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魔道祖师cp 

《砚心映无》番外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战火,哭喊,杀戮,死亡……

这是一个村庄的村民,在某场战乱中被屠杀,怨气不散,化为怨灵。后来有一位修士路过,不忍见他们为祸人间,又无法超度如此多的怨灵,便以镇魂剑将他们封印在此,希望岁月能化解他们的怨气。

但怨气太深,岁月也无法化解。

“我会帮你们的。”江惜在心中默念,“我会带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她用力,将镇魂剑拔出。

剑离石的刹那,整个石室剧烈震动。水潭沸腾,怨灵们发出凄厉的嘶吼,齐齐扑向江惜——

但不是攻击。

他们在……求救。

江惜持剑冲出水面,落在潭边。怨灵们围拢过来,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是用空洞的眼睛看着她。

她将镇魂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印。

这不是普通的净化阵法,而是她从魏无羡那里学来的、结合了江氏水性和蓝氏音律的“安魂阵”。以剑为引,以灵力为弦,奏安魂之曲。

紫色的灵力从她指尖涌出,在空中交织、编织,渐渐形成一个复杂的阵图。阵图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江惜闭上眼睛,开始吟诵——

不是咒语,而是一首古老的安魂曲。

她的声音清越,在石室中回荡。随着吟诵,阵图的光芒越来越盛,将所有的怨灵笼罩其中。

怨灵们停止了嘶吼,呆呆地立在光中。他们身上的黑气开始消散,狰狞的面容渐渐变得平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光。

一个,两个,三个……

怨灵们依次化作点点白光,升腾而起,消失在阵图的光芒中。

当最后一个怨灵消散时,江惜停止了吟诵。

石室恢复了平静。

水潭的水,不知何时变得清澈见底,不再有淡红的血色。洞内的阴寒之气也消散了大半。

江惜拔出镇魂剑。剑身上的锈迹开始脱落,露出原本的金属光泽。虽然依旧残破,但不再散发怨气。

她将剑收回芥子袋——这把剑还有用,带回莲花坞,可以请精通炼器的前辈重新祭炼。

走出山洞时,外界的雾气已经完全散去。

山谷中的曼珠沙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最终化作飞灰,消散在风中。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茅屋依旧破败,但周围不再有诡异的气息。

江惜走到溪边,再次用试毒符测试溪水。

符纸没有任何变化。

水毒已解。

她长舒一口气,捏碎了手中的玉符。

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万象阁。

镜面涟漪荡漾,将她“吐”了出来。江惜踉跄一步站稳,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惊讶,有赞叹,有好奇。

“用时:五十五分。”监考长老查看记录,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评价:场景为怨灵封印地,查明原因为战乱屠杀,怨气积累。未选择加固封印,而是以安魂阵彻底净化,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行事果决,方法得当,心怀慈悲。甲等上。”

顿了顿,他补充道:“另,所创‘安魂阵’结合江氏、蓝氏之长,有创新之处。可作为范例收录。”

众人哗然。

甲等上,加上“范例收录”——这是极高的评价,意味着江惜的表现不仅优秀,而且有开创性,值得后来者学习。

江惜看向蓝启仁。老先生捋着胡须,对她微微点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许。

她又看向蓝清。蓝清正看着她,眼中光芒闪烁,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值得了。

第九章 归途·上

期末大考结束后的第三日,成绩张榜。

寒室外的告示墙前围满了人。红底的榜单上,墨字清晰地列出每个人的名次和评价。

甲等上只有三人:江惜、蓝清、蓝思追。

甲等中五人,甲等下八人。乙等、丙等各有数十。

江惜的名字排在甲等上第一位,后面跟着详细的评语:“剑术精妙,符阵精通,策论有见地,灵力控制入微,幻境试炼表现卓绝。综合评定:甲等上。”

金凌挤到前面,看到自己的名字在乙等上,兴奋地跳起来:“我进乙等上了!舅舅知道了肯定高兴!”

蓝景仪也在乙等中,虽然不算顶尖,但对他这个跳脱的性子来说,已是很好的成绩。

“恭喜。”蓝清走到江惜身边,轻声说。

“同喜。”江惜微笑,“你也是甲等上。”

蓝清点头,目光落在榜单上两人的名字——江惜,蓝清——并列在甲等上的最前面,挨得很近。

“明日就要各自返家了。”蓝清忽然说。

江惜心头一紧:“嗯。”

“明年……”蓝清顿了顿,“明年春天,莲花坞的莲花开时,我能去拜访吗?”

