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失魂落魄地往校门外走。手掌上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红点,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失落中。
贺峻霖(从监控室跑出来,正好看见他,大声喊道)“马嘉祺!”
马嘉祺像是没听见,依旧眼神空洞地往前走。贺峻霖觉得不对劲,快步跑上前,拦在了他面前。
贺峻霖(皱着眉头,担忧地问)“马嘉祺!你怎么了?叫你都没反应?” (低头一看,惊叫道)“我靠!你的手怎么回事?!流这么多血!”
他又抬头,这才注意到马嘉祺通红的眼眶和脸上未干的泪痕。贺峻霖心里一紧,不由分说地拉起他没受伤的那只胳膊。
贺峻霖“走!跟我来!你这手必须处理!”
马嘉祺没有任何反抗,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贺峻霖把他拉到了校门口他爷爷的门岗室。贺峻霖让他坐下,拿出医药箱,当看到那道又长又深、皮肉外翻的伤口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贺峻霖(一边熟练地准备消毒用品,一边忍不住问)“你这……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搞出这么吓人的伤口?跟人打架了?”
酒精棉球触碰到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马嘉祺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贺峻霖(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样子,放轻了动作,叹了口气)“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今天可是我帮你查监控找到人的,于情于理,我这个‘功臣’也该有资格知道后续吧?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久到贺峻霖都快以为他不会开口了。最终,他还是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将找到丁程鑫后,看到他和严浩翔相拥的一幕,以及自己默默离开的经过说了出来。
贺峻霖(听完,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 “什么?!我靠!老子在监控室眼睛都快瞅瞎了,结果让严浩翔那小子捡了个大便宜?!你……你当时怎么就走了呢!你应该冲上去啊!”
他看着马嘉祺更加黯淡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后面责备的话又咽了回去,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给他包扎。
贺峻霖(包扎好,拍了拍马嘉祺没受伤的那边肩膀,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行了行了,你也别这副死样子了!为了个……唉!”
说着,贺峻霖像是想起了什么,鬼鬼祟祟地跑到他爷爷的床底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从里面神秘兮兮地拿出一罐啤酒,递给马嘉祺。
马嘉祺(看着那罐啤酒,茫然地抬头)“这是什么?”
贺峻霖(压低声音,一脸“你赚大了”的表情)“这可是我的私藏‘宝贝’!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看你这么难受,兄弟我勉为其难,分你一罐!不过千万不能让我爷爷看到,不然他非得揪掉我耳朵不可!”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贴着马嘉祺耳朵说的)
马嘉祺(犹豫地摇头)“可是……我不会喝酒。”
贺峻霖(直接“啪”一声拉开拉环,塞进他手里)“有什么会不会的!喝点酒,浇浇愁!一醉解千愁懂不懂!” (把酒塞给马嘉祺,自己则跑到窗边张望)“我帮你看着点我爷爷!”
马嘉祺看着手里冒着细微气泡的黄色液体,心里堵得难受,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仰起头,“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几口。
贺峻霖(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突然猛地一拍脑袋!转过身,懊恼地说)“哎呀!我这猪脑子!忘了你手受伤了,好像不能喝酒……”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马嘉祺抱着酒罐,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也开始迷离。
贺峻霖(冲过去想把酒抢下来)“哎哎哎!马嘉祺!让你喝你还真喝啊!”
马嘉祺躲开他的手,看着他,突然“嘿嘿”地傻笑起来,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作势要摸贺峻霖的脸。
马嘉祺(口齿不清,痴痴地笑)“阿程……嘿嘿……我的阿程……你别不要我……”
贺峻霖(吓得连连后退,双手护在胸前)“喂喂喂!马嘉祺你清醒一点!你看清楚我是谁!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醉醺醺的马嘉祺根本不听,执着地追着贺峻霖,嘴里不停地喊着“阿程”。贺峻霖则在狭小的门岗室里狼狈地躲闪,叫苦不迭。
(另一边)
丁程鑫在严浩翔怀里哭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他不好意思地从严浩翔怀里退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丁程鑫(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对不起啊……严浩翔,把你衣服都弄湿了……我不是故意的。”
严浩翔(笑了笑,拿出纸巾,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掉眼角的泪)“没关系,吓坏了吧?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丁妈妈(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四处张望) “马嘉祺呢?他……他没来找我吗?” (心里还抱着一丝期望,希望马嘉祺只是暂时不在)
严浩翔也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眼神微闪,语气自然地回答:
严浩翔“我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可能……看找不到你,就先回家了吧?”
丁程鑫一听,心里的委屈和失望瞬间变成了怒火。
丁程鑫(气得跺了跺脚)“什么?!他居然先回家了?!他难道没发现我不见了吗?手机还被打掉了!他一点都不担心我吗?!马嘉祺这个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严浩翔(顺势搂住他的肩膀,轻声安抚)“好了好了,不气了。为这种不关心你的人生气不值得。走吧,我送你回去。”
丁程鑫正在气头上,没有推开严浩翔搂着他的手,任由他半搂着自己离开了仓库。他们回教室拿了书包,然后一起走出了校门。而这个时候,贺峻霖还在门岗室里和醉醺醺的马嘉祺“斗智斗勇”,双方完美错过。
严浩翔一直把丁程鑫送到了他家门口
严浩翔(温柔地说)“到了,快上去吧,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了。”
丁程鑫(心情低落地点点头)“嗯……今天,谢谢你。”
严浩翔笑了笑,转身离开。丁程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又扭头瞪了一眼旁边马嘉祺家紧闭的房门,越想越气,忍不住对着空气大声宣布:
丁程鑫(气鼓鼓地,像只炸毛的猫)“马嘉祺!你个大笨蛋!我丁程鑫发誓!再也不要跟你说一句话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