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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他的春天没有我

马嘉祺本就不是擅长打架的人,面对周宁和其党羽,没过几招就被打倒在地。周宁狞笑着,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对着马嘉祺就要刺下去!

周宁“妈的,看你这下还怎么嚣张!”

马嘉祺瞳孔一缩,求生本能让他迅速抬手,竟直接用血肉之掌死死握住了锋利的刀尖!

马嘉祺(痛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呃!”

周宁(看着马嘉祺不断流血的手,冷笑)“呵,你觉得你这只手能撑多久?”

说着,他手腕用力,将刀子一点点往前推。尖锐的刀锋割裂皮肉,在马嘉祺掌心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血口子,鲜血汩汩涌出,顺着手腕滴落在地,染红了一片。马嘉祺咬紧牙关,脸色惨白,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严浩翔(一声厉喝从巷口传来)“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严浩翔快步冲了过来,他眼神凌厉地扫过周宁一行人,那气势竟让几个跟班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一把推开周宁,扶起几乎脱力的马嘉祺。

严浩翔(看着马嘉祺血肉模糊的手,眉头紧锁)“你没事吧?”

马嘉祺(虚弱地摇摇头,借着严浩翔的力道站稳)“没……没事。”

严浩翔转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周宁。

严浩翔(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周宁,看来局子里的教训还不够?还想再进去待几天?”

周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忌惮严浩翔的背景,色厉内荏地啐了一口。

周宁“严浩翔,你少多管闲事!我们走!”

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迅速撤离。马嘉祺看着他们离开,忍着剧痛,对严浩翔低声道:

马嘉祺“谢谢。”

他转身就想离开,心里惦记着一直联系不上的丁程鑫。

严浩翔(却叫住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等等!马嘉祺,你见到丁程鑫了吗?我刚才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马嘉祺(猛地停下脚步,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什么?他没跟你在一起?他说老师找他去后门……”

丁程鑫被那个面生的学生带到了学校后门一处废弃的旧仓库。那人推开吱呀作响、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霉味。

丁程鑫(站在门口,迟疑地往里看,一片漆黑)“这么黑?你确定……有老师在这里等我?”

带路的学生转过身,咧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陌生学生“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丁程鑫瞬间意识到不对,转身就想跑,但黑暗中突然冒出几个身材高大的身影,粗暴地将他拽进了仓库深处!

丁程鑫(奋力挣扎,大声呼救)“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救命啊!!”

“哐当!” 铁门被重重关上,并从外面锁死。带头的那个人隔着门晃了晃钥匙,声音带着戏谑。

带头者(隔着门喊)“小子,省点力气吧!这地方偏僻得很,你喊破喉咙也没用!再吵……小心把附近游荡的孤魂野鬼给招来!”

一听“鬼”字,丁程鑫瞬间僵住,脸色煞白。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黑和那些虚无缥缈的“鬼故事”。他立刻噤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上了哭腔。

丁程鑫(拍打着门,哀求道)“大哥……各位大哥,我们无冤无仇,你们干嘛抓我啊?求求你们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门外的人似乎觉得很有趣,又补充了一句:

带头者(故意压低声音,营造恐怖氛围)“对了,忘了告诉你,听说这破仓库以前……死过人,还不止一个呢!你自个儿……好好待着吧!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猖狂的笑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丁程鑫(用力拍门,带着哭腔大骂)“喂!喂!你们别走啊!混蛋!王八蛋!快放我出去!!”

他喊了半天,外面只有死寂回应。黑暗中,隐约传来老鼠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叽叽”的叫声。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那人关于“死过人”的话语不断在他耳边回荡。他终于承受不住,靠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在地上,无助地哭了出来。

丁程鑫(把脸埋在膝盖里,小声啜泣)“马嘉祺……狗蛋儿……你在哪儿啊?你怎么还不来找我……我好害怕……”

马嘉祺和严浩翔在校园里疯了一样寻找,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最后冲回教室,才发现丁程鑫的手机被扔在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马嘉祺(声音颤抖,看着垃圾桶里的手机)“手机在这……人呢?!”

严浩翔(脸色也凝重起来)“肯定是出事了!”

关键时刻,马嘉祺猛地想起贺峻霖前几天炫耀他爷爷管监控室的事。他立刻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拨通电话。

马嘉祺(语气急促,几乎是在吼)“小贺!贺峻霖!快!帮我查一下放学后教学楼附近的监控!尤其是后门那边!立刻!马上!丁程鑫不见了!”

贺峻霖(在电话那头也紧张起来)“好!你等着!我马上去我爷爷那儿!”

贺峻霖不敢耽搁,立刻跑到监控室,坐在几台电脑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快速回放、查找。

过了一会儿,马嘉祺的手机收到一张截图。他立刻点开,放大图片——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丁程鑫被一个陌生学生引着,朝后门废弃仓库的方向走去!

严浩翔(凑过来看,疑惑地问)“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马嘉祺死死盯着图片上那个陌生学生的脸,愤怒值瞬间达到顶点,另一只受伤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刚刚有些凝固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渗出,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一股寒意和怒火直冲头顶。

马嘉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眼神冰冷)“不管他是谁,他死定了!”

他转身就往外冲,严浩翔连忙拉住他。

严浩翔(看着他血流不止的手,担忧地说)“马嘉祺!你的手!你先去医务室包扎一下!找人要紧,但你的伤也不能不管!”

马嘉祺(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决绝)“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等不了!”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门仓库的方向狂奔而去。严浩翔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也快步跟上。

两人赶到仓库,果然看到铁门被一把大锁锁住。马嘉祺焦急地试图拽动锁链,却无济于事。

马嘉祺(焦急地捶了一下门)“该死!锁住了!”

正当马嘉祺心急如焚,思考着如何破门时,旁边的严浩翔却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马嘉祺(一脸惊疑地看着他)“你……这钥匙你从哪儿来的?”

严浩翔(面色平静,语气云淡风轻)“刚才跟周宁那帮人对峙的时候,不小心从他们身上碰掉的,我就顺手捡起来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马嘉祺心里还是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疑虑。然而,救人心切,他也顾不上多想。严浩翔利落地用钥匙打开门锁,两人冲进昏暗的仓库。

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们很快发现了蜷缩在角落、已经因恐惧和疲惫晕过去的丁程鑫。

严浩翔(快步上前,蹲下身,轻轻摇晃丁程鑫的肩膀,声音放得极柔)“丁儿?丁程鑫?醒醒,没事了,我们来了。”

丁程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严浩翔关切的脸。劫后余生的巨大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他几乎是本能地扑进了严浩翔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哭得浑身颤抖。

丁程鑫(泣不成声)“严浩翔……我好害怕……这里好黑……他们说这里死过人……呜呜呜……”

严浩翔(稳稳地接住他,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安抚)“好了好了,不怕了,都是吓唬你的。没事了,你看,我们已经来了,安全了,别哭了……”

他耐心地哄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站在门口的马嘉祺,看着眼前这“英雄救美”后相拥的一幕,看着丁程鑫如此依赖地扑在严浩翔怀里寻求安慰,他脸上原本因为找到人而稍微放松的表情逐渐凝固、消失。掌心伤口的剧痛此刻仿佛已经感觉不到,另一种更深、更尖锐的疼痛,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比手上的伤口要难受千百倍。

他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严浩翔温柔地安抚着丁程鑫,看着丁程鑫在别人怀里渐渐平复……他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局外人。最终,马嘉祺深深地看了一眼相拥的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悄然离开了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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