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魔道祖师cp 

《砚心映无》番外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腊月三十的雪,是从后半夜开始下的。

江惜被窗棂上的积雪压塌声惊醒时,窗外已经白茫茫一片。她披衣起身,推开窗,冷冽的空气裹挟着雪沫子扑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院墙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略显急躁的呵斥:“金凌!慢着点,雪地里滑!”

是江澄的声音。

江惜笑着关窗转身,刚把炭火拨旺,就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吱呀声。江澄披着件深紫斗篷,肩头落满了雪,手里提着个食盒,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金凌——小家伙裹着件红棉袄,手里还攥着个雪球。

“醒了?”江澄把食盒往桌上一放,解下斗篷时带起一阵雪雾,“你娘炖的莲藕汤,热乎着呢。”他说话时眉头微蹙,像是习惯性地想摆点架子,可眼神落在江惜身上,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金凌扑到江惜跟前,举着雪球献宝:“姐姐你看!我堆的雪球,像不像爹爹练剑时的样子?”

江澄在一旁轻咳一声,耳尖微红:“胡闹什么,把你姐姐的屋子都弄脏了。”嘴上说着,却没真的拦着。

正说着,虞紫鸢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江澄!让你带惜丫头的新棉袍呢?”她走进来时,手里捧着件绣着云纹的棉袍,看见江惜就递过来,“刚做好的,试试合不合身。”

江枫眠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个酒坛,笑着打趣:“阿澄刚才在雪地里摔了一跤,还嘴硬说自己没事,结果把食盒都差点扔了。”

江澄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转身去揭食盒:“汤要凉了。”掀开盖子时,热气裹挟着藕香漫出来,他往江惜碗里盛了满满一勺,“多吃点,你娘说你上次念叨想吃莲藕了。”

金凌趴在桌边,看着江惜喝汤,突然指着窗外喊:“魏前辈和蓝前辈来了!”

江惜抬头望去,魏无羡正拉着蓝忘机往这边跑,雪沫子溅了两人一身。“江澄!你藏什么好东西呢?”魏无羡隔着老远就嚷嚷,“惜丫头,快让你爹把那坛女儿红拿出来,说好今天不醉不归的!”

江澄皱眉:“小孩子家喝什么酒。”嘴上虽凶,却已经转身去翻酒坛了。江惜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汤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炭炉。

雪还在下,可这满室的烟火气,早把寒意都挡在了门外。

二、满堂烟火

江惜正笑着,院门外又传来喧闹声,魏无羡勾着蓝忘机的胳膊,身后跟着聂怀桑、金子轩一行人,连许久不见的温宁也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篮刚蒸好的糯米糕。

“哟,来晚了来晚了!”魏无羡大笑着推开门,雪沫子跟着他的动作飞进屋里,“江澄,你藏的女儿红呢?别想独吞!”

江澄刚找出酒坛,闻言回头瞪他:“就你消息灵通!惜丫头还在,喝什么酒?”嘴上说着,却利落地拍开泥封,醇厚的酒香瞬间漫了满室。

蓝忘机安静地走到桌边,将带来的雅正集放在一旁,目光落在江惜身上时微微颔首:“新年好。”

“蓝先生也来啦!”江惜连忙起身,看见蓝思追和景仪跟在后面,手里捧着几卷画轴,“这些是……?”

“是我们画的岁朝图,送给惜姐姐当新年礼!”景仪献宝似的展开画轴,上面画着满树红梅,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岁岁平安”。

聂怀桑摇着扇子,慢悠悠走进来:“我也带了礼物,是我新得的话本,写的江湖侠客,惜丫头肯定喜欢。”

金子轩提着食盒进来,身后的江厌离笑着打招呼:“惜丫头,我做了些桂花糕,你尝尝看。”

一时间,小小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江枫眠搬来几张长凳拼成长桌,虞紫鸢和江厌离一起往桌上摆菜,魏无羡拉着蓝忘机抢最好的座位,聂怀桑趁机把话本塞给江惜,金子轩和江澄则为谁的菜更受欢迎拌起了嘴。

“我的莲藕排骨汤才是一绝!”江澄拍着胸脯。

“哼,我做的桂花糕,惜丫头上次吃了三块!”金子轩不甘示弱。

金凌在一旁帮腔:“爹爹的桂花糕最好吃!”

“那是你没尝过我爹的汤!”江惜笑着反驳,引来一阵哄笑。

开饭时,长桌上摆满了菜:江厌离的桂花糕、金子轩的蜜汁排骨、魏无羡烤的野兔、蓝忘机带来的姑苏糕点,还有江澄炖了一下午的莲藕汤。江惜坐在中间,左边是给她夹菜的江澄,右边是塞给她话本的聂怀桑,耳边是魏无羡和蓝忘机的低语,鼻尖萦绕着饭菜香和淡淡的酒香。

“来,干杯!”魏无羡举起酒杯,酒液晃出细碎的光,“祝惜丫头新年顺遂,祝大家……天天开心!”

