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儿,那药庄的大门缓缓被推开,白鹤淮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些不悦。
白鹤淮“谁啊,敲门敲得那么大声,耳朵都要聋了。”
苏昌河“姑娘,敢问你家老先生,是否在府上?”
白鹤淮“我家老爷他出门巡诊去了,要不,我帮你们去找找他。”
苏云念“那便麻烦姑娘了。”
白鹤淮微微一笑,她拎上药箱,轻轻将门掩上,转身欲走,苏喆曲指不经意轻敲法杖,一枚金环再度飞出,擦过白鹤淮的脸颊,形成一道浅浅的红痕,她回头。
白鹤淮“你干什么!”
苏喆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丢给白鹤淮。
苏喆“抱歉,一时手滑,这个是香凝膏,姑娘擦在脸上,不出半个时辰,红痕就会恢复如初。”
白鹤淮接过药瓶,骂骂咧咧道:
白鹤淮“有毛病!”
旋即,她拂袖而去。
白鹤淮在林间停下脚步,确保身后无人后,她拿出那个药瓶,用力地往边上一丢,嗤笑一声。
白鹤淮“可引药蛇追踪的香凝膏,这种小技俩也想骗过我。”
苏暮雨和苏明澜策马而来,缰绳微勒,恰好在前方稳住身形,迎面撞上白鹤淮,柔和的霞光打在他们身上,将三人的身影拉长。
得知白鹤淮是医者后,苏明澜和苏暮雨立马带上她赶往大家长的栖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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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破庙外翻身下马,苏暮雨推门而入,三人缓缓踏入观中,透过微弱的光线望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座高大的吕祖像伫立 ,白鹤淮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周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
白鹤淮“姐姐,我觉得这里面有鬼。”
苏明澜回眸看她,拍拍白鹤淮的手,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
苏明澜“姑娘别怕。”
大家长安坐于塌上,看了眼跟在两人身后的白鹤淮,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大家长“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个流着鼻涕的脏孩子。”
白鹤淮“我上次见大家长,你还是个随时会准备拔刀的杀神呢。”
大家长故意张开血手吓唬她。
白鹤淮“行了,先诊脉吧,看看现在的大家长,还能不能拔出刀来。”
白鹤淮放下药箱,手朝前一挥,一截红线从她袖中跃出,缠上大家长手腕,手指轻轻搭在她这头的红线上,感受片刻,指尖一勾,又将红线收了回来。
随即她抬手,十几根银针飞出,直指大家长,苏暮雨目光陡然变得冷厉,眸中杀意渐起,苏明澜按住他的手,柔声道。
苏明澜“暮雨,冷静点,看看再说。”
苏暮雨杀气渐渐消退,白鹤淮收回银针,指尖轻捻,低头嗅了嗅残留在针上的气息,皱了皱眉。
白鹤淮“雪落一枝梅,大家长你怎么做到还活着的?”
大家长“我的傀,替我挡下了那一枝梅,我只中了半朵梅花,还能勉强撑着。”
白鹤淮“这是唐门唐二老爷的独门奇毒,仅次于温家家主所创的镜花月,据说,除了唐二老爷本人,无人能解。”
白鹤淮“他人呢?”
大家长“被我杀了。”
白鹤淮尴尬的笑了笑。
白鹤淮“想不到,暗河大家长也亲自接杀人的任务啊。”
苏暮雨“敢问姑娘,是否能医?”
白鹤淮“我们药王谷的名言便是,只要没死,就可以医,只是…”
苏暮雨“姑娘,有何需求,但说无妨。”
白鹤淮朝两人摊开手,眼睛亮了亮。
白鹤淮“只要银子管够!”
苏暮雨一愣,苏明澜欣然答应了下来,白鹤淮见势收起药箱。
白鹤淮“好了,先帮我找个住的地方吧,来来回回的太麻烦了。”
苏暮雨“不让你师父再来看看了?”
白鹤淮“我师父,他早就入土为安了,你们怎么老想着,要他从地底下爬出来。”
苏暮雨“什么,药王的小师叔已经死了。”
大家长朗声大笑,苏暮雨和苏明澜不解地看着他。
大家长“暮雨,明澜,你们面前这位,便是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药王谷一脉祖师李雨珍的关门弟子—白鹤淮。”
白鹤淮朝大家长拱了拱手,又转向苏暮雨和苏明澜。
白鹤淮“医者白鹤淮见过暗河的寒刃大人。”
白鹤淮“还有傀大人。”
这时,白鹤淮的肚子叫了一声,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白鹤淮“寒刃姐姐,傀大人,我肚子饿了。”
苏明澜无奈笑了笑。
苏明澜“暮雨,我们先出去,让大家长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