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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诏·惊变

综影视:从影视边角料封神

天将明未明,林府前厅灯火通明。

林瀚已换上朝服,面色凝重地立在厅中,见女儿匆匆而来,只低声道:“是御前大太监张德全,陛下的贴身内侍。来意不明,慎言。”

林微澜的心沉到谷底。御前大太监亲自传旨,非同小可。她迅速整理仪容,压下满心惊疑,随父亲跪在香案前。

张德全五十许岁,面白无须,眉眼和善,但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一股能穿透人心的锐利。

他手持明黄卷轴,目光在跪地的林家父女身上缓缓扫过,才展开圣旨,用那特有的、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的嗓音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尚书林瀚之女林氏微澜,性敏慧,工女红,有孝行。前献安神香囊于皇后,朕闻之甚慰。今贵妃寿辰在即,朕感其诚,特赐林氏入宫,随侍寿宴,协理内务。另,闻其所制‘江海升平’绣屏匠心独运,特许其携绣屏先行入宫,以备御览。钦此。”

圣旨不长,字字如惊雷。

林微澜伏在地上,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赐她入宫随侍寿宴?协理内务?还要她携绣屏先行入宫,以备御览?

这不是恩典,是囚笼!是催命符!

陛下为何突然下这样的旨意?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有人故意将她推到御前?

“林小姐,接旨吧。”张德全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微澜抬起头,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明黄卷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感激:“臣女林微澜,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瀚也重重叩首,额上已渗出冷汗。

张德全上前一步,虚扶起林微澜,微笑道:“林小姐不必惶恐。陛下这是看重小姐的才德。今日巳时,宫车会来接小姐与绣屏入宫。小姐可有一两个时辰准备。”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深意地掠过林微澜的脸,“宫中规矩多,小姐只需谨言慎行,用心当差便是。陛下……最是圣明。”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慢,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深意。

“臣女谨记张公公教诲。”林微澜垂首,心中却翻江倒海。张德全这话,是提醒,还是警告?

送走张德全,父女二人回到书房,门一关,林瀚便瘫坐在椅中,面无人色:“陛下……陛下这是要做什么?为何突然召你入宫?还要看绣屏?那绣屏上……”

“父亲慎言。”

林微澜打断他,走到窗边,看着天色渐亮,“圣旨已下,无从更改。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可是那绣屏上的血迹……”

“血迹的事,我自有计较。”

林微澜转身,目光沉静地看着父亲,“父亲,今日我入宫后,无论听到什么消息,您都要稳住。”

“陛下若要问您话,您只需如实说不知,一切推给我便是。记住,您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按流程拨银,按旨意办事。”

“澜儿,你……”

“父亲,时间不多了。”

林微澜走到书案前,快速写下几行字,折好递给林瀚,“这封信,若我三日后未归,您再打开。里面……是女儿最后能为林家做的事。”

林瀚接过信,手在颤抖,老泪纵横:“是为父无用,护不住你……”

“不,父亲,是女儿将林家拖入了这潭浑水。”

林微澜跪下,郑重磕了三个头,“女儿不孝,让父亲担惊受怕了。但请父亲相信,女儿……会尽力活着回来。”

说完,她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

回到微澜阁,拂云已急得团团转。

林微澜迅速吩咐:“为我更衣,要最素净端庄的宫装。发髻梳简单些,只戴陛下赏的那支凤钗。另外,让门房备车,我要去一趟绣坊。”

“小姐,这个时候去绣坊?宫车巳时就要来了!”

“正因为时间不多,才必须去。”林微澜语气不容置疑,“快去!”

马车在晨雾中驶向绣坊。街道刚苏醒,行人稀少。林微澜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实则脑中飞快盘算。

陛下突然下旨,绝非偶然。张德全那句“最是圣明”,分明是在暗示——陛下什么都知道。

知道绣屏,知道血迹,甚至可能知道望江楼的交易,知道黑石峪的阴谋。

召她入宫,携绣屏御览,是要亲自验看?还是……要以她为饵?

无论哪种,她都已被置于炭火之上。

绣坊到了。苏云晚已起身,手臂的伤重新包扎过,见林微澜这么早来,吃了一惊。

“小姐,您……”

“圣旨下了,陛下召我携绣屏入宫。”

林微澜简短道,直奔库房,“绣屏现在就要装车。云晚,你亲自带人,用最好的锦缎包裹,务必小心。还有,那幅仿制的绣屏,也一并带上。”

“仿制的也要?”苏云晚不解。

“要。”林微澜目光沉静,“真品送入宫中,仿品……我另有用处。”

苏云晚不再多问,立刻指挥绣娘们小心搬运绣屏。两幅绣屏,一真一仿,都用锦缎仔细包裹,装上马车。

“小姐,您真要带着有血迹的绣屏进宫?”苏云晚低声问,眼中满是忧虑。

“血迹已无法遮掩,不如坦然示人。”

