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是盛家的活招牌,她那婆母百般磋磨,她为了兄弟姐妹的未来都忍下来了,汴京的夫人都知道她的品德。墨兰的话说的不无道理,毕竟那盛明兰议亲的时候就打的是勇毅侯独女教养的招牌。
众人心思各异,盛家老太太当年也不是个安分的,多少王公贵族不愿意,偏偏嫁给一个探花郎,没想到人家心里早早住进去一个妾室。探花郎和她也只是不咸不淡,她自诩清高,不愿意用那些腌臜手段,可活生生死了一个儿子。她后来还不是弄死了那个小妾,可也与夫君彻底离心,探花郎死了之后,不管父母怎么劝说,就是不愿意离开盛家,非要证明自己能活的好好的。
这盛家老太太不会是想借明兰来告诉汴京那些人,我不是不会治家,只是不情愿,让你们看看我孙女的本事。那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明兰可是她的作品,现在这个作品已经烂掉一个角,被人指着痛处骂,盛家老太太怪不得受了风寒。
一些夫人两边不得罪,打着哈哈,“是啊,袁家大娘子为人怎么样,我们都是清楚明白的,有她这样的长姐,底下的姊妹绝对不会错的,再说那孔嬷嬷也是教导过盛家姑娘的,她点头的人自然不会有错。”
“是啊,听说盛家五姑娘也说亲了,盛家的姑娘真是各个紧俏,我们刚听到风声,事就定下来了。”
“可不是,盛家的大娘子是王老太师的嫡亲女儿,这样的人家出来的姑娘不会差的。那五姑娘是大娘子的亲女儿,还是袁家大娘子的亲妹妹,一母同胞,和那些自小没了小娘教养的自然不一样。”
墨兰听在心里,不由得感叹家世的重要,王家在汴京有些根基,旁人也多给如兰几分面子,老太太虽说是一等一的家世可娘家走得远,顶不上用,到明兰这又隔了几层。明兰又没有一母同胞的兄弟给她撑腰,不就矮人一等,低人一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也只能给明兰遮掩遮掩,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盛字。

“大家所言甚是,我们盛家门风清正,那些风言风语都是无稽之谈,当个笑话听听就算了,要是当真,未免失了身份。”
那些夫人自然应和,吴大娘子虽然不在人群里,但眼睛耳朵一直留在这边,墨兰这话真是合她心意。明兰那可是勇毅侯独女教养出来的姑娘,怎么会差。明兰那手马球可是绝世无双,要不是后宅的琐碎事过多,她也能在今天的宴会上一展风采。可惜啊,被顾廷烨给捷足先登了,要是给了梁晗,春珂那个小贱人绝对翻不了身。
墨兰对上吴大娘子的眼神,点头示意,眼神交叠之间,她仿佛瞥到了满意。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说几句明兰的好话,她就能和颜悦色了,上辈子自己不论怎么讨好,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有些人,第一眼瞧不上你的,不管怎么样掏心掏肺,她都无动于衷,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