“干杯!”众人举杯,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惊得檐下的雪又簌簌落下。

饭后,魏无羡提议玩飞花令,输的人要表演节目。

“就以‘雪’为题!”他率先开口,“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蓝忘机接得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江澄哼了一声:“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金子轩笑着接:“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轮到江惜时,她略一思索:“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

“好!”聂怀桑摇着扇子鼓掌,“该我了……雪似故人人似雪,虽可爱,有人嫌。”

几轮下来,输的是景仪,他挠着头,红着脸唱了首不成调的歌,逗得众人笑作一团。后来又玩猜谜、讲故事,蓝忘机被起哄着弹了段琴,魏无羡跟着琴声唱跑了调,江澄嘴上骂着“难听死了”,却坐得最久,手里还给江惜剥着橘子。

雪还在下,屋里的笑声却像暖炉,把寒意烤得一干二净。江惜看着满室喧闹,忽然明白,所谓团圆,大抵就是这样——有人陪你吃饭,有人陪你玩闹,有人明明嘴硬,却把最暖的那份心意,悄悄藏在了每一句唠叨、每一次夹菜里。

檐外的雪落在灯笼上,融成水珠,顺着红绸滴落,像谁在偷偷数着这满室的烟火,一下,又一下。

三、笛音落雪

玩到兴头上,魏无羡忽然一拍大腿,从乾坤袋里摸出支竹笛,笛身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用了多年的老物件。

“光猜谜多没意思,”他晃了晃笛子,眉眼带笑,“我给大家吹段曲子吧,就当赔罪——刚才景仪唱歌跑调,估计大家耳朵都受委屈了。”

“去你的!”景仪红着脸反驳,却悄悄往前面凑了凑,显然也想听。

魏无羡笑着摆手,走到窗边站定,推开半扇窗。雪还在下,细碎的雪花顺着窗缝飘进来,落在他的发梢。他深吸一口气,将笛子凑到唇边,指尖轻按笛孔。

起初是极轻的调子,像初春的溪流漫过青石,带着点懒洋洋的暖意。众人渐渐安静下来,连正在剥橘子的江澄都停了手,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

调子慢慢转急,像是忽然起了阵风,雪粒子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笛音里竟也跟着添了几分凌厉,像有侠客踏雪而来,衣袂翻飞间带起满袖风雪。江惜听得入神,恍惚看见漫天风雪里,有人执剑而立,目光清亮,正对着她笑。

“是《忘羡》!”蓝思追小声说,眼睛亮晶晶的。

蓝忘机坐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跟着节奏轻叩桌面,目光落在魏无羡的背影上,带着旁人看不懂的柔和。

笛音忽然转缓,像风雪渐停,夕阳从云层里漏出来,把雪地染成金红色。魏无羡微微侧头,窗外的雪光映在他脸上,嘴角噙着点笑意,笛音里竟掺了几分说不清的温柔,像在哄着谁开心。

江惜忽然想起下午江澄偷偷跟她说的话——“魏无羡这笛子,平时宝贝得很,除了蓝湛,谁借都不给碰,今天倒是主动拿出来了。”

正想着,笛音陡然拔高,像有群鸟冲破云层,带着股畅快淋漓的劲儿,听得人心里一震。金凌忍不住跟着节奏晃起了腿,聂怀桑的扇子也摇得更快了,连一向严肃的蓝启仁(不知何时也来了),嘴角都悄悄勾了勾。

最后一个音符落地时,窗外恰好飘进一片大雪花,轻轻落在魏无羡的笛尾。他笑着放下笛子,转身冲众人挑眉:“怎么样?比景仪的歌好听吧?”

“好听!”江惜第一个鼓掌,手掌都拍红了,“魏前辈吹得真好!”

“那是自然。”魏无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视线却越过人群,朝蓝忘机眨了眨眼,“不过啊,这曲子得配着琴听才更妙——蓝湛,来一段?”

