。

“钥匙卡在了错误的锁孔里,门被扭曲地打开了一条缝,释放出了不该存在的东西。”他缓缓说道,用着隐喻般的语言,“想要关上这扇门,或者至少控制住门缝里涌出的东西,或许需要找到那把‘钥匙’最初被设计用来开启的‘正确的锁’,或者……需要另一把更合适的‘钥匙’,去重新调整,甚至……替换。”

他看着黑暗深处,意有所指:“我的血,对你有着特殊的吸引力。这或许不是偶然。百年前的仪式要求‘古老血液’,而我……恰好也有一些不那么普通的传承。”

他向前又走了一小步,几乎要碰到那些悬停的黑冰长矛。冰冷刺骨的寒意让他呼吸都凝滞了一瞬,但他没有停下。

“我可以帮你,触碰那扇‘门’,那个束缚你的核心。不是以祭品的身份,而是以……合作者的身份。我们一起,看看那后面到底是什么,看看百年前那些人究竟搞出了什么鬼东西。然后……”

马嘉祺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力。

“或许,我能找到方法,让你不再是那个被卡在门缝里的、痛苦的‘怪物’,而是成为……真正掌控这扇‘门’,甚至掌控你自己存在形式的存在。”

这个提议,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胆,都要疯狂。它不再仅仅是力量博弈或交易,而是直接指向了丁程鑫存在的根源和痛苦的源头。

通道里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鬼气不安地涌动,黑冰长矛微微震颤,显示出丁程鑫内心剧烈的动荡。

马嘉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知道,自己抛出的,是一个对方无法轻易拒绝,却又极度危险的诱饵。这涉及到了丁程鑫最深的秘密、最痛的伤口,以及……或许是一线微弱的、改变现状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那几支悬停的黑冰长矛,开始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消散,重新化作翻涌的黑雾,缩回地窖深处。那狂暴的鬼气也渐渐平息,虽然寒意依旧刺骨,但不再充满攻击性。

丁程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嘶哑中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你会后悔的。”

又是这句话。但与上次床榻对峙时纯粹的威胁不同,这一次,似乎多了一层复杂的意味。

“或许吧。”马嘉祺坦然承认,“但后悔,总比无知和停滞要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没有再继续逼迫。

“我给你时间考虑。”

说完,他提起风灯,转身,沿着凝结着冰霜的石阶,一步一步,沉稳地离开了地窖入口。

在他身后,黑暗重新合拢,如同巨兽闭上了嘴。但那其中涌动的,不再仅仅是暴戾和怨恨,似乎还多了一丝被彻底搅动起来的、关于“可能”与“改变”的、危险的涟漪。

马嘉祺回到书房,将风灯放在桌上。灯光下,他的脸色略显苍白,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刚才近距离承受那狂暴鬼气和精神冲击的消耗。

他拿起那份用油布包裹的羊皮纸残页,再次打开,目光落在那些潦草而绝望的字迹上。

“林顿家族……‘钥匙’……孩子……”

他低声念着这些词汇,紫罗兰色的眼眸深邃如夜。

他知道了丁程鑫是什么,但还不够。他需要知道,百年前,林顿家族到底想用这把“钥匙”打开什么“门”?他们想对抗的“诅咒”又是什么?仪式具体如何进行?失败的关键在哪里?

只有弄清这一切,他才能真正理解丁程鑫力量的本质,也才能找到那个“或许”可行的“解决方法”。

一场跨越百年的阴谋与悲剧,一个由罪恶诞生的强大存在,一个野心勃勃的后来者。

三者的命运,在这座阴森的古堡里,愈发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

而风暴的中心,正在悄然转移向那扇深埋于地底、锈迹斑斑的铁门之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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