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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青瓷(3上):聚宝斋》

轮回便是重逢

《白夜青瓷(3上):聚宝斋》

邻县距离清河镇大约两小时车程,是一个比清河镇稍大的县城,保留着更多老式建筑,街道狭窄而曲折。

白泽租了辆车,两人一早出发。青瓷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冰蓝色的眼眸中思绪万千。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颈间的青瓷碎片,仿佛那是连接他与过往的唯一桥梁。

“紧张吗?”白泽瞥了他一眼,绿青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青瓷点头,又摇头:“有点。但更多的是一种...使命感。好像这是我必须完成的事。”

“我理解。”白泽的声音温和,“寻找自己的根,是人的本能。”

县城的老街区保持着二十多年前的模样,石板路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和老式店铺招牌。他们按照老杨的描述寻找“聚宝斋”,但在那条街上并没有找到这个名字的当铺。

“二十多年了,可能早就关门或者改名了。”白泽皱眉,将车停在路边。

青瓷打开车门:“我们问问附近的店家吧。”

他们走进一家卖文房四宝的老店,店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听到“聚宝斋”这个名字,他推了推眼镜:“聚宝斋?我想想...哦,是不是以前当古董的那个铺子?”

“对,您知道?”白泽立刻问道。

店主点头:“大概十年前就关门了。老板姓吴,听说后来搬去省城了。不过铺子还空着,就在前面拐角,现在是个仓库。”

顺着店主的指引,他们找到了那间铺子。门面已经破旧,招牌上的字迹模糊不清,但还能辨认出“聚宝斋”三个字。门锁着,窗户上积了厚厚的灰尘。

“怎么办?”青瓷看向白泽。

白泽环顾四周,发现旁边的小巷可以绕到建筑后面。后门也锁着,但有一扇窗户的玻璃破了。他犹豫了一下:“按理说,我们不应该擅自进入...”

“但我必须知道里面有什么。”青瓷的声音坚定,“如果有什么问题,我承担。”

白泽叹了口气:“我们总是共同承担,记得吗?”

他从车里拿出工具,小心地扩大窗户上的破洞,然后伸手进去打开了插销。窗户吱呀一声打开,灰尘簌簌落下。

建筑内部昏暗,堆满了杂物和废弃的货架。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青瓷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柱。

“小心脚下。”白泽提醒道,自己先跳了进去,然后转身扶青瓷。

仓库里堆放着各种旧物——破损的家具、生锈的工具、成捆的旧书。两人小心地穿梭在杂物之间,寻找可能有关联的物品。

“看这个。”青瓷在一张旧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泛黄的账本。

账本记录了聚宝斋二十多年前的交易,字迹工整但已褪色。青瓷快速翻看着,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扫过每一行记录。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一页上。

“1999年10月15日,”他轻声念道,“收购青瓷茶具一套,残损,付款人:刀疤刘。”

白泽凑近看:“刀疤刘...和老人描述的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对得上。茶具是残损的,说明火灾中可能已经损坏。”

青瓷继续翻阅,后面几页提到了几次关于这套茶具的维修记录,最后一次记录是2001年3月:“青瓷茶具修复完成,售予匿名买家。”

“匿名买家?”白泽皱眉,“没有更多信息吗?”

青瓷摇头,但继续翻到账本最后几页,发现了一些模糊的备注。在2001年的记录旁,有一行小字:“买家要求保密,留下联络信箱:省城柳巷47号张先生。”

“省城...”青瓷抬头看向白泽,“离这里三个小时车程。”

白泽拍了拍账本上的灰尘:“看来我们的旅程还没结束。不过,在去省城之前,我们可能需要多了解这个‘刀疤刘’。”

他们在仓库里继续搜寻,又找到了一些旧文件和照片。在一张1999年的员工合影中,他们发现了一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站在后排,眼神阴鸷。

“就是他。”青瓷盯着照片,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白泽拿出手机拍下照片:“我会想办法查查这个人。不过现在,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离开聚宝斋时,两人都注意到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白泽本能地将青瓷护在身后,但轿车没有任何动静。

“可能是我想多了。”白泽低声说,但手仍然轻搭在青瓷背上。

他们回到车上,决定先找地方住下,再计划下一步。县城中心有家老式旅馆,虽然设施陈旧,但干净整洁。前台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孩,看到两人时眼睛亮了一下:“两位要一间房还是两间?”

