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也是成功了!"裴绎洲缓过情绪,不舍地松开楼语溟,眼中满是骄傲。楼...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心跳的密码是心动的频率 服输的筹码是被窥见的爱意。"--序.
"师尊,我也是成功了!"裴绎洲缓过情绪,不舍地松开楼语溟,眼中满是骄傲。楼语溟立马开杀:"要不成功我就没你这徒弟,丢人的,走路上都会想挖个洞就地掩埋自己。"裴绎洲的不要脸也是更上一层楼:"没事,那我抱着您的尸体边哭丧边游街,以示我的寿子之心..哎呦喂!"脑袋上吃了一爆栗,裴绎洲捂着脑袋骂楼语溟是六界第一毒妇,被楼语溟拿着剑追杀了一天。
"师尊~徒儿真的知错了~"装绎洲给楼语溟按着肩膀,楼语溟冷哼一声:"你没错,我的错。"裴绎洲内心哀叹一声,早知道自家师尊这么难哄,他就不杠了,现在好了,闹小脾气了,哄都哄不好了。"师尊~别生气了~徒儿带您去人界玩、费用徒儿出。"楼语溟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行!"行吧,那勉强原谅你吧。"楼语溟假装傲娇地撇了撇嘴。装绎洲松了口气,心说幸亏知道自家师尊特别喜欢人界的点心,不然他真的没招了。
"师尊,刚出锅的荷花酥。"裴绎洲买了一盒点心捧到楼语溟面前,楼语溟眼睛亮了亮,她最喜欢刚出锅的点心了,又酥又软的。楼语挑起一块放入口中:"好吃哎!比我以前买过的都好吃!"有一说一哈,自家的小徒儿气人是气人,但有用也是真有用,活了几百年,她都没到过这么好吃的荷花酥。"师尊现在消气了吗?"裴绎洲的笑容里是大方的明媚和难以读出的爱意。"哼…勉勉强强吧,还算你有心。"楼语溟的脸颊有些红,她有点儿气,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姑娘一样?裴泽洲也轻轻笑了一声,师尊脸红了?好可爱好乖。
"师尊,我想要这个~"有点儿熟悉的声音,装绎洲抬眼看去,心情瞬间不太好了,是玄云鸢和涛惊涯师徒俩。"师尊,我们走吧。"裴绎洲扯了扯楼语溟的衣袖,。"哎?怎么了?"楼语溟一脸疑惑,不巧凌惊涯听到了声音,也抬头看来,四目相对,凌惊涯对上了楼语溟脸上还未褪去的绯红,眼神顿了一下,又膘了一眼一旁面色不虞的裴泽洲,清明的绿眸中有了一丝变化。
"唉?凌惊涯?"楼语溟这才看见没什么存在感的仙尊,玄云鸢此时也看向裴绎洲,裴绎州的表情就没好过。两个眼神交互,仅刚碰撞便已知晓意思,楼语溟还对那天的"和谈"有些生气,喊了一声名字便离开了,凌惊涯欲言又止,而知道实情的玄云鸢在心底嘲讽了自家师尊两句。
"师尊。"装绎洲做了一路心理建设,终于谁备坦白了。"嗯?怎么啦?"正在桥上看烟花的楼语溟笑盈盈地转头,正巧一朵烟花绽放,眼前的人定格成了一幅画,让裴绎洲在一瞬间失了心神,乱了呼吸,心跳的密码是心动的频率,心脏与爱意同频共振,月色朦胧,夜色撩人,怎奈秋水谅薄,不解风情,感情的博弈,是一人的兵荒马乱。"师尊,徒儿…心悦您。"世界瞬间安静,裴绎洲的语气坚定又清晰,那是他汹涌的爱意。楼语溟愣怔了一会儿:"啊?"裴绎洲深吸了一口气:"徒儿心悦师尊,很久很久了,此生也只心悦师尊一人。"眼中的赤诚不似作假,楼语溟盯了他一会儿,而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是无奈,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楼语溟开口,便惹得装绎洲倏地红了眼眶:"绎洲啊…可你师我…早已成亲了。"师尊成亲了?还是早就?为什么六界从来没有过消息?师尊会不会只是在委婉地拒绝他?"师尊,徒儿心悦您。"裴绎洲执着地又重复了一次, 楼语溟又叹了下气,举起了左手,无名指上,是一枚耀眼的戒指,从款式上看,很明显是一枚婚戒,师尊真的已经成婚了。戒指很好看,裴绎洲的眼睛突然有些痛。"绎洲,你还小,不是所有好感都是喜欢和爱。那是一个严肃的话题,是深思熟虑后的确信.""徒儿就是心悦您。"裴绎洲打断楼语溟,固执至极。他何曾没想过这些问题,他也曾一次次扪心自问,可他的心告诉他,爱的,是爱的,他爱上了自己的师尊。不是好感,不是随意,而是尝试忘却后而更猛烈的回应。他想过师尊会义正辞严地拒绝他,想过师尊会平肃地教育他, 他甚至想过师尊会痛斥他悖逆伦理,但他想不到师尊会温柔无奈但又残忍地告诉他自己成婚了。"阿洲, 感谢你的爱,但我有夫君,我们也很相爱,我们阿洲以后自有良人相配,不应该被一段感情困住,也不应该让它成为你的枷锁,对吗?"楼语溟温柔极了,可温柔刀最为致命,裴绎洲只感觉好痛,像有一把钝刀子一点一点剖开他的心脏,原来真正的绝望,是连呼吸都带着痛,痛到连呼吸都都成了奢望。"徒儿明白.."裴绎洲的声音染上哑色,弟子明白,可弟子不愿回头,也无法回头,哪怕痛到撕心裂肺,他也不会后悔。服输的筹码是被窥见的爱意。裴绎洲和楼语溟的对弈,从一开始天平就已倾斜,裴绎洲的输从棋局刚开始就已是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