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晨曦之庭。
这不是锁清秋第一次来到这座未来主义风格的宫殿,但却是第一次,她以如此微妙的身份入住——不是被收藏的珍宝,不是被争夺的战利品,
而是……某种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拥有多名“未婚夫”的少女。
她被安置在“镜海之心”隔壁的起居套间内。房间的风格与整个晨曦之庭的冷硬科技感截然不同,显然是临时改造过的——
墙面换成了柔和的珍珠灰色调,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浅驼色长绒地毯,连灯光都调成了温暖的琥珀色。
此刻,锁清秋坐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丝绒软榻上。
她依旧穿着那件浅粉色吊带睡裙,外面松松披着月白色薄纱罩衫。墨黑的长发半干,垂落在肩头,发梢还沾着湿润的水汽。
洗过澡后,她瓷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眼尾那抹天生的微红在暖光下更加清晰,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但她脖颈侧边、锁骨处、甚至肩胛骨上那些暖昧的痕迹,在洗浴后不但没有淡化,反而因热水的蒸腾而更加明显——
淡红的吻痕,泛紫的吮痕,甚至有几处皮肤被磨破的细小伤口,此刻都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下摆,纤白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她在等。
等那两个把她带到这里来的男人。
舱门无声滑开。
该隐和亚伯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都换下了执政官的正式礼服,穿着相对休闲的深色便服。
该隐是一件暗银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松开了三颗扣子,露出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亚伯则是一件纯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剪裁贴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他们手里各拿着一个东西。
该隐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泛着淡绿色光泽的医疗修复仪;亚伯则端着一个浅口玉碟,碟中盛着某种半透明的淡蓝色药膏,散发着清冽的草本香气。
两人走进房间,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锁清秋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脖颈和锁骨那些刺目的痕迹上。
空气骤然凝滞。
该隐唇边惯有的那抹玩味笑意,在看见那些痕迹的瞬间,彻底冻结。
融金色的眼眸深处,某种危险的情绪开始翻涌,如同平静海面下酝酿的风暴。
亚伯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双鎏金色的眼眸,温度骤降至冰点。
他端着玉碟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冷白的色泽。
女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杏眼里氤氲着水汽,长睫轻颤,声音轻得像羽毛:
“该隐哥哥……亚伯哥哥……”
“别动。”
该隐打断了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走到软榻前,单膝跪下,与坐在软榻上的锁清秋视线平齐。
这个动作让他暗银色的衬衫下摆垂落在地毯上,铂金色的长发随着俯身的动作从肩头滑落。
男人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脖颈侧边那个最明显的吻痕。
指尖冰凉。
锁清秋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该隐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疼?”该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
锁清秋咬着唇,轻轻摇头,眼泪却已经涌了上来:
“不疼……就是……有点凉……”
该隐没有回答。
他的指尖沿着那个吻痕的边缘缓缓摩挲,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但女孩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在迅速升高——
那不是体温,而是某种能量在凝聚。
融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片痕迹,眼底深处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他碰了你这里。”
不是疑问,是陈述。
锁清秋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男人的指尖继续向下,滑过她纤细的锁骨,停在一处泛紫的吮痕上:
“还有这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危险:
“这里呢?”
指尖继续向下,落在她睡裙领口边缘—那里隐约能看见,更深的、被衣料遮盖的痕迹。
锁清秋终于忍不住,眼泪滑落:
“该隐哥哥……别看了……”
“为什么不看?”该隐的声音骤然转冷,“让朕好好看清楚,朕的小鸟儿……被别的男人,碰成了什么样子。”
“朕”这个自称,让锁清秋的身体彻底僵住。
她怔怔地看着该隐,看着这个总是慵懒玩味、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联邦执政官,此刻眼底翻涌着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暴怒。
那不是她熟悉的该隐。
那是……真正的、联邦最高统治者之一的一面。
“该隐。”亚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平静无波,“先上药。”
该隐的指尖顿住。
许久,他才缓缓收回手,融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光:
“对,先上药。”
他接过亚伯递来的医疗修复仪,调至最低档的愈合模式,淡绿色的光晕从仪器尖端亮起。
“可能会有点刺痛。”
该隐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压抑的紧绷,“忍着。”
修复仪的光晕贴上锁清秋脖颈的吻痕。
刺痛感瞬间传来。
锁清秋轻吸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紧紧揪住了睡裙的下摆。
但她没有躲,只是咬着唇,长睫轻颤,任由该隐操作。
修复仪的光缓缓移动,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肩胛骨。
淡绿色的光晕所过之处,那些暧昧的痕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从鲜红转为淡粉,从紫红转为浅青,像是被刻意留下的、褪色后的烙印。
这个过程很漫长。
她似乎能感觉到该隐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修复仪光晕渗入皮肤时的冰凉,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灼热的占有欲。
而亚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参与,只是鎏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该隐的动作。
盯着女孩身上那些逐渐变淡却依旧隐约可见的痕迹,盯着她因羞耻和不安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许久。
该隐为女孩涂完了最后一处痕迹。
锁清秋的上身几乎被淡蓝色的凝胶覆盖,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些刺目的红痕已经变得极淡,只剩下浅浅的粉色印记。
“好了。”该隐的声音嘶哑,将空了的凝胶管随手扔在一旁。
他低头,看着锁清秋被凝胶覆盖的身体,融金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更深的暗流。
“现在,”他缓缓开口,指尖轻轻拂过她胸口一处还未完全吸收的凝胶,“该覆盖了。”
锁清秋的呼吸一滞。
“覆盖……么?”
