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栋大楼的天台上，风卷着衣角猎猎作响。天边的晚霞是橘红色的，似乎云彩聚拢成了一条鱼！首尾呼应间栩栩如生。映衬着人们一场好梦

蔡晓望着远处的天际线、背靠围栏，神情自若地拨通了电话说

蔡晓小南，我的好助理。你最近有事吗？

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连贯的语气听着凝重

蔡晓过两天你有空的话，去我上过的那所中学周围打听个人……他叫季空

电话那头的小南一身粉色睡衣，蹲坐在沙发上，后面有一盆非常大的绿植，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助理（小南）那所私立的……还是之前的？

蔡晓的指尖在天台边缘蹭了蹭、将头垂得越来越低，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蔡晓之前的，可以吗？……尽管很不想承认……我在那里受了不少校园欺凌、老师的白眼，甚至连朋友都没有。有些东西就像黏在身上的垃圾，怎么也丢不掉，偏偏还和现在的事有关联

小南声音沉了沉，应道

助理（小南）没问题！查完是打给你，还是整理成资料寄到家里？

蔡晓望着楼下车水马龙，声音顿了顿，语气复杂

蔡晓你先查，查好了先放你那儿……

蔡晓我还没拿定主意，有些东西太复杂！但是好查，能说清楚

说完便挂了电话，短暂停留又拿起手机，翻出一个未知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摁了下去。不过七秒，电话就被接通了

警官（季空）喂~你好！

季空的声音带着几分清朗

蔡晓直接开门见山，没了那份犹豫和恍惚

蔡晓明天10:30有空吗？陪我回一趟集团

季空声音沉了沉，清晰的叹息声回荡在耳边

警官（季空）你招惹了不少人？回集团也要保护？我是应允了任务，但不是24小时贴身跟着你。我们没这么闲，也没这个过分的义务

蔡晓低笑一声、踢了踢脚边的砖块，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蔡晓就这么一盆冷水？！没有这个义务……当初为什么要应？有些规则也太不像话了！你们首先得贴合人民吧？整天口号喊得震天响、摆着臭脸说几句摆谱的话，就叫为人民服务？

季空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清亮

警官（季空）你一个商人，又凭什么高高在上？警察该什么事都管，那你怎么不把赚的钱分一分？别给点阳光就灿烂，把你的狐狸尾巴收起来！！

蔡晓硬生生被噎好久、抬脚向前走了几步，随即轻笑

蔡晓商人？果然有点文明素养，骂得还不算脏。咳~你需要业绩吗？明天随我去一趟，说不定有收获～

话音刚落，匆匆挂了电话，仿佛多等一秒，就会听到不想听的话

季空弯腰坐在沙发上，随便摆弄着手机屏幕。脑海里忽然闪过魏明影之前的话

魏明影只先接触一下。我最讨厌两种人，绝不允许他们有任何动向。为了不引起怀疑，我用你的名字造了份假简历，说是应聘他的助理……你通过了！不好意思啊！未经同意……

回神的瞬间，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警官（季空）无论是打电话还是亲自来，都不安全！打电话会被留存记录，亲自来……人身安全也没保障。或许，真的不该对任何职业抱有幻想。我们认定你是否胡闹的理由很简单，说不定……我们就是恃强凌弱呢？

