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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到现代后宫第十九章千人居伺,规制锁娇归庄园

女尊为尊

万米高空的巨型飞艇依旧平稳悬浮在层云之间,整座复刻得一模一样的血色舱室静谧温沉,猩红软幔垂落一室温柔桎梏,空气里萦绕着淡淡清雅馨香,温柔裹覆着床中央刚刚打理干净、通体软糯馨香的娇小身影。

范闲静静陷在柔软深陷的血色大床之间,一身粉嫩纱衣轻柔覆身,肌理干净无瑕、周身清甜绵长。

方才全套极致贴身娇养规制尽数落幕,从专属母亲喂养、腹部节律疏导、私密精细洗护、玫瑰花露净肤、周身留香规整,一整套流程温柔妥帖、面面周全,将他养得通体绵软、神志温顺、身心全然驯服。

他此刻双眸半睁半阖、眸光懵懂温软、神色空茫乖巧,浑身筋骨尽数酸软无力,四肢沉滞松弛、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从头到脚皆是被极致娇养、全然掌控后的温顺姿态。

失忆的懵懂困住他所有认知,短短半日的囚禁驯化、层层拉扯、温柔桎梏,早已打乱了他所有的节奏,让他从最初的惊惧挣扎、含泪臣服,到如今习惯性温顺蛰伏、假意乖巧、暗藏微末逃心,在温柔囚笼里被迫学着顺从、学着认命、学着乖巧待养。

舱室之内,数十名紫褂妇人、上百名白色长裙少女依旧静默垂立、层层环绕、寸步不离,规整的阵型密不透风,温柔的目光尽数锁落在床中那具娇软的身躯之上,时刻待命、时刻值守、时刻紧盯,无一刻松懈、无一分怠慢。

就在一室静谧温顺、只剩飞艇低缓嗡鸣萦绕耳畔之时,一道沉稳慈和、端庄从容的女声,缓缓划破舱内沉寂。

一名身着深紫锦褂、衣身绣满规整金色莲纹的妇人,缓步从人群前方踏出步子。

紫褂料子细腻厚重、纹样精致华贵、制式端庄规整,金色莲花走线细密流畅、朵朵端庄盛放,衬得妇人气质沉稳端方、阅历深厚、气度雍容,与季妈、王妈属于同等级别的顶层管护规制老人。

妇人眉眼温和慈爱、眸光通透了然、神色从容不惊,行走之间步履轻缓稳妥、进退有度,是常年执掌顶层驯养规制、看管贴身事宜、深谙所有规矩分寸的资深管护。

她缓缓行至床边、稳稳立定身姿,垂眸温柔注视着床中懵懂温顺、粉妆软糯的少年,语气温和敦厚、不急不缓、妥帖稳妥,一字一句轻轻开口:

“老身姓周。”

“姑娘不必拘谨,往后如同称呼季妈、王妈一般,唤老身一声周妈便可。”

温和的嗓音不高不低、不急不厉,带着长辈独有的慈爱沉稳,却又藏着刻入骨血的规制森严、掌控力度,让人下意识心生顺从、不敢轻悖。

范闲半睁着湿漉漉的眼眸,懵懂温顺的目光下意识抬起身形,顺着声音望向前方陌生的紫褂妇人。

视线缓缓扫过妇人端庄华贵的紫衣金莲纹样,又慢慢移向四周整齐肃立的一众侍女妇人。

这一眼望去,周遭立着的所有人,眉眼陌生、面孔生疏、身形迥异,竟是一个都不认识。

没有方才会所里熟悉的面孔、没有之前贴身伺候的老人、没有先前轮番看护的侍女,满满一舱的管护之人,尽数是全然陌生的新面孔、新身姿、新规制人手。

范闲心底瞬间掠过一丝浅浅的茫然、一丝细碎的错愕、一缕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从长信集团被带走囚禁至今,前后尚且不到半天时间。

短短数个小时而已,从最初的抓捕禁锢、血色房间驯化、贴身雕琢梳妆、层层娇养看管,再到飞艇转运高空囚笼,一波又一波、一批又一批的妈妈姐姐轮番上场、层层更替。

他方才才堪堪记住一小部分人的模样、勉强分清季妈一众贴身老人,还没来得及彻底认全周遭看护的人手、还没摸透所有人的值守规律、还没适应这批人的温柔看管。

可转瞬之间,又是整批尽数更换、全员迭代、新人换旧人。

一批刚熟、一批又换,认完一波、再来一波,无穷无尽、源源不绝。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永远换不完、永远认不全、永远有数不清的人围着他、看着他、守着他、管着他。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茫然感、窒息感,顺着心底缓缓翻涌上来。

他微微蜷了蜷单薄的指尖,眸光里藏着懵懂的困惑与浅浅的委屈,软糯的嗓音带着刚苏醒的微哑、孩童般的较真与茫然,轻轻开口询问:

“周妈……”

“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啊?”