江惜眼睛亮了:“当然。随时欢迎。”

“那就说定了。”蓝清眼中漾开笑意,“我会给你写信。”

“我也会。”

简单的对话,却让两个人的心都踏实下来。

当晚,蓝曦臣在寒室设宴,为即将离去的各家子弟饯行。

宴席很丰盛,但气氛有些感伤。毕竟朝夕相处了将近一个月,一起学习,一起考核,一起在雪地里打闹,突然要分开,总有些不舍。

“来来来,喝一杯!”魏无羡举着酒杯,难得正经,“祝各位前程似锦,仙途坦荡!”

众人举杯共饮。

蓝思追和金凌坐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金凌眼睛红红的,显然舍不得这个温柔可靠的哥哥。

“思追哥哥,你明年一定要来金麟台玩。”金凌认真地说,“我带你去猎场,我舅舅新养了几只灵兽,可厉害了。”

“好。”蓝思追温柔应允,“你也常来云深不知处。我教你弹琴。”

“一言为定!”

另一边,聂渊在和欧阳子真告别。两人在幻境试炼中分到一组,配合默契,结下了友谊。

“欧阳兄,日后夜猎,若路过清河,定要来聂家坐坐。”

“一定一定。聂兄若是来颍川,也务必让我尽地主之谊。”

江惜和蓝清坐得不远不近,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偶尔目光交汇,便了然于心。

宴席散时,已是亥时。

江惜回到精舍,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几件衣裳,一些书籍,还有……她拿起枕边的青玉梅簪,小心地用丝帕包好,放进贴身的内袋。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江惜开门,门外是江澄。

“爹。”

“嗯。”江澄走进来,打量了一下房间,“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了。”

江澄沉默片刻,忽然说:“这次考核,你做得很好。”

江惜愣了愣——父亲很少这样直白地夸她。

“蓝启仁先生私下跟我说,你是这十年里,他见过的最出色的年轻弟子。”江澄的声音有些复杂,“比当年的……比当年的魏无羡,还要沉稳周全。”

这评价极高。江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但是,”江澄话锋一转,神情严肃,“越是优秀,越要谨慎。仙门之中,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明白吗?”

“女儿明白。”

江澄点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一物——是一枚紫色的玉佩,雕成莲花形状,玉质温润,隐隐有灵力流转。

“这个给你。”他将玉佩递给江惜,“是你娘……你娘生前戴过的。有安神定魂之效。”

江惜接过玉佩,触手温凉。她记得这枚玉佩,很小的时候见娘亲戴过,后来娘亲去世,就再也没见过。

“谢谢爹。”

江澄摆摆手,转身要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背对着她说:“那个蓝家的丫头……人还不错。你们……好好相处。”

说完,不等江惜反应,便大步离开了。

江惜握着玉佩,站在原地,心里涌起复杂的暖流。

父亲他……其实什么都懂。

第二日清晨,雪停了。

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外,各家的车马已经等候多时。

江家的船停在码头,是一艘中型的楼船,船身漆成深紫色,船头雕着莲花纹,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江厌离和金子轩已经先上船了。金凌抱着岁华剑,依依不舍地和蓝思追、蓝景仪告别。

“思追哥哥,景仪哥哥,你们一定要来找我玩!”

“一定。”蓝思追温柔地笑。

蓝景仪则拍着胸脯:“放心,下次夜猎,我帮你抓只最威风的灵兽!”

