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我,元素等级终于冲破25级的桎梏,稳稳停在75级,冰元素的融合也终于有了眉目——我摸索出用风元素的流速调节冰元素的寒意,能凝出薄如蝉翼的冰刃,空间元素的基础运用也已入门,能在赛场短距离瞬移。这一年,我代表汀兰城参加晞玥国青年组选拔赛,也是在这里,我第一次遇见了尤青鸢。
选拔赛的赛场设在晞玥国首都的中央竞技馆,这里比汀兰城的竞技馆大上十倍,穹顶嵌着上千块发光晶石,亮如白昼。选手休息区里,各国的天才少年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比赛技巧,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角落,擦拭着手里的球拍——汀兰城是小地方,我的100级上限在首都的天才们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就在我对着球拍发呆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我身边响起:“你的风元素波动很特别,像是带着桃花溪的灵气,可惜冰元素的融合太生涩,硬拼只会反噬自己。”
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绿裙的女孩站在我面前,手里攥着一把木元素球拍,球拍柄上嵌着翠绿色的晶石,眼睛亮得像桃花溪里的星子。她比我矮半个头,皮肤白皙,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身上的木元素波动温和而坚韧,像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
“你是谁?”我皱着眉问,心里有些警惕——首都的天才们,大多眼高于顶,很少会主动搭理我这种小地方来的选手。
“我叫尤青鸢,木元素上限90级,来自晞玥国南部的青岚城。”她大大方方地坐在我身边,指着我的球拍,“我刚才看你练球,风元素的流速很快,但冰元素太急了,你把它们缠得太紧,就像把藤蔓硬扯断一样。木元素韧性强,能当缓冲的媒介,你试试用木元素裹住冰元素,再用风元素带着走,就不会乱了。”
我愣了愣,想起十岁那年教练老者说的话,心里一动。我看着她掌心跳动的木元素光斑,犹豫了一下,还是调动起体内的风与冰元素,凝出一道冰刃。冰刃刚一出现,就开始剧烈颤抖,显然是魔力紊乱的征兆。尤青鸢见状,立刻伸出手,木元素的藤蔓从她掌心钻出,轻轻缠上我的冰刃。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颤抖的冰刃瞬间稳定下来,木藤蔓的韧性中和了冰元素的戾气,风元素裹着冰刃与藤蔓,在半空划出一道淡绿与淡蓝交织的弧线,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你看,这样就对了。”尤青鸢收回手,笑得眉眼弯弯,“风是动的,木是稳的,冰是冷的,三者相生相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我看着半空渐渐消散的光斑,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我练了七年的冰风融合,竟被她一语道破关键。我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谢谢你。”
“不用谢,”她摆摆手,“我也是看你天赋好,不忍心看你走弯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爱勇英。”
“爱勇英……”她念着我的名字,眼睛一亮,“你就是那个汀兰城的100级上限天才?我听过你的名字,他们都说你是个只会蛮干的笨蛋,我看不是。”
我苦笑一声,没说话。首都的流言蜚语,我早就听惯了。
那天下午的选拔赛,我和尤青鸢被分到了同一组。比赛时,我用她教我的方法,将风、冰、木三种元素融合,一路过关斩将,轻松晋级决赛。决赛的对手,是首都的贵族天才——80级的火元素选手,手里的球拍嵌着高阶火晶石,气焰嚣张。
比赛进行到第三局,对手的火元素化作火龙,朝着我扑来,我按照尤青鸢教我的方法,用木藤蔓缠住冰刃,再用风元素提速,冰刃划破火龙的鳞片,直逼对手的护盾。对手显然没料到我会有这样的操作,惊慌失措之下,竟用了禁术透支魔力,火元素暴涨三倍,烧得我节节败退。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时,尤青鸢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用空间元素瞬移到他身后,冰刃刺他的魔力核心!”
我猛地反应过来,调动空间元素,瞬间瞬移到对手身后,冰刃精准地刺中他的魔力核心。对手的魔力瞬间紊乱,瘫倒在赛场上。裁判举起我的手,宣布我获胜的那一刻,我看向观众席,尤青鸢正对着我挥手,笑容灿烂。
选拔赛结束后,我找到尤青鸢,犹豫了很久,才开口:“你愿意和我组成混双搭档吗?我想冲击韶棠星的星际杯。”
我以为她会拒绝——她是青岚城的天才,没必要和我这种小地方来的选手搭档。可她却毫不犹豫地点头,眼里闪着光:“好啊!我早就想找一个风元素的搭档了,你的风,和我的木,是天生的一对。”
那天的夕阳,透过竞技馆的窗户,洒在我们身上,风元素与木元素的光斑在半空交织,像一道温柔的彩虹。从那天起,我们成了最好的搭档,也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在竞技馆里练球,每天的训练量比别人多一倍:凌晨一起在桃花溪畔练咒语,她教我木元素的韧性,我教她风元素的速度;上午对着移动靶练击球,要求每一次共振的频率误差不超过0.001%;下午模拟赛场陷阱,她用木藤蔓织成防护网,我用风元素破开障碍;晚上则挤在一张小桌前,拆解比赛录像,分析对手的弱点,常常熬到天亮。
有次练到深夜,我们都累得趴在训练架旁,尤青鸢看着我掌心的茧子,突然红了眼眶:“勇英,我们这么拼,真的能拿到星际杯冠军吗?”
我看着她眼里的泪光,握紧了她的手:“会的,一定。”
月光落在我们紧握的手上,风与木的元素光斑,在掌心缓缓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