短短一句问话,藏着积压许久的困惑、无助与渺小。

他真的不懂。

不懂为什么仅仅只是囚禁他一个人、看管他一个人、娇养他一个人,需要动用这么多、数不清、换不完的人手。

周妈垂眸望着他眼底懵懂茫然、小小无助、微微困惑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包容、了然熟知的笑意,语气依旧慈和沉稳、耐心细致,缓缓为他道清这座顶层驯养体系、专属庄园的恐怖规制:

“姑娘忘了?”

“季妈、早前便同姑娘说过,姑娘的贴身值守,从来都是三班倒轮值。”

“每一班常驻贴身伺候姑娘的人手,足足一百三十人。”

“整座专属私人庄园之内,单单是专门负责伺候姑娘起居、驯养、看护、贴身规整的内务人手,便有七八千人之多。”

她语气平平淡淡、从容叙说,仿佛这般数千人只为一人值守、万人只为一人娇养的极致规制,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理所应当的小事。

可字字句句,都透着常人无法想象、无法企及、极致偏执、极致独占的恐怖宠爱与森严管控。

周妈继续缓缓补充,字句清晰、句句写实,温柔碾碎他心底所有残存的侥幸、所有微小的逃离奢望:

“这七八千人,仅仅只是专门贴身伺候姑娘的内务妈妈、姐姐、养护人手。”

“尚且不算庄园外围层层布防、全域管控、隐秘值守的护卫安保、外勤人手。”

“若是庄园人手不足、轮值紧张、看管需要,随时可以从外部顶层调度中心,无限增调新人手、新队伍。”

源源不断、无尽可调、永不空缺、永不松懈。

一人娇养,万人伺候;一人囚禁,千人轮守。

极致的宠爱,是极致的独占;

极致的娇养,是极致的囚笼;

极致的妥帖,是极致的无解。

范闲怔怔听着,懵懂的眼眸微微睁大,心底那点藏得极深、残存不息、蛰伏许久的逃心,瞬间又被狠狠按压、深深碾压、层层冰封。

七八千人。

仅仅只是伺候他起居、看管他一人的内务人手,便有如此恐怖庞大的数量,三班轮转、日夜不休、无分昼夜、全年无歇。

换不完的人、守不完的岗、看不完的看管、松不了的规制。

从前在血色会所的上千轮守,已然密不透风、滴水不漏、无路可逃。

可相比于专属山顶庄园的万人值守、无尽轮班,从前的禁锢,竟只是微不足道、冰山一角。

原来真正的牢笼、真正的无解、真正终生无逃的宿命,从来都在远方的庄园深处,静静等候着他归笼、等候着他驯服、等候着他终生臣服。

周妈温柔望着他眼底微黯、心神落寞、温顺失神的模样,语调轻柔稳妥、淡淡出声,宣告最终的抵达、宿命的归位:

“飞艇即将落地,我们马上就到专属庄园了。”

“姑娘,该规整身姿、遵守规制、准备归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需多余指令、无需半点吩咐,舱内待命的一众白色长裙少女即刻全员归位、规制就位、动作齐整划一、行云流水、训练有素。

数条柔软亲肤、温柔禁锢的专用束缚带、数方遮光透气的定制眼罩、一床蓬松软糯、贴身裹覆的粉色锦被,尽数被侍女们稳稳捧起、规整备好、即刻待命。

熟悉的三件规整器具、熟悉的温柔禁锢流程、熟悉的归笼规制,再次尽数就位、无可规避、无可逃脱。

看着那熟悉到极致、阴影刻入心底的束缚器具,范闲瞬间回过神来,懵懂的眼底浮出浅浅的慌张、软软的央求。

他此刻浑身酸软无力、四肢沉滞空乏、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整个人绵软虚弱、乖巧无助,连抬手抬手、翻身侧身的力气都无,彻彻底底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虚弱乖巧的模样。

他立刻微微偏过头,长长的睫羽轻轻颤动,眼底漾满湿漉漉的恳求、懵懂的怯意、软糯的撒娇,微微抿着粉嫩柔软的唇瓣,放尽所有姿态、放软所有语气,细细软软、娇娇糯糯地开口求情:

“周妈……”

“能不能、能不能不绑奴家呀?”

