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昕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一路跟着一路问，嘴碎得不行，逗得大家笑声不断，气氛轻松得像是刚打完一场大胜仗。
食堂里热气氤氲，刘国梁端着一笼刚出锅的包子和一碗热豆浆，在角落的位置坐下，把东西往刘茯苓面前推了推。
刘茯苓刘茯苓挑眉，拿起一个包子“干嘛？这是想讨好我？”
刘国梁刘国梁喝了口豆浆，抬眼看向她，语气难得正经“你奶奶的事我联系好了，过了年就让她过来检查。我问过那边的医生，问题不大，应该就是常见的老年病，调理调理就好。”
刘茯苓刘茯苓捏着包子的手顿了顿，低头咬了一口含糊道“算你有点良心。”
刘国梁“那也是我妈。”刘国梁淡声提醒。
刘茯苓刘茯苓噎了一下，转移话题“那我呢？我能不能打球？”
刘国梁刘国梁几乎没犹豫“不能。”
刘茯苓“为什么？”
刘国梁“不够国家队标准。”他说得直白，不带一点拐弯。
刘茯苓“我可以练！”刘茯苓急了，“我又不是不会，我以前也…”
刘国梁“你以为他们是怎么进国家队的？”刘国梁打断她“那是从成千上万个人里挑出来的，天赋，努力，机遇，缺一样都不行！你现在的基础，差得太远了。”
刘茯苓刘茯苓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子皮“那我总不能天天在这儿无所事事吧？”
刘国梁“我给你联系了学校。”刘国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她“我问过你们老师，你英文不错，留在队里当个翻译，平时也能帮上点忙，不算闲着。”
刘茯苓刘茯苓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嗯，谢谢小叔。”
刘国梁“别别别，”刘国梁立刻举手投降“你还是叫我梁子吧，你一叫我小叔，我就觉得你准没好事。”
刘茯苓刘茯苓被他逗笑了“还不识敬！那学校呢？什么学校？”
刘国梁“一个职业中专，”刘国梁说“我看了下，环境还不错，给你选了服装设计专业，你以前不是喜欢画画吗？这个应该合适。”
刘茯苓刘茯苓愣了愣，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记得。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行吧，啥时候报道？”
刘国梁“明年九月开学。”刘国梁说“这段时间你先适应适应队里的生活，翻译的工作也可以提前上手，还可以试试陪练。”
刘茯苓刘茯苓低头喝了口豆浆，热气模糊了她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我想问你…”
刘国梁刘国梁像是早就预料到她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你爸妈的事，无可奉告。”
刘茯苓的手猛地攥紧了，指尖泛白。
刘国梁刘国梁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吃完了自己去逛逛，熟悉一下环境，手机充好电，别走丢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食堂。
刘茯苓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桌上剩下的半个包子和已经凉了些的豆浆，忽然觉得嘴里有些发苦。她知道刘国梁是为了她好，可越是这样，她心里那点关于父母的执念就越是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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