林微澜道,“云晚,我入宫后,绣坊闭门三日,任何人来问,都说不知。若三日后我未归……你将这封信交给永嘉郡主。”

她将另一封信交给苏云晚。

苏云晚接过信,眼圈红了:“小姐,您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林微澜握了握她的手,转身登上马车。

回到林府,宫车已在门外等候。那是一辆规制不小的青幄马车,由两匹神骏的白马拉车,车旁立着四名宫女、四名内侍,还有一队御林军护卫。

阵仗不小,也意味着……监视严密。

林微澜深吸一口气,在拂云的搀扶下登上宫车。那幅巨大的绣屏被小心抬上另一辆专门的货车,由御林军押送。

马车缓缓驶动,向着那九重宫阙驶去。

宫门深重,一道道朱红大门在身后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退路。

林微澜被引至一处僻静的宫苑“撷芳殿”,据说此地是前朝一位宠妃的居所,精致华丽,却也透着一股陈年的阴冷。

“林小姐暂且在此歇息。陛下有旨,小姐可自由在撷芳殿内走动,但不得出殿门。一应饮食起居,自有宫人伺候。午后,陛下会召见小姐。”引路的宫女恭谨道,语气却不容置疑。

软禁。虽是美其名曰“休憩”,实则是将她圈禁在此。

林微澜不动声色:“有劳姑姑。”

宫女退下,殿内只剩下她与拂云,以及两名守在外间的宫女。殿内焚着清雅的梨香,陈设精美,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小姐……”拂云声音发颤。

“既来之,则安之。”

林微澜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院中萧瑟的秋景。这里离后宫主殿甚远,异常安静。是个适合“谈话”的好地方。

她在等。等陛下的召见,也等……该来的人。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殿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小内侍垂首进来:“林小姐,贵妃娘娘听闻小姐入宫,特赐点心一盒,请小姐品尝。”

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张折成方胜的纸条,压在点心之下。

林微澜心领神会,取起点心,顺手将纸条拢入袖中。待内侍退下,她才走到屏风后,展开纸条。

是贵妃的字迹,只有一句话:

“绣屏无恙否?酉时三刻,长春宫后园,静水亭一见。”

酉时三刻……又是酉时三刻!与望江楼交易、与她原定和“山外闲人”会面的时间,一模一样!

贵妃也知道了?她约见,是为了绣屏,还是……为了别的?

林微澜将纸条就着烛火烧掉,灰烬撒入香炉。心中疑云更重。

午后,张德全亲自来了。

“林小姐,陛下在御书房,请小姐携绣屏一见。”

来了。林微澜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是。”

绣屏被抬至御书房外。张德全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两名小内侍抬着绣屏,引着林微澜进入御书房。

御书房内光线明亮,龙涎香的气息浓郁。皇帝端坐在御案后,穿着一身明黄常服,正在批阅奏折。他看起来五十许岁,面容清癯,眼神沉静,不怒自威。

“臣女林微澜,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林微澜伏地跪拜。

“平身。”

皇帝放下朱笔,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片刻,才缓缓道,“抬起头来。”

林微澜依言抬头,目光低垂,不敢直视天颜。

“你便是林瀚之女?那‘江海升平’绣屏,是你所制?”

“回陛下,是臣女绣坊所出,臣女监制。”

“哦?”皇帝起身,踱步到那幅被锦缎覆盖的绣屏前,“展开,让朕瞧瞧。”

小内侍小心翼翼揭开锦缎。巨大的绣屏在御书房内展开,江海辽阔,百舸争流,旭日东升,气势磅礴。

皇帝静静看着,目光在那片被血迹染红的旭日边缘停留了许久。御书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林微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绣工精湛,意境宏阔。”

皇帝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这旭日边缘……似乎有些不同?”

来了!林微澜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重新跪下:“陛下明鉴。此处……是血迹。”

“血迹?”皇帝挑眉。

“是。”

林微澜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与委屈,“昨日夜间,有贼人闯入绣坊,意图毁坏寿礼。绣坊管事苏云晚为护绣屏,被贼人所伤,血溅于此。”

“臣女……臣女惶恐,本想连夜补救,可此血渍已渗入丝线,无法去除。”

“臣女自知不祥,本不敢再将此绣屏献上,可贵妃娘娘寿辰在即,重绣已来不及……臣女有罪,请陛下责罚!”

她伏地叩首,姿态卑微,言语恳切,将“遇袭护礼”之事如实道出,却隐去了自己对血迹用途的猜测。

皇帝沉默着,目光在绣屏和林微澜身上来回扫视。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良久,他才缓缓道:“贼人可曾抓到?”

“未曾。京兆府已立案侦查,但尚无头绪。”林微澜如实回答。

“你可知,贼人为何要毁这绣屏?”