“一间双人间。”这次白泽和青瓷异口同声,然后对视一笑。

房间在三楼,窗外能看到县城的老街景。青瓷放下背包,走到窗前,目光落在街道上。那辆黑色轿车已经不见了,但他心中仍有些不安。

“白泽,你觉得我们被跟踪了吗?”他轻声问。

白泽走到他身边,也望向窗外:“有可能。如果那套茶具真的那么珍贵,可能有人不希望它被找到。”

青瓷转身面对他,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我不想把你卷入危险。”

白泽笑了,伸手轻轻拂开青瓷额前的白发:“青瓷,从五年前那个雨夜开始,我就已经自愿‘卷入’了。而且,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我们的事。”

青瓷感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低下头,轻声说:“谢谢你。”

“不用谢。”白泽的手停在青瓷的脸颊旁,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我说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两人都顿了一下。空气突然变得微妙而温暖,窗外街市的喧嚣仿佛远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青瓷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对上白泽绿青色的眼睛。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五年来积累的情感、默契、无声的陪伴和未言明的心意,在这一刻汇聚成一种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张力。

白泽缓缓靠近,青瓷没有后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突然,青瓷的手机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魔咒。两人同时后退一步,都有些慌乱。

青瓷接起电话,是周婆婆从清河镇打来的:“青瓷啊,你们还在邻县吗?我刚刚想起一件事,关于你父亲的。”

“什么事?”青瓷立刻集中注意力。

“你父亲林远山有个习惯,他修复重要器物时,会在不起眼的地方刻一个小小的‘林’字标记,像这样...”周婆婆描述了一个特殊的标记形状。

青瓷的心脏猛地一跳——那个标记,他见过。在他自己的那片青瓷碎片上,在银质边框覆盖的部分,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刻痕。

“周婆婆,谢谢您,这信息非常重要。”青瓷的声音有些颤抖。

挂断电话后,他向白泽解释了标记的事。白泽的眼睛亮了起来:“也就是说,如果你父亲修复过整套茶具,那么每件上可能都有这个标记。这是我们识别真伪的关键!”

“不仅如此,”青瓷补充道,“如果那套茶具真的在省城的买家手中,这个标记可以证明它原本属于我父亲。”

两人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前往省城。晚餐时,青瓷比平时活跃一些,谈论着瓷器修复的技巧和茶具的可能样貌。白泽静静听着,眼中满是欣赏和温柔。

“你知道吗,”白泽突然说,“你谈起瓷器时,整个人都在发光。那种专注和热情,很美。”

青瓷的脸微微泛红,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我只是...对这些比较了解。”

“不只是了解,是热爱。”白泽纠正道,“而这种热爱,是你父亲留给你的礼物之一。”

这句话让青瓷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轻声说:“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没有根的人,像浮萍一样飘荡。但现在我开始明白,我的根在我的血液里,在我对瓷器的理解里,在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里。”

“而我会陪你找到每一片碎片,拼凑出完整的你。”白泽说,声音温柔而坚定。

晚饭后,两人在县城老街上散步。夜幕降临,街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笼罩着石板路。路边有小贩在卖手工艺品,其中一家摆着各种陶瓷制品。

青瓷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拿起一只青瓷茶杯。杯子做工粗糙,釉色不均,但他的手指却温柔地抚过杯壁。

“想到你父亲了?”白泽轻声问。

青瓷点头:“我常想,如果他没有遭遇那场火灾,我现在可能已经是他的学徒,跟着他学习瓷器修复。”

“但你仍然成为了瓷器修复师,而且是非常出色的那种。”白泽说,“也许这是命运的安排,让你以另一种方式继承了他的事业。”

青瓷放下茶杯,冰蓝色的眼眸在街灯下闪烁:“白泽,你知道吗?遇见你,可能也是命运的安排。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那个雨夜中徘徊,永远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去。”

白泽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青瓷。街灯在他白色的短发上投下温暖的光晕,绿青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深邃如潭。

“青瓷,”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一直相信,有些人注定要相遇。就像两片不同的瓷片,原本属于不同的器物,却在某个时刻找到了彼此,发现可以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青瓷感到心跳加速,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白泽,我...”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摩托车轰鸣声打断。一辆摩托车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车上的人伸手试图抢夺青瓷肩上的背包。白泽反应极快,一把将青瓷拉向自己,同时转身护住他。