第二天上午9:57，腾老集团大厅

小南站在身后看着蔡晓，有些不解

助理（小南）虽然就在隔壁县区，但也有30里路呢！查的信息手机上不就能查吗？你自己来就行

蔡晓我喜欢惊喜，所以愿意等！

蔡晓望着大厅里来往的人群，语气平淡

小南深叹一口气，不死心的追问

助理（小南）那要是不好的消息呢？也不愿亲自面对？

蔡晓没接话，将手中文件递给小南，转而问道

蔡晓竹肖集团为什么突然愿意和我们合作了？交易明细这么清晰，倒像是真心的！

小南双手接过翻阅，脸色微变

助理（小南）怎么这么多？……这和我们通话里说的差距太大了！不是说只有‘粉条’吗？

蔡晓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淡淡道

蔡晓他们说只要能安全送达，确认无误后……这批货都让给我们腾老集团

小南不知默念什么？眉头紧皱、嘴角上扬，继续追问

助理（小南）这，那狗那边……那您不是叫了条子陪着吗？怎么自己先来了？

蔡晓瞥了他一眼，声音十分不耐烦

蔡晓我能真让他听了？你找个人假装来谈生意的，应付一下。我们之前的计划得全部打乱，走一步看一步吧！

小南握着文件的手一颤、环顾四周，抿嘴

助理（小南）楼上了！嘶～不过……能瞒过去吗？条子那眼神，怕是漏不下所有细节

正说着，季空推门而入

小南眸光一瞟，直接抱着文件躲到蔡晓的身后

蔡晓大方走上前，满脸春风道

蔡晓哎哟～真是辛苦了！那我们楼上请吧！

小南听后全身肌肉绷紧的转了个身，抬脚往楼上走去

楼上，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迎上来，笑着打招呼

群众你好，我是烟花厂的！

小南站在二人身后，这一听，顿时脑瓜子嗡嗡作响！！

蔡晓看了眼身旁的季空，笑着回应

蔡晓你好，还是挺有诚意的，来的好早！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挥手示意坐下，声音忐忑

群众啊？…...确实！嗯～

几人落坐，小南连忙给蔡晓拉过座椅，蔡晓将面前的咖啡递给了季空。蔡晓细节的拿起了桌上的合同，翻开看了看，随即话锋一转

蔡晓我都看过合同了，情况确实挺意外。我回去再跟家父商量一下，我们下次再约

连忙起身，走下楼梯来到门口，蔡晓侧头对季空说

蔡晓你觉得做生意的人很容易？其实都是心眼子

季空冷眼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小南说道

警官（季空）我的电话号码，你从哪来的？

蔡晓松了口气，坦然说道

蔡晓觉得这事有问题，所以留了个心眼，跟那个副队长要的！

夜晚，三人乘坐白色轿车在路上行驶

小南内心不安，边开车边瞥向后视镜，突然低声道

助理（小南）后面有车跟踪，上一个拐角处就跟着了！

季空眼神一凛，立刻道

警官（季空）坐稳了！你往前开速度快点

小南手忙脚乱地惊呼，满脸写着担忧

助理（小南）不好，要撞上来了！

车辆剧烈抖动，左右两边突然冲出两辆车夹击过来，场面瞬间失控

季空用力将小南拽到了副驾驶，他自己一个脚蹬来到前面。眸色沉沉望着窗外，嘴角抿紧，稳稳接住方向盘、动作随着车流忽急忽缓

警官（季空）都抓好，靠两边坐！

小南“砰”一下，坐在后座！整个人唇色泛白、眼神发颤，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惊悸攥住了呼吸

季空余光看着两个傻不愣登的人，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用尽力气吼道

警官（季空）你俩呀！干什么……动起来啊！

话音刚落，“哐当”几声巨响，车窗玻璃全部崩碎。周围的车辆纷纷避让，加速驶离

蔡晓急得耳朵都红了！喉咙喘着粗气

蔡晓一侧开……右后轮胎没气了！

蔡晓不用管别的，车辆只是侧翻了一点点，方向打90度靠边停下

季空一边警惕着周围，一边侧头朝后坐怒道

警官（季空）我问你……你学过车吗？这点安全驾驶常识都没有？！啊！那些人分明就是冲着来的，我看你是需要好好保护

蔡晓上下嘴唇一抿、眼神一斜，直接漠视。下意识推了推身边的小南，声音清亮

蔡晓小南？……小南！

眼前一片火花带闪电，耳边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后车突然加速窜出，狠狠撞上他们的车，整辆车被撞得飞进旁边的沟里，地下水管被撞烂，水流喷涌而出

警官（季空）蔡晓！你自己跳下去干什么？

季空亲眼看着蔡晓不顾伤口，挣扎着要从破损的车窗跳出去，厉声喝问

车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