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新华街,明府:
一袭白衣恍然走过门缘,那双修长的手指慢慢捻起草漏上的药草。
明臻别站在上面了,下来吧。
从房顶上,跳下来的人,正是秦渊然,以及秦渊然怀里的颜朝。
明臻把他放在床上吧,兴许是重了骨毒。
白衣少年始终不曾回头看秦渊然,只是捻着药草
秦渊然几日不见,你的医术又精湛了。
秦渊然边说着话,边轻放下颜朝。
明臻这次又是你什么人?
秦渊然你想多了,他只是救过我的命罢了。
明臻哎呀,当今秦国风流倜傥的越王爷,怎么会舍得放过一切皮肤白嫩姣好的美男少女呢?
秦渊然………哎呀,当今世上医术高明的明先生,怎么会没有因为二十几年的绝欲而死呢?
明臻………哼,倒都是些混话。
明臻好了,他休息片刻,便无大碍。
明臻安稳好颜朝,随即看向秦渊然。
秦渊然…………
秦渊然明先生可是看上我了?
明臻自己脱还是我麻醉你之后脱?
秦渊然什,什么。
明臻你别以为你肩上的毒被吸出了就能痊愈。这真正的毒,还在你身上。
秦渊然你这懒散的行为迟早要害死我。
明臻放心,你死不了,最多毒性发作时,痛不欲生而已。
秦渊然哎呀呀呀,你看看你,这么毒的心!
明臻轻瞥一笑,摇摇头。忽然一银针直接飞在秦渊然头上,疼得秦渊然差点打滚。
秦渊然下手这么狠!
明臻不痛些好不快。
秦渊然报复,你这赤,裸裸的报复。
明臻行了,把这药给里面那位送去。
秦渊然你怎么…………
秦渊然望了望明臻,很识趣的撑起身子,走向房内。
秦渊然看着昏迷不醒的颜朝,再看看碗中的药汤,一埋头,喝了一口药汤,直抵颜朝的嘴唇。一股热流从颜朝的嘴里进入喉咙,秦渊然似乎没想到,颜朝的唇竟是这般甜,全然没了药的干涩苦味。似乎吻上了瘾,舍不得放开。
明臻咳咳。
很尴尬,秦渊然只能这样表达自己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