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回了家是神清气爽,她盛明兰也有百口莫辩的时候。“露种,上一壶冷酒。”墨兰坐在太师椅上,云栽捏着肩膀给她解乏。“大娘子今日可真是舌战群儒,那些夫人往后也不敢在大娘子面前说盛家的不是了。”3
发生啥事了?怎么感觉漏了很多内容?
墨兰眯着眼睛,弯着嘴角,言语中带着些纵容“傻姑娘,她们哪里是说不过我,不过是没有乐子给彼此留几分面子。不过那秦太夫人人缘是真好,只露个面,短短几句话,连张大娘子都跟着打抱不平。”
“那是自然。”李玉容掀起珠帘,一身翠绿色长袍,腰间一枚白玉压襟,随着步伐略微摇曳,衬得他丰神俊朗。
墨兰眼前一亮,李玉容鲜少穿这个颜色,今日一见耳目一新。他肤色白皙,配上这一抹翡翠绿,倒显得格外有少年气,那一双桃花眼泛着水光,惹人注目。
“张大娘子这桩婚事本就受了委屈,在顾家又丢了脸面,被一个小妾踩在脚底下,邹家对皇后有恩,沈国舅又是她夫君,她自然不能随心所欲。张大娘子一向心直口快,秦太夫人又当面诉苦,新仇旧恨,她自然不会向着盛明兰。”

“那我这六妹妹当真是嫁对了人,她要是能把秦太夫人都整治得服服帖帖,她可不就出师了,到时候谁提起顾家大娘子不得夸一句勇毅侯独女教导有方。”
墨兰乐不可支,李玉容轻轻给她拍背。“别呛着了,还有一件事呢!你绝对想不到。”
还能有什么,他们顾家都和筛子一样了,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难不成是那外室又有了?

“是和那外室有关的?”
“有些关系但不是主要的。”
墨兰猜不出来,扯着李玉容的衣袖不松手,一双潋滟的杏眼盯着李玉容,她想知道,但她不说。李玉容的手掌浮在墨兰上半张脸上,遮住那双清澈纯净的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