蓝忘机没说话,只是从行囊里取出忘机琴,轻轻放在桌上。琴弦轻拨,清越的琴音流淌出来,恰好接在笛音的余韵上,像雪水汇入溪流,浑然天成。

魏无羡眼睛一亮,重新举起笛子,笛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笛与琴缠在一起,时而像两只飞鸟在雪地里追逐,时而像两缕炊烟在屋顶缠绕,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江惜靠在门边,看着雪地里飘落的笛音,看着屋里交缠的琴笛,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冬日了——有满室的喧闹,有贴心的陪伴,有落雪为证,还有这样一段绕梁的清响,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了音符里。

江澄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手里还攥着半瓣橘子,低声道:“傻站着干嘛?进来烤烤火,一会儿该冻感冒了。”

江惜笑着点头,转身时,正看见魏无羡的笛音陡然转了个俏皮的弯,蓝忘机的琴音也跟着轻快起来,引得满室又是一阵笑。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大家总说,雪天最适合相聚——因为寒冷会让人更珍惜温暖,而陪伴,就是最暖的炭火。

雪还在下,琴笛和鸣,混着屋里的笑闹声,在雪夜里荡开很远。江惜拢了拢衣襟,心里却像揣了个小暖炉,热烘烘的。她想,这样的日子,能多来几趟才好。

(接上文)

魏无羡的笛音还在屋里打着旋,蓝忘机的琴音如同流水般缠绕而上,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江惜找了个靠窗的小凳子坐下,手里捧着一杯刚温好的米酒,酒液里浮着几粒桂花,热气氤氲中,鼻尖萦绕着甜香与酒香,浑身都暖融融的。

“魏前辈这笛子,是不是有什么来历啊?”江惜轻声问旁边的蓝思追。她注意到那竹笛的笛尾刻着极小的花纹,像是某种符咒,又带着点随性的涂鸦,不像是正经法器的样式。

蓝思追眼睛弯成了月牙,小声说:“这笛子叫‘陈情’,是魏前辈很重要的东西呢。以前在乱葬岗的时候,他就常拿着它吹曲子,有时候是哄凶尸他们玩,有时候是……嗯,反正就是离不开它。”他说到一半有点含糊,大概是想起了些不好细说的往事,却很快又笑起来,“不过现在不一样啦,有含光君的琴陪着,陈情也不孤单了。”

江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魏无羡正歪着头看蓝忘机弹琴,手指还在笛身上打着拍子,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而蓝忘机虽然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但指尖的琴音却越发柔和,像是在回应着什么。她忽然觉得,这琴与笛的搭配,就像他们两个人一样,一个热烈跳脱,一个清冷温润,却偏偏能在彼此的频率里找到最舒服的共振。

“来,尝尝这个!”金凌端着个白瓷碗走过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甜汤,里面浮着圆滚滚的汤圆,“我娘特意给你煮的,说你第一次在我们这儿过冬,得吃点暖身子的。”

江惜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一暖。甜汤里放了红糖和姜片,汤圆是黑芝麻馅的,咬破薄薄的皮,浓稠的馅料涌出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甜,混着姜的微辣,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

“好吃!”江惜眼睛发亮,“金凌,你娘的手艺也太好了吧,比我在家吃的还香。”

金凌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其实……是我娘教我的,这碗是我煮的。”他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却红了,“你要是喜欢,等会儿再给你盛一碗。”

“好啊好啊!”江惜连忙点头,正说着,就听见魏无羡嚷嚷起来:“金凌,你这小子,有好吃的居然先给别人?忘了小时候是谁带你掏鸟窝了?”

“魏前辈!”金凌脸更红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多少年前也是我带的你啊!”魏无羡说着就伸手去抢金凌手里的汤勺,“拿来吧你,让我也尝尝未来小厨神的手艺!”

两人闹作一团,蓝忘机的琴音顿了一下,无奈地看了魏无羡一眼,指尖却轻轻拨出一个俏皮的音符,像是在纵容。江澄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嘴里骂着“幼稚”,手却很诚实地给江惜又添了半勺红糖:“多放点,驱寒。”

聂怀桑摇着扇子,笑眯眯地凑过来:“江惜姑娘,我跟你说,金凌这手艺是随了他娘,当年江厌离前辈做的莲藕排骨汤,那才叫一绝呢……”他话没说完,就被江澄一眼瞪回去,“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我们来玩猜谜吧!

“猜谜好啊!”魏无羡立刻停下打闹,抢过聂怀桑的扇子摇了摇,“我先来我先来!听好了啊——‘小时穿黑衣,大时穿绿袍,水里过日子,岸上来睡觉’,打一动物。”

金凌皱着眉琢磨,江惜刚咬了口汤圆,含混着说:“是青蛙吧?小时候是蝌蚪,黑黢黢的,长大了变绿色,还总上岸晒太阳。”

“答对!”魏无羡打了个响指,得意地看了金凌一眼,“还是惜丫头聪明。”

聂怀桑赶紧接话:“该我了该我了——‘有头无颈,有眼无眉,无脚能走,有翅难飞’,打一动物。”

蓝清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有翅难飞……是鱼吗?鱼有鳍像翅膀,但是不能飞,也没颈没眉……”

“正是!”聂怀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思追这脑子转得快啊!”