“用我的印记。”该隐低头,高挺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覆盖掉他留下的……所有痕迹,”
话音未落,他低头,滚烫的唇精准地印在了她脖颈原本最深的吻痕处。
不是吻。
是吮吸,是啃咬,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欲的烙印。
“嗯.….”锁清秋轻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却被男人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肢。
该隐的唇在她脖颈处停留了很久,久到锁清秋几乎以为那块皮肤要被他灼伤。然后,他缓缓移开——
一个新鲜的、深红的吻痕,赫然出现在原本的痕迹之上。
比谢孤鸿留下的更深,更艳,更不容忽视。
“这里,”该隐的声音沙哑,滚烫的唇移到她的锁骨,“是我的。”
又一个吻痕。
“这里,”唇移到胸口,“也是我的。”
“这里……这里……这里……”他的唇随着话语移动,在她瓷白的肌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全新的印记。
锁清秋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该隐滚烫的唇,能感觉到他吮吸时轻微的刺痛,能感觉到他牙齿轻咬她敏感肌肤时的战栗。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靠在该隐怀里,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而亚伯依旧静静看着。
但他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鎏金的眼眸深处凝结的冰层正在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灼热的暗流。
终于,该隐停下了。
他抬起头,融金的眼眸深深注视着锁清秋——
此刻的她,瓷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新鲜的、深红的吻痕,与还未完全消退的淡蓝色凝胶交织,形成一种诡异而妖艳的图案。
“现在,”该隐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锁清秋仰着脸,杏眼里氤氲着浓重的水汽,眼尾的微红艳得惊心。
她的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些新鲜的吻痕在起伏中更加刺目。
她看着该隐,又缓缓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亚伯。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两个男人都怔住的举动——
她轻轻推开该隐,赤足走向亚伯。
睡袍早已滑落至腰际,她赤落的上半身完全饱露在空气中,那些新旧交织的痕过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她在亚伯面前停停下,仰起那张泪痕未干却异常妖艳的小脸。
“亚伯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想要吗?”
亚伯的瞳孔骤然收缩。
鎏金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喉结剧烈滚动。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得可怕:
“清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锁清秋轻轻点头。
她伸出手,纤细莹白的手指轻轻抚上亚伯的胸膛,隔着丝质睡袍,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我知道。”她的声音软得能化开,“我也想要……亚伯哥哥的印记。”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亚伯的理智。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狠狠按进怀里。另一只手抬起,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如你所愿。”他的声音低沉,鎏金的眼眸里燃烧着骇人的火焰。
然后,他低头,滚烫的唇狠狠印上了她的唇。
不是该隐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咬,而是更强势、更深入、更不容抗拒的掠夺。
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舌纠缠,吮吸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锁清秋的身体彻底软了。
她靠在亚伯怀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仰着脸,主动迎合这个炽热的吻。
她的舌青涩却大胆地回应,她的唇主动吮心他的,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每一处曲线都严丝合缝地契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锁清秋几乎要窒息时,亚伯才缓缓松开她。
****************************************
“这里,”亚伯的声音嘶哑,滚烫的唇移到她的肩胛,“是我的。”
又一个深红的吻痕。
“这里,”唇移到她胸口另一侧,“也是我的。”
他亲吻的力道比该隐更重,更狠,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彻底融入她的骨血。
每一个吻痕都深得几乎要渗血,在她瓷白的肌肤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红梅。
锁清秋仰着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
那副模祥——
不再是平日里那个纯软娇怯的小公主。
而是一株在夜色中彻底绽放的、妖艳到极致的曼陀罗。
该隐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看着亚伯在她身上烙下印记,看着她主动迎合的姿态,看着她脸上那种迷离而妖娆的神情……
融金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嫉妒——对亚伯。
有震惊——对她如此大胆的转变。
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心动与占有欲。
终于,亚伯停下了。
他抬起头,鎏金的眼眸深深注视着怀中几乎瘫软的少女,声音嘶哑:
"够了吗?”
锁清秋缓缓睁开眼。
杏眼里氤氲着浓重的水汽,眼神迷离而妖娆。她轻轻摇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不够.....”
她转过身,看向该隐,伸出纤细的手臂:
“该隐哥哥……也要……”
该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几步上前,一把将她从亚伯怀里捞出来,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大的、铺着深灰色丝绒床单的床。
“你会后悔的,小鸟儿。”
他的声音嘶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撑在她上方,融金的眼眸死死锁定她,
“今晚……我不会停下。”
锁清秋仰躺在床上,墨黑的长发散开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瓷白的肌肤与深色的布料形成极致对比。
她看着该隐,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妖异的弧度:
“那就......不要停”
这话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
该隐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而亚伯也上了床,从身后拥住她,滚烫的唇落在她敏感的耳后与颈侧。
那一夜,晨曦之庭顶层卧室的灯,亮到很晩。
***********************************************
**********************************************
**************************
而该隐和亚伯,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与心灵震撼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一
他们怀中这个少女,从来都不是需要精心呵护的易碎琉璃。
她是淬了蜜糖的毒药。
是裹着丝绸的利刃。
是能让人心甘情愿沉溺至死......也不愿醒来的……
温柔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