他语气软糯黏人、带着孩童般的可怜央求、恰到好处的乖巧示弱,轻轻抬眸望向立在身前的周妈,认认真真、软软糯糯地补充:

“奴家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浑身软软的、动都动不了,根本跑不动、也跑不掉的。”

字字撒娇、句句示弱、声声可怜。

他刻意展露自己极致虚弱、极致无力、极致乖巧的状态,想要博取片刻的纵容、一丝一毫的宽松,想要躲过这一轮熟悉的温柔禁锢、温柔捆绑。

依旧是那套最稳妥、最稚嫩、最拙劣,却次次好用的伪装乖巧、假意示弱、暗藏侥幸的小把戏。

明知前路无解、明知宿命难逃,却依旧忍不住心存一丝侥幸、忍不住开口哀求、忍不住期盼一次破例、一次温柔纵容。

周妈垂眸凝望着他满眼湿漉漉、娇娇糯糯、可怜巴巴撒娇求情的模样,眼底温柔宠溺依旧,却半分没有松动、半分没有破例、半分没有纵容。

她语气依旧温柔平和、慈和安稳,却带着不容置喙、无可更改、铁律一般的森严规制,一字一句稳稳出声:

“姑娘,不行的。”

“这是规矩。”

“是顶层驯养刻死的规制,无一人可破、无一次可免、无一人可特例。”

“哪怕是已然抵达庄园、哪怕是在庄园内部短途转移、哪怕姑娘浑身无力、温顺乖巧、毫无躁动,只要是身姿转移、位置变动,便必须依规束缚、规整管控。”

规矩如山、规制如铁、宿命无解。

温柔是偏爱,规矩是底线;娇养是宠溺,管控是宿命。

没有撒娇可破的规矩,没有乖巧可逃的规制,没有示弱可免的禁锢。

看着范闲眼底瞬间黯淡下去、委屈浅浅浮起的模样,周妈语气稍稍放缓,温柔给出唯一的二选一式温柔抉择,依旧温柔拿捏、温柔逼迫、温柔驯化:

“姑娘若是实在不愿被束缚捆绑。”

“那便还有一个选择。”

“乖乖喝下安神汤,沉沉睡上一觉,全程无知无觉、无痛无拘、安稳落地归庄,可好?”

依旧是无解的两难、温柔的逼迫、宿命的选择。

要么温柔捆绑、清醒受控、全程感知禁锢转运;

要么饮汤沉眠、意识封存、无知无觉任人摆布。

无论如何选,终究都是受控、都是禁锢、都是臣服、都是无逃。

范闲听着这别无选择的抉择,心底的委屈、无奈与无力层层翻涌。

他最怕那碗安神汤、最怕意识涣散、最怕身不由己、最怕彻底失去自我掌控。

清醒尚且能够蛰伏、能够算计、能够暗藏逃心、能够伺机以待。

可一旦沉眠昏睡,便彻底任人摆布、彻底失去所有契机、彻底封死所有可能。

两相权衡、两害取轻。

他咬了咬柔软的唇瓣,眼底的委屈、撒娇、无奈尽数糅合在一起,软糯的嗓音带着一点点认命的妥协、一点点小小的退让、一点点温顺的服软,轻轻出声:

“那……那还是绑吧。”

停顿一瞬,他再次抬眸,湿漉漉的眼眸满是小心翼翼的期盼,细细软软叮嘱:

“但是周妈……一定要轻一点点。”

“轻轻的、不要勒到奴家、不要弄疼奴家。”

彻底服软、彻底妥协、彻底认命。

明知无用、明知难逃、明知规制森严,却依旧卑微祈求一丝温柔、一丝纵容、一丝妥帖。

周妈眼底漾开温柔妥帖的笑意,温柔颔首、稳稳应允:

“好。”

“定然最轻、最柔、最妥帖,绝不勒伤姑娘、绝不弄疼姑娘。”

