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张继科车子稳稳停在小吃街街口，张继科压根没理会刘茯苓的推脱，利落解了安全带“等着，我去买。”

不等她阻拦，人已经推门下车。四月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褪去了赛场上的锋芒，背影透着几分难得的随性。刘茯苓坐在车里，看着他熟稔地走进包子铺，跟老板说着什么，指尖不自觉摩挲着座椅扶手，刚才泛起的耳尖红还没褪下去。

张继科不过几分钟，张继科就拎着两大袋热气腾腾的包子和两杯热豆浆回来，打开副驾把东西递过来“你爱吃的鲜肉包，还有甜豆浆，奶奶年纪大，温的不烫嘴。”

刘茯苓语气很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却也让人误会“你别这样说话行吗？”

张继科他闻言挑了下眉，指尖还提着热腾腾的纸袋，热气氤氲着漫上来，模糊了他眼底那点戏谑“怎么了，怕小胖吃醋？不至于吧，看这么紧吗？”

刘茯苓刘茯苓被他这话噎住，想了想随即开口“胡说八道什么！小胖很在意你这个大哥哥，而且以你的技术，再往前走走不成问题，还有你不管小胖的感受，也不顾枣姐的感受吗？”

这话一出，他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敛了大半，提着纸袋的手微微一顿，热气袅袅往上飘，衬得他神色沉了几分。

张继科“小枣？”他低声重复了一句，语气里没了刚才的调侃，多了点无奈，“我跟她早就分得清清楚楚了。”

刘茯苓刘茯苓看着他骤然认真的神情，心里微微一哽，也放缓了语气，“你心里有数有什么用，大赛当前，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影响状态，小胖依赖你，枣姐也在全力备战，你不能因为这些没必要的闲话，让大家都跟着分心，更不能耽误你自己。”

他转头看她，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满是真切的担忧，没有半分指责。

张继科张继科心头微暖，紧绷的嘴角缓缓松了些，声音放得轻柔，“知道了，我有分寸。”

说完，他发动车子，不再多言，车子平稳地朝着火车站出站口驶去，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食物的香气弥漫，先前的别扭与戏谑，都化作了无声的妥帖。

没过多久，车子稳稳停在出站口，远远便看见刘茯苓的奶奶提着简单的布包，正慢慢朝着这边张望。

刘茯苓刘茯苓立刻推开车门迎上去，亲昵地挽住奶奶的胳膊“奶奶，我在这儿。”

刘奶奶“哎，我的宝贝。”奶奶笑容慈祥，转头便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张继科，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张继科张继科快步上前，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接过奶奶手里的布包，语气恭敬又谦和“奶奶好，我是张继科，送茯苓来接您，我扶您上车。”

张继科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奶奶坐到后座，又把温热的豆浆和包子递过去“奶奶，豆浆是温的，您慢慢喝，包子刚出锅，垫垫肚子。”

一路上，他专心开车，偶尔还会耐心回应奶奶的问话，语气温和，全然没有平日里赛场之上的凌厉，反倒像个懂事体贴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