背包带被扯断,但包还留在青瓷肩上。摩托车已经消失在街角。

“你没事吧?”白泽紧张地检查青瓷是否受伤。

青瓷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我没事。但他们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白泽环顾四周,街道上行人稀少,刚才的小贩也匆忙收摊了。他拉起青瓷的手:“回旅馆,现在。”

他们快步走回旅馆,白泽一直保持着警惕,不时回头观察。回到房间后,他立刻锁好门,检查窗户。

“那辆摩托车不是巧合。”白泽沉声道,“有人知道我们在调查,而且想阻止我们。”

青瓷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瓷片:“是‘刀疤刘’的人?还是茶具现在的所有者?”

“都有可能。”白泽坐在他对面,“青瓷,也许我们应该报警。”

青瓷摇头:“我们没有证据,而且我们擅自进入了聚宝斋。更重要的是...我想亲自找到真相。”

白泽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那么我们就得更小心。明天去省城,我们换个方式,不直接去柳巷47号,先观察。”

那天夜里,青瓷再次梦见火灾。但这次梦境更加清晰——他看到了父亲的脸,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有着和他一样的冰蓝色眼睛;看到了母亲,美丽温柔,正将一个布包塞进他怀里;听到了父亲的声音:“青瓷,保护好这片瓷,它是钥匙...”

清晨醒来时,青瓷将这个梦告诉了白泽。

“钥匙?”白泽沉思,“是指那片瓷片是识别茶具的钥匙,还是字面意义上的钥匙?”

青瓷从颈间取下瓷片,仔细检查。在银质边框的背面,有一个他从未注意到的微小凹槽。他用指甲轻轻按压,边框的一侧竟然弹开了,露出里面隐藏的空间。

里面藏着一张卷起的极薄的纸片。

两人屏住呼吸,青瓷小心翼翼地将纸片取出展开。纸片已经泛黄,上面是用细毛笔写的一行小字:“茶具分藏三处,此为第一部分。林远山,1999年秋。”

“分藏三处...”白泽重复道,“所以你父亲预料到了危险,提前将茶具分开了?”

青瓷的手微微颤抖:“他给了我其中一片,作为‘钥匙’。但另外两部分在哪里?纸片没有说。”

白泽仔细研究纸片:“可能其他部分有类似的隐藏信息。但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茶具没有被完全夺走,有一部分可能还在你父亲隐藏的地方。”

这个发现让两人既兴奋又困惑。兴奋的是线索出现了,困惑的是接下来该往哪里寻找。

“我们先去省城,”白泽最终决定,“如果柳巷47号的买家手中有一部分,也许我们能从他那里得到其他部分的线索。”

出发前,白泽做了一些准备。他买了两个便携式报警器,一人一个;更换了租来的车;还特意绕了一段路,确认没有被跟踪。

前往省城的路上,青瓷一直沉默地看着窗外。三个小时的车程中,他多次摩挲着那片瓷片和那张纸片,仿佛能从中感受到父亲的温度。

“你在想什么?”白泽轻声问。

青瓷转向他:“我在想,父亲留下这些线索时,是什么心情。他知道危险临近,知道自己可能无法幸免,但仍然设法保护茶具,给我留下寻找的线索...那是怎样的爱和决心。”

“父爱。”白泽简单地说,“和所有父母一样,希望给孩子留下些什么。”

省城比县城繁华得多,高楼林立,车流如织。柳巷是一条老巷子,位于城市的旧区,两侧是有些年头的洋房和小院。47号是一座带小院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张氏古玩”的招牌。

白泽将车停在巷口,没有直接开进去。“我们先观察一下。”

他们假装成游客,在巷子里慢慢走动。47号的门关着,但窗帘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动。对面有一家小茶馆,二楼的位置正好能看到47号的门口。

“去茶馆坐坐?”白泽提议。

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他们点了茶,假装欣赏街景,实则密切关注着47号的动静。一个小时后,门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手里提着垃圾袋。

男人身形瘦削,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而非商人。他将垃圾放在门口,抬头时,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茶馆二楼。

青瓷本能地低下头,白泽则自然地举起茶杯,挡住半边脸。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与‘刀疤刘’那种人打交道的样子。”青瓷低声说。

白泽点头:“但人不可貌相。而且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也许茶具已经转手多次。”

他们继续观察了一下午,看到有两个人进入47号,大约半小时后离开,手里拿着小件物品,似乎是买了什么东西。

“看起来是正常的古玩生意。”白泽说。

傍晚时分,他们决定直接上门。白泽整理了一下衣服,对青瓷说:“让我来说,你见机行事。”

青瓷点头,将那片瓷片藏在手心。

敲门后,开门的是下午见过的那个男人。他透过防盗门打量着他们:“有什么事吗?”

