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今日是你渡的第一道雷劫,一定要撑住。如果第一道劫就信念不足没渡过,...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是不是 每种感情都不容沉溺放肆" --序(摘自《眉间雪》).
"云鸢,今日是你渡的第一道雷劫,一定要撑住。如果第一道劫就信念不足没渡过,那你此生就废了,渡劫不是儿戏。"终于迎来了玄云鸢自修无情道以来的第一道雷劫,凌惊涯不放心又劝了一遍。他最终没能拦得住玄云鸢,等他发现不对劲时,玄云鸢的无情道距渡劫仅剩了一个月。"我知道了~师尊~ 没问题的。"玄云鸢漫不经心地敷衍着,却让凌惊涯放了点儿心,毕竟修无情道最忌讳六根不净,玄云鸢这个态度反倒说明了她有足够的底气,至少她现在无情无爱的。
"师尊,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裴绎洲急得快疯了,楼语溟仍是一脸淡定:"慌什么?你这第一道劫而已,小事。信念坚定点儿就行,要连第一道劫都渡不过当什么我徒弟?再说第一道劫一般最轻, 渡不过也死不了,无非是残了然后废了。连第一道劫都渡不了那不纯废物吗?你这根骨还怕过不去?"裴绎洲不转了,不是放心了,是悬着的心彻底死了。人怎么可以这么恶毒?连嫡传弟子的生命都不顾了,虽然他家师尊就他一个徒弟吧。"怕,就好好训练,你光急有什么用?你再急难不成这劫你就不用渡了还是怎么着? 怕说明自己还不够强大,那就努力让自己足够强,有足够的信心去渡劫。渡劫最重要的是信念的坚定与否, 而心态是信念最关键的因素。"楼语溟喝完一杯茶,才悠悠开口。
裴绎洲眼前一亮,对啊,急有什么用? 当务之急不是去们巩固和提升实力吗?他怎么因为渡劫就乱了心神?"谢谢师尊!徒儿知道了!徒儿这就去修炼!"裴绎洲立马去修炼去了,却晃了楼语的心绪:"师尊,徒儿错了,但徒儿不悔,若能重来一次,徒儿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楼语溟低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什么人听。
"轰一"远处的雷电以磅礴的气势席卷而来,悬在空中的玄云鸢沉着心,紧盯着那闪电,口中念着什么。凌惊涯出神地看着玄云鸢,不知道是在透过她找谁的影子。熟悉的身影与玄云鸢不断交叠,恍了凌惊涯的心神。"师尊,当年您没能拦得住您的的徒弟。如今,我也设能拦得住我的徒弟."凶狠的雷电似乎要教训不自量力的人,压过来劈下去,一刹那,玄云鸢被雷电吞没,凌惊涯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上一次这么难熬是什么时候?似乎是百年前,有人的渡动,牵动的不只一人心。持续了几分钟,雷电渐渐减弱,直至消散,玄云鸢落地:"师尊!我成功了!"那一瞬间,回忆的洪流难以抵挡,有人似乎难舍过往,作茧自缚。
"师兄!我成功啦!"一次次的恍惚,是凡人般的心不甘,也是刻骨铭心的伤痛不敢有丝毫忘却。"师尊,您怎么了?"玄云鸢走近,发现自家师尊在走神,又刷新了玄云鸢的认知。"没事,挺好的,恭云鸢。"凌惊涯回神夸赞,却有些心不在焉,心口的阵阵绞痛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明媚的笑靥像心魔一般纠缠不清、挥之不去。是枷锁,是囚笼,亦是支柱。
"呃.."雷电撕裂夜空,带起阵阵心悸。凡入之躯对抗苍天,是不服输,是不甘心。谁曾想渡劫竟如此难熬,裴绎洲感觉身体像被撕裂了一般,痛不欲生。无力地垂下头,却看到了嘴硬的师尊眼里只有担心,死灰复燃,雷电贯穿全身,裴绎洲咬牙死扛,竭力凝聚心神。楼语溟此时卸下平里没心没肺的伪装,心-直悬着从未平,死死盯着雷电中的裴绎洲,害怕得嘴唇都在发抖。
没事的, 自家小徒儿足够强的,可以的,楼语溟安慰着自己。拼尽全力的努力,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所爱之人。什么时候动了心?裴绎洲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不可控制的爱上了自己的师幕,他知道这是大逆不道,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他想获得楼语溟的注意,想在所爱之人面前表现。成功渡了劫,是劫后余生后活下来的庆幸。刚落地,裴绎洲便跌跌撞撞地飞奔过去抱住了楼语溟:"师幕…"呢喃中是眷恋,真好,还能拥抱爱的人。楼语溟身子一僵,下意识把手搭在他肩上想推开他,却在感受到裴绎洲身体剧烈的颤抖后犹豫了。裴绎洲刚渡完劫,情绪还不稳定,楼语叹了口气,回抱着自家的小徒儿,只为给他一丝温暖。
偷来的关心,剧毒,但仍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