江惜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确定没有遗漏,才走向码头。

蓝清站在山门处,月白色的衣衫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惜。

江惜走到她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囊:“这个……给你。”

蓝清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枚紫色的香囊,绣着精致的莲花,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

“是我自己配的安神香。”江惜轻声说,“夜里若是睡不好,可以放在枕边。”

蓝清握紧香囊,指尖微微颤抖:“谢谢。”

“明年春天。”江惜看着她,“我等你。”

“嗯。”

简单的告别,没有太多话语。但彼此眼中,都有千言万语。

江惜转身上船。船夫解开缆绳,船缓缓离岸。

她站在船头,看着山门处的白色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晨雾中。

船行渐远,云深不知处的山影渐渐淡去。

江惜回到船舱,从内袋里取出那支青玉梅簪,握在手心。

冰凉的玉,却让她感到温暖。

明年春天,莲花开时。

她会等她。

第十章 归途·下

楼船顺流而下,驶离姑苏地界。

江惜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景色从覆雪的松林,渐渐变成熟悉的江南水乡。虽然仍是冬季,但越往南走,寒意越淡,偶尔能看到未化的残雪点缀在田野间,像撒了一把盐。

“阿惜姐姐,外面冷,进来吧。”金凌从船舱里探出头。

江惜应声回到舱内。舱里燃着炭盆,暖意融融。江厌离正在缝一件小袄——是给金凌的,这孩子长得快,去年的衣裳今年就短了一截。

“还有一日就到云梦了。”金子轩看着窗外的水色,“今年冬天冷,不知道莲花坞的湖面结冰了没有。”

“肯定结了。”金凌抢答,“去年就结了厚厚一层,舅舅还带我在上面滑冰呢!”

提到江澄,江惜看向船尾——父亲独自站在那里,望着来时的方向,紫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背影挺拔却透着孤寂。

她想起小时候,每次父亲站在船头或岸边眺望,娘亲就会轻声对她说:“你爹在想事情,别去打扰他。”

那时她不懂父亲在想什么。现在隐约明白了——有些思念,有些遗憾,是说不出口的,只能默默放在心里。

“阿惜,”江厌离放下针线,温柔地看着她,“这次考核,辛苦你了。”

“不辛苦。”江惜摇头,“能学到很多东西。”

“蓝老先生对你评价很高。”金子轩难得地夸赞,“他说,假以时日,你必成大器。”

江惜有些不好意思:“是老师们教得好。”

“你自己也努力。”江厌离握住她的手,“娘……娘要是能看到,一定很高兴。”

江惜心头一酸,反握住姐姐的手。

船舱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噼啪”的轻响,和船行水上的哗哗声。

傍晚时分,船停靠在一个小镇码头过夜。

镇子不大,但因为是水陆要冲,颇为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虽已入夜,但灯笼高挂,人影憧憧。叫卖声、谈笑声、船工号子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江澄决定在镇上住一晚,明早再出发。

一行人找了家干净的客栈住下。晚饭后,江惜独自走到客栈后院。

后院有一株老梅树,花开得正好,在月光下如雪如霞。她站在树下,想起了云深不知处后山的梅林,想起了那个月夜,想起了那个人。

“阿惜。”

江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爹。”

江澄走到她身边,也抬头看着梅花。父子俩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江澄忽然开口:

“你娘……最喜欢梅花。”

江惜怔住。这是父亲第一次主动提起娘亲的喜好。

“她总说,梅花傲雪,有骨气。”江澄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但其实……她才是最有骨气的那个人。”

江惜静静听着。

“当年江家遭难,所有人都劝她带着你和你姐姐离开,去金家避难。”江澄望着梅花,眼神悠远,“但她不肯。她说,她是江家的主母,江家在,她在;江家亡,她亡。”

这些往事,江惜从未听人详细说过。她只知道娘亲是在那场劫难中为了保护她和姐姐而死的,但具体如何,父亲从不提。

“她挡在我们前面,受了致命一击。”江澄的声音有些哑,“临死前,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好好照顾孩子们’。”

月光洒在梅花上,也洒在江澄的脸上。江惜看到,父亲的眼角有晶莹的光闪过。

“所以阿惜,”江澄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女儿,“你要好好的。不仅要强,还要活得明白,活得坦荡。这才是对你娘最好的告慰。”

江惜用力点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江澄伸手,有些笨拙地擦去她的眼泪:“哭什么。都这么大了。”

话虽如此,他自己的声音也哽住了。

父女俩就这样站在梅树下,一个默默流泪,一个笨拙地安慰。夜风吹过,梅花簌簌落下,有几瓣落在他们肩头,像温柔的抚慰。

许久,江惜才平复情绪,轻声说:“爹,我会的。我会好好活着,好好修炼,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江澄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吧,外面冷。”

回到房间,江惜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取出那枚莲花玉佩,握在手心。玉质的温润透过皮肤传来,仿佛能感受到娘亲当年的温度。