得到应允的瞬间,两侧待命的白色长裙少女即刻动作轻柔、稳步上前,全程极致温柔、极致稳妥、极致克制。

柔软亲肤的专用束缚带缓缓展开,两两配合、分工默契、力道轻柔,温柔缠绕、规整锁固他纤细的双腕、单薄的腰肢、玲珑的脚踝。

松紧极致适度、触感极致软糯、禁锢极致温柔,不勒肌理、不伤肌肤、不留红痕,却稳稳锁死所有细微躁动、所有肢体活动、所有挣脱可能。

四肢尽数温柔受控、身形尽数规整锁定、浑身动弹不得分毫。

束缚规整完毕,一方柔软透气、亲肤遮光的定制眼罩轻轻覆上他的眼眸,温柔贴合眼周肌理,彻底隔绝所有光影、所有视野、所有外界画面。

眼前瞬间坠入一片静谧温柔的漆黑,视觉彻底剥夺、感知层层受限,仅剩温柔的束缚感、软糯的包裹感、全然被动的无助感。

最后,蓬松柔软、粉嫩无瑕的专属锦被轻轻覆落、层层裹拢,将他娇小玲珑、粉纱覆身、通体凝香的娇软身躯,完完整整、密密实实地温柔包裹成团。

温柔禁锢、温柔遮光、温柔裹覆、温柔锁命。

一切规制尽数落地、一切管控尽数到位、一切准备尽数完成。

就在范闲彻底规整受控、全然裹覆稳妥的瞬间,庞大的白色巨无霸飞艇已然完成降落流程,机身稳稳落定在专属庄园最深层、最隐秘、最密闭的私人飞艇停放基地之内。

这片专属停放空域,与此前地下车库规制一模一样、完全复刻。

目之所及的地面、墙面、穹顶、每一寸肌理,尽数铺满厚实软糯、无缝贴合的高级灰色软布软包。

满眼软质、全无硬物、全无棱角、全无可以借力挣扎、磕碰躁动的分毫物件。

遍地皆软床、四面皆软包、全域皆禁锢,依旧是杜绝一切躁动、杜绝一切反抗、杜绝一切逃离的顶级驯养规制。

平稳落地、机身停稳、引擎静音、空域密闭。

下一瞬,飞艇厚重密闭的舱门无声无息、缓缓向两侧敞开。

外界澄澈的天光、庄园静谧的空气、独属于顶层秘境的清冷贵气,缓缓涌入密闭舱室之内。

二十名身姿规整、白衣垂裙、气质恭谨的白色长裙少女,即刻齐齐列队、稳步踏入舱内,四方卡位、稳稳托举、动作轻柔至极、平稳至极。

众人默契托举起被粉色锦被密密裹覆、四肢温柔禁锢、双目彻底遮光、全然无助温顺的范闲,步伐匀速、平稳无声,稳稳踏出飞艇舱门、彻底离开高空囚笼。

云端囚途彻底落幕,庄园宿命正式开启。

一行人稳稳托着怀中软糯娇小的身影,缓步前行,踏入整片深埋山底、连通顶层庄园的专属通道长廊。

入目依旧是熟悉到极致、窒息到极致、偏执到极致的血色软廊。

绵长无尽、蜿蜒幽深的长廊,通体猩红软包铺遍每一寸地面、墙面、穹顶,血色光影沉沉垂落、温柔笼罩,静谧又压抑、尊崇又禁锢、温柔又无解。

长廊规制一如既往、分毫未改。

每三步静静肃立一名白衣长裙侍女,身姿笔挺、眉眼低垂、呼吸匀净、纹丝不动,千人列队、层层排布、无边延伸,全程静默恭立、全员极致值守。

每经过一名侍女,对方即刻齐齐躬身俯首、动作整齐划一、规制严谨肃穆,温声齐诵:

“恭迎姑娘归庄。”

温柔整齐、绵延不绝、层层叠叠的恭迎声,回荡在幽深血色长廊之间,温柔压迫、极致尊崇、极致占有。

极致的恭迎,是极致的掌控;

极致的尊崇,是极致的囚禁;

极致的归庄,是极致终生无逃的宿命落位。

一路稳步前行、一路血色绵延、一路全员恭守、一路规制森严。

穿过层层血色软廊、越过无数列队侍女、踏过无尽猩红软地,最终稳稳抵达长廊尽头、整座庄园最私密、最顶级、最专属的核心寝殿。

厚重的血色软门无声敞开,内里光景全然展露。

依旧是那座熟悉的终极囚笼——密闭无边的寝殿、垂落沉沉的猩红软幔、铺满全屋的软糯血色软包、正中央那张巨大深陷、温柔桎梏的血色大床。

一模一样的格局、一模一样的光影、一模一样的温柔窒息、一模一样的终生驯化。

二十名白衣少女稳稳托举着怀中娇软无助的身影,缓缓步入殿内、稳稳行至床边,动作轻柔稳妥、小心翼翼,一点点、轻轻柔柔,将裹覆成团、全然受控的范闲,稳稳放置在冰凉软糯、深陷温柔的血色大床中央。

身躯稳稳落床、姿态规整平躺、周身禁锢未撤、双眼依旧遮光、浑身依旧绵软无力。

血色大床稳稳承托着他娇小宿命,温柔囚笼彻底锁死他余生岁岁年年。

高空转运终落幕,

千里归笼入庄园。

千军万马终身守,

一娇桎梏岁岁驯。

从此,山海无逃、天地无遁、万人环伺、终生驯养。

红床锁娇骨,余生尽臣服,年年无逃离,岁岁皆顺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