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节起,开始用文字,不用泡泡了,嘿嘿(º﹃º ),希望大家喜欢。
秦渊然尴尬的缩回脑袋,“你进来的时候倒是敲下门啊。”,“哦?”明臻白皙的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这门是我的门,屋是我的屋,进来可还需敲门?”。
秦渊然听后,瞪看明臻。他秦渊然虽是个浪子,但亲了男人被别人看见,兴许都是有些不愿意的。
“你出去。”
秦渊然瞪大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
“你什么你,出去侯着,免得这药又被你给喝了。”
还没等秦渊然反应,只听“嘭”的一声,一扇木门严严实实的挡在了秦渊然的鼻上。
“这药可是很珍贵的。”
虽然是在外面,可里面的声音倒也听得清楚,秦渊然愤恨地一个箭步跨上梁去。
而此时的宫中。洺涼宫:
“王,朱夫人在外求见。”
白石上斜卧的身影,从竹圆窗外溢来的阵阵花香。风吹花落,那修长却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抬起,花瓣恰到好处,抚落在那手指上,更是映衬皙如白瓷的景象。
一声轻吸。
“进来吧。”
荡然若存的声音响起,门被人推开。
“贱妾拜见王。”
“你有何贱之处?”
没有一丝犹豫,那话直抵人心口处。跪在白石上的女人顿了顿身影。
“王,求您,放过越王爷吧。”,女人将头叩在白石上,不起。
“…………”
良久,斜卧的人没有回应,一旁的奴才望见,不忍,轻声说着,“朱夫人,您请回吧。” ,“王,求您放过越王爷吧,他可是…………”
“送夫人回宫。”
“………是。”
那奴才看看跪在地上的朱夫人,摇摇头,将她抚起送出殿外。
“朱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呢,您明知道王…………”,“为了然儿,我别无选择。”,奴才叹叹气,“王是重情重义的,不会要了越王爷的命,只是要他回来继承王位。”,朱夫人忽然抓住那奴才的手臂,惊恐的看着他,“这绝对不行,洺涼的王没一个活过了三十,我不能让然儿当这个王!”,说完,一甩手,快步离开。
“德子。”
“王有何吩咐。”
“去明府。”
德子微微一愣,随即弯腰。
“………是”
明府:
昏暗的房间遮住了颜朝的视线,颜朝忽然意识到自己昏去已有多时,刚撑起身子不稳,直直地斜仰,眼看倒地,却被一人稳稳地接住。抬眼看去,是位生人。
“你是?”
那生人皱皱眉头。
“竟连一句谢语都没有。”
注意到自己的言语不妥,颜朝赶忙稳住身子,抬手道谢。
“也不必谢我,若不是熟人,我也不会救你。”
那生人正是明臻。
颜朝上下打量明臻,似郎中,又不似郎中。明臻似乎察觉到颜朝的视线 轻咳两声。
“请问,您是郎中吗,若是需要付银两,可随我回府取予您。”
“哈哈哈哈哈!”
一声大笑打破了房内的气氛,秦渊然甩着袖子大步跨进来。“哈哈哈哈!我洺涼有名的神医明先生,竟被人叫一声郎中?哈哈哈!”秦渊然似乎笑得要喘不过气来,明臻面不露色,但实则应是气得铁青的脸。
“笑够了?”
“没。哈哈,咳咳………哈哈哈哈。”
看着秦渊然笑得已经喘粗气,颜朝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明先生,刚才是我冒失了。”
明臻斜眼看着还再大笑的秦渊然,摆摆手。
“无妨。”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明臻和秦渊然警惕的望向彼此,随后又心照不宣的点点头。秦渊然快速拉走颜朝,弄得颜朝脸疑问。
“你干什么,何故拉我。”
秦渊然来不及解释,一个横抱,直接抱上颜朝,蹬开门,往屋檐的另一端去。明臻在石院不慌不紧的摆好一桌茶,待那急促的脚步声渐近,明臻抬头又瞬间低头,镇定自若。
“明先生,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您与越王爷关系一直很好,想必您应该知道越王爷的去向。”
明臻沏好茶,端放在茶台上。
“这上好的雪莲没人品尝,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