江惜嚼着汤圆,忽然瞥见蓝忘机悄悄往魏无羡碗里舀了勺甜汤,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而魏无羡看似在跟金凌斗嘴,手却往蓝忘机那边挪了挪,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对方的手背,两人都没说话,却像有股暖流淌过。

“轮到我了!”江惜咽下嘴里的汤圆,清了清嗓子,“‘身自端方,体自坚硬,虽不能言,有言必应’,打一文具。”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金凌挠着头:“身自端方……是砚台?”

江惜笑着摇头:“再想想,有言必应呢?”

魏无羡眼睛一亮:“是印章!方方正正的,盖下去就有字,可不就是‘有言必应’?”

“对啦!”江惜拍手,“魏前辈厉害!”

蓝忘机在一旁补充:“古时有‘印者,信也’之说,盖印即承诺,确是‘有言必应’。”他说着,目光落在魏无羡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夸他,又像是在说别的。

魏无羡被他看得心里发痒,故意凑近了些:“蓝湛,那你也来一个?”

蓝忘机沉吟片刻,缓缓道:“‘遇水立成河,同伴就称哥,头顶大得奇,傍人又如何’,打一字。”

江惜琢磨着“遇水成河”,试探着说:“是‘可’吗?加水成‘河’,同伴称‘哥’……”

“正是。”蓝忘机点头,琴音轻轻淌过,像是在为她鼓掌。

聂怀桑趁机扇着扇子凑过来:“我再出一个难的——‘三山自三山,山山皆倒悬,一月复一月,月月紧相连’,打一字。”

这下连魏无羡都摸了摸下巴:“三山倒悬……一月一月相连……是‘用’?不对,倒悬的山……”

江惜忽然想起看过的字谜解析,眼睛一亮:“是‘矗’吗?三个‘直’字倒着看像山,上面两个‘直’叠着,像月月相连!”

“哎哟,厉害!”聂怀桑拍着扇子笑,“看来惜丫头比魏兄还会猜谜啊!”

(屋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层银霜。魏无羡不知从哪摸出一挂小鞭炮,偷偷塞给江惜:“来,跨年得有点声响!”)

江惜刚接过来,就被蓝忘机轻轻按住手:“此处靠近民居,恐惊扰旁人。”他说着,从乾坤袋里拿出个精致的琉璃盏,里面盛着亮晶晶的糖屑,“用这个吧,抛向空中会散开像星星。”

“还是蓝湛懂浪漫!”魏无羡抢过琉璃盏就往院子里跑,“快来快来,倒计时了——”

蓝清温和的说道:“今天是过年,大家开心点吧,准备倒计时……”

众人涌到院里,金凌被聂怀桑推着,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江澄站在廊下,嘴上骂着“幼稚”,却悄悄往中间凑了凑;蓝思追和温宁搬来小几,摆上刚温好的酒,白雾袅袅缠着杯口。

“三、二、一!”

魏无羡一把将琉璃盏里的糖屑抛向空中,银亮的碎屑在月光下炸开,真像漫天碎星落下来。江惜伸手去接,却被魏无羡拽着转了个圈,笑声撞在雪地上,弹起好远。

蓝忘机站在原地,看着被魏无羡拉着转圈的江惜,指尖悄悄捻了捻,藏在袖中的手忽然展开——是把小巧的烟花棒,火光“噌”地窜起来,在他掌心开出细碎的金花。

“蓝湛你藏私!”魏无羡眼尖,扑过去抢,烟花棒的火星溅在雪上,烫出一个个小坑,却很快被新落的雪盖住。

江澄被溅了点火星,皱眉拍掉,却顺手给江惜递了杯热酒:“喝口暖暖,别冻着。”

聂怀桑摇着扇子,给每个人发了张红纸:“来写新年愿望呀!写完咱们挂在梅树上,明年一定能实现!”

江惜提笔时,笔尖顿了顿。蓝清凑过来偷看,见她写“愿岁岁平安,年年有今朝”,伸手在旁边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蓝忘机的愿望写得极快,叠成小方块塞进她手里,江惜捏了捏,硬邦邦的,像块小令牌。

远处忽然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混着近处的笑闹,雪地里的脚印乱成一团,却透着说不出的热闹。江惜咬了口桂花糕,甜香漫开来时,听见魏无羡嚷嚷着要和蓝忘机比剑,金凌在旁边喊“我押蓝公子赢”,聂怀桑的扇子都笑掉了……

原来跨年的快乐,就是一群人挤在雪地里,手里的热酒冒着气,身边的人笑着闹着,连雪花落在睫毛上,都带着暖意。

作者说:打扰大家,祝大家跨年快乐⊙▽⊙

上一章 作者回来了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最新章节 下一章 《砚心映无》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