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离江湖,波澜壮阔,南城雪月,东城无双,和唐门等一众名门大派,共筑江湖的光明与秩序。
可光明之下,必有阴影—暗河,江湖中最神秘的刺客组织,在朝,能杀高官贵胄,在野,可灭江湖大派,是非不分,好坏不论,善恶难辩。
一入暗河,此生只能是别人手中的刀剑,但总有人在暗夜中向往光明,在波涛中渴望走向彼岸。
明德十一年初春,距离上一次引发江湖浩劫的魔教东征,已经过去了三年,如今的江湖平和安宁,少有争斗。
然暗河,藏身于黑暗之中的最强宗门,由苏,谢,慕三姓组成的刺客组织,却在此时因大家长的中毒,而即将迎来剧变。
提魂殿传信三家,若大家长身死,谁若能率先夺得眠龙剑,回到提魂殿复命,谁便是新任的大家长。
暗河的潮水亦在此时翻涌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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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新抽,青翠点城,杏花初绽,花瓣上还挂着潮湿的雨水,短刀在黑衣男子掌心转了个漂亮的花,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府邸。
苏昌河“白鹤药府,到了。”
话音刚落,手持法杖的中午男子和腰间挂着软鞭的姑娘,施施然站在他身侧,来人是苏喆和苏云念。
苏喆“你的线人讲,他们要来这里寻找名医?”
苏昌河“是啊,大家长身中奇毒,命不久矣,而此处,就住着药王那隐居的小师叔。”
苏昌河“我们家老爷子说,希望这个小师叔可以不要出现,或者说,从未存在过。”
苏喆笑了笑,单手打开腰间的竹筒,取出一粒话梅,丢进嘴里,苏昌河打趣他。
苏昌河“别人都是一口槟榔一口烟,飘飘欲醉做神仙,喆叔,你吃的怎么是话梅啊。”
苏喆“以前有个女人和我讲,槟榔对身体不好。”
苏云念眸子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询问道。
苏云念“师父,你说的是不是师娘?”
苏昌河抬手敲了敲她脑袋,力道极轻,语气中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苏昌河“少打听这些八卦。”
苏云念撇了撇嘴,苏喆将手中的话梅递向两人。
苏喆“你们次不次?”
苏云念开心地接过,苏昌河摇摇头,故意学他:
苏昌河“我就不次了。”
苏昌河大步上前,拿起门上的铜环,轻轻叩响了大门,苏云念倚在廊柱上,弯了唇角。
苏云念“昌河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不像你一贯作风啊!”
苏昌河“学苏暮雨啊,杀手临门,有礼有貌。”
苏昌河朝两人走去,睨了眼没有回应的大门,目光顿了顿。
苏昌河“可里面的这位神医,似乎不太给面子啊。”
苏喆“许是这位药王师叔,年纪太大,耳朵背了,你要敲的再响一点。”
语毕,苏喆敲了敲法杖,金环自上端飞出,直直撞向药庄大门,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然后又飞了回来,苏昌河和苏云念同时捂住耳朵,还不忘调侃。
苏昌河“喆叔,你这是敲门吗?我看你是要杀人啊!”
苏喆“我们不就是来杀人的吗?”
三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