“臣女不知。”

林微澜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又道,“只是……只是臣女心中惶恐,昨夜曾去大相国寺求签,想问问天意……”

“哦?求到了什么签?”皇帝似乎来了兴趣。

林微澜取出沐风给的那张签纸,双手奉上:“臣女求到此签,心中稍安。方丈说,此签虽主波折,但终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

张德全接过签纸,呈给皇帝。皇帝展开,目光在那四句偈语上缓缓扫过。

“金乌染血晦云开,玉兔东升照夜台。莫道风波平地起,原是真龙斩孽来。”皇帝低声念出,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幽光。

他将签纸放在御案上,看向林微澜:“你信这签文?”

“臣女……不敢全信,但求个心安。”

林微澜低声道,“方丈说,金乌染血虽为不祥,但真龙在侧,可化险为夷。”

“臣女愚钝,只盼这‘真龙’,能护佑贵妃娘娘寿辰顺遂,护佑我大晟江山永固。”

她将“真龙”指向皇帝,言语虔诚。

皇帝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林微澜后背发凉。

“好一个‘真龙斩孽’。”

皇帝缓缓道,“林氏,你倒是个有趣的人。绣屏留下,你且退下。今夜酉时,望江楼寿宴,你随侍驾前。这绣屏……朕自有安排。”

“臣女……遵旨。”林微澜叩首,心中却惊疑不定。皇帝留下绣屏,是何意?酉时随侍驾前……是要将她带在身边?

她不敢多问,恭敬退下。

回到撷芳殿,林微澜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与皇帝的短暂交锋,比她经历的任何凶险都要耗费心神。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仿佛洞悉一切。

皇帝留下绣屏,让她酉时随驾……这意味着,今晚望江楼,她将与皇帝同行!与那幅染血的绣屏,一起出现在那个各方势力汇聚的漩涡中心!

这是恩宠,更是将她彻底绑在了御驾之侧,成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贵妃的纸条还在袖中。酉时三刻,长春宫后园静水亭。她该去吗?

去,风险极大。不去,贵妃那里无法交代。

正思忖间,殿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宫女进来禀报:“林小姐,宸王府沐风先生求见,说是奉王爷之命,来问询绣屏之事。”

沐风?他竟能入宫来此?

林微澜心念电转:“请沐先生进来。”

沐风依旧是一身青衫,温文尔雅。他屏退左右,殿内只剩二人时,才低声道:“林小姐,长话短说。陛下留下绣屏,是要在今晚寿宴上当众展示。届时,会有人借血迹发难,你要有所准备。”

“是谁?”林微澜急问。

“不知。但必定是冲着你,冲着林家,甚至……冲着更深处。”

沐风目光深沉,“记住,无论谁发难,你只需咬定绣坊遇袭、绣娘护礼之事,咬定那支签文。陛下……自有圣断。”

“陛下知道多少?”林微澜盯着他。

沐风沉默片刻,缓缓道:“陛下知道的,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多。今晚望江楼,不止是寿宴,更是一场局。你我皆是局中子,但执棋者……唯有陛下。”

他深深看了林微澜一眼:“酉时三刻,陛下会从宫中起驾。你随驾同行,务必紧跟。无论发生什么,保命为上。”

“那你呢?”林微澜忍不住问。

沐风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复杂:“我自有我的路。林小姐,保重。”

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林微澜独自站在殿中,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酉时将至,风暴将临。

拂云悄悄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崭新的宫装,还有一支点翠步摇。

“小姐,这是张公公方才派人送来的,说是陛下赏赐,让您今晚穿戴。”

林微澜看着那套华贵无比的宫装,心中了然。这是要将她彻底推到人前,成为今晚这场大戏中,一个醒目的“角色”。

她换上宫装,戴上步摇。镜中的女子,妆容精致,衣饰华美,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酉时到了。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张德全的声音响起:“林小姐,圣驾将启,请随咱家来。”

林微澜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出撷芳殿。

宫门外,龙辇已备。皇帝未乘辇,而是坐上了一辆宽敞的明黄马车。张德全引着林微澜,登上马车后方另一辆较小的青幄车。

车队缓缓启动,驶出宫门,向着望江楼的方向而去。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街道两旁,御林军肃立,百姓跪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林微澜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望江楼越来越近,那座三层的华丽楼阁,在夜色中灯火通明,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开了吞噬一切的大口。

她的手中,紧紧攥着那支点翠步摇。步摇的末端,有一处极不起眼的松动。她轻轻一拧——

步摇中空的柄内,滑出一卷细如发丝的纸条。

就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她看清了上面的字:

“绣屏夹层,有你所要。望江楼顶,天字一号,酉时三刻,不见不散。”

没有署名。

但字迹,与佛珠密信、西山画卷题字,如出一辙。

是“山外闲人”!

他也在望江楼!他要见她!在寿宴即将开始的酉时三刻,在最高的天字一号房!

而绣屏夹层,有她所要的——是什么?账册真本?还是……其他致命的秘密?

林微澜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

马车,缓缓停在了望江楼前。

楼内,丝竹悦耳,笑语喧阗。

楼外,夜色如墨,杀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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