“张先生您好,我们是‘青斋’古董店的。”白泽礼貌地说,“听说您这里有些不错的藏品,特地来拜访。”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进来吧,不过我这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屋内布置得像个小博物馆,玻璃柜里陈列着各种古玩,以瓷器和玉器为主。青瓷一进门,目光就被展示柜中央的一套青瓷茶具吸引住了。

那是一套完整的越窑青瓷茶具,包括茶壶、茶海和四只茶杯,釉色青翠欲滴,形制优雅。但青瓷一眼就看出,这不是唐代的器物,而是宋代的仿品,虽然精美,却非父亲修复的那套。

张先生注意到他的目光:“对青瓷感兴趣?”

青瓷点头,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这套很漂亮,但似乎不是唐代的。”

张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眼力不错。确实,这是宋代仿唐的作品。唐代那套...”他顿了顿,“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白泽和青瓷交换了一个眼神。白泽接话道:“实不相瞒,我们正在寻找一套特定的唐代越窑青瓷茶具,听说二十多年前曾在聚宝斋出现,后来被一位张先生购得。”

张先生的脸色微变:“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那套茶具?”

青瓷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那套茶具原本属于我父亲,林远山。二十二年前,他因为那套茶具遭遇不幸。我是他的儿子,林青瓷。”

张先生震惊地看着他,目光在他冰蓝色的眼睛和白色长发上停留良久:“你...你真是林师傅的儿子?我听说过那场火灾,但不知道他还有孩子幸存...”

“您认识我父亲?”青瓷急切地问。

张先生示意他们坐下,倒了两杯茶:“算不上认识,但我敬仰他的手艺。二十多年前,我在聚宝斋看到那套茶具,虽然已经修复,但仍能看到林师傅独特的修复痕迹。我买下它,一方面是因为它确实是珍品,另一方面...是想保护它。”

“保护它?”白泽追问。

张先生叹气:“当时我就觉得那套茶具来历不简单。刀疤刘那种人不会无缘无故出售这样的东西。我买下后不久,就有人试图闯入我家,显然是冲着茶具来的。所以我把它转移了。”

“转移到哪里了?”青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先生看着他:“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保证只是看看,不带走吗?那套茶具...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能够真正欣赏它价值的地方。”

青瓷与白泽对视一眼,然后坚定地说:“我向您保证,我只是想看看父亲最后的作品,确认它的安全。它属于哪里,就留在哪里。”

张先生审视了他许久,最终点头:“好,我相信林师傅的儿子。茶具在省博物馆,作为匿名捐赠的馆藏。但我有权限带你们去看。”

这个答案出乎两人意料。青瓷既欣慰又感伤——欣慰的是茶具得到了妥善保护,感伤的是它离自己如此之近,却又如此之远。

“现在博物馆已经闭馆了,”张先生说,“明天早上我可以带你们去。今晚...你们有地方住吗?”

“我们订了酒店。”白泽说。

张先生摇头:“取消吧,住我这里。如果真有人跟踪你们,酒店不安全。我这里...有安全措施。”

这个提议让两人犹豫,但考虑到下午的摩托车事件,他们最终接受了。张先生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客房,虽然简单但整洁。

深夜,青瓷无法入睡。他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手中紧握着那片瓷片和父亲的纸条。

白泽走到他身边,没有开灯:“在想什么?”

“我在想,明天终于要看到父亲修复的茶具了。”青瓷的声音很轻,“二十二年了,我几乎忘记了他的样子,但看到他的作品,也许能想起些什么。”

白泽轻轻揽住他的肩:“我为你高兴,青瓷。你走了这么远,终于要找到一部分答案了。”

青瓷转身面对他,冰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复杂的情感:“这一路上,如果没有你...”

“不要说如果。”白泽打断他,手指轻抚他的脸颊,“我在这里,这是事实。”

这一次,青瓷没有退缩。他向前一步,轻轻吻上白泽的唇。那是一个轻柔而试探的吻,却蕴含着五年积累的所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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