她又取出青玉梅簪,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簪头的梅花雕得极精细,连花瓣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她想象着蓝清请匠人雕刻时的样子——一定是认真地说:“要像这枝真梅花一样。”

心里涌起复杂的暖意。

有家人的爱,有朋友的牵挂,还有……那份懵懂却真挚的情愫。

她想,她是幸运的。

第二日清晨,船继续出发。

越靠近云梦,天气越暖。等能看到莲花坞的轮廓时,岸边的柳树虽然仍是光秃秃的,但枝条已经泛出隐隐的绿意。

“到了到了!”金凌兴奋地指着远处。

莲花坞的建筑群渐渐清晰。深紫色的屋檐,白色的墙壁,在冬日清淡的天色中格外醒目。码头上已经有人在等候——是留守的弟子们。

船靠岸时,江澄第一个跳下船。留守的管事迎上来,躬身行礼:“宗主,您回来了。”

“嗯。”江澄点头,“家里一切都好?”

“都好。就是前几日下了场大雪,压垮了西院一株老梅树,已经派人修整了。”

江澄脚步一顿:“哪株?”

“就是……夫人生前最喜欢的那株。”

江澄沉默片刻,才说:“知道了。带我去看看。”

江惜跟在后面。西院她很少去,因为那里是娘亲生前住的院子,父亲不让人轻易打扰。

院子不大,但很精致。虽然冬日萧瑟,但仍能看出当年精心打理的痕迹。墙角果然有一株梅树倒了——不是整株倒下,而是主干被雪压断了,断口处露出白色的木质。

江澄走到树旁,伸手抚摸断裂处,久久不语。

江惜看着父亲落寞的背影,心里难受。她走上前,轻声说:“爹,也许……也许还能救。”

江澄回头看她。

“魏前辈教过我一种嫁接之法。”江惜努力回忆,“取健康的枝条,接在断口处,以灵力滋养,也许能活。”

江澄眼睛亮了亮:“你会?”

“可以试试。”

江澄立刻吩咐:“去取工具来。”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江惜在父亲的帮助下,尝试为梅树嫁接。她选了一枝健康的侧枝,小心翼翼地削成楔形,插入主干的断口,然后用特制的药泥封住接口,再以灵力缓缓滋养。

整个过程,江澄一直守在旁边,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当最后一缕灵力注入,接口处泛起淡淡的绿色光芒时,江惜松了口气:“应该成了。接下来每天以灵力滋养,春天应该能发芽。”

江澄看着那接口,许久,才轻声说:“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却重如千钧。

江惜摇头:“是我该做的。”

离开西院时,夕阳正好。金色的余晖洒在莲花坞的屋瓦上,洒在结冰的湖面上,洒在每个人归家的笑脸上。

晚饭是在正厅吃的。虽然人不多,但很温馨。江厌离做了几道拿手菜,金子轩开了一坛好酒,金凌叽叽喳喳说着考核的趣事。

江澄喝了不少,但没醉。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给江惜夹菜——夹的都是她爱吃的。

夜深时,江惜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一切如旧,但书桌上多了一封信。

信封是素白的,没有署名,但上面的字迹她认得——清峻挺拔,是蓝清的字。

心跳忽然加速。

她小心地拆开信,里面只有一页纸,纸上也只有寥寥数语:

“阿惜:

展信安。

已平安抵云深。万象镜中经历,时时回想,受益良多。尤记你安魂之阵,精妙慈悲,当为我辈楷模。

姑苏昨夜又雪,后山梅林尽白。独行其间,忽念元旦窗台那枝红梅,念你簪上青玉。

期春深,候莲开。

勿念。

清 腊月廿三夜”

信很短,但江惜看了很久。

每一个字都仔细读过,仿佛能透过纸背,看到那个人在灯下写信的样子——一定是端坐着,神情专注,一笔一划都认真。

她将信小心折好,放进一个木盒里。盒子里已经有一些东西:元旦那枝红梅的花瓣(她偷偷收藏了几片),蓝清送的青玉梅簪,还有那枚安神香囊的空囊。

然后,她铺开信纸,研墨提笔。

上一章 《砚心映无》番外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最新章节 下一章 《砚心映无》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