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死里逃生

烛火在狭小的密室内轻轻跃动，映着苏昌河苍白的侧脸。他伏在简陋的床铺上，后背两道交错的伤口皮肉翻卷，虽已不再大量流血，但看着依旧触目惊心。

我小心翼翼地用清水沾湿软布，动作极轻地为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触碰到他完好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因疼痛而瞬间的绷紧。

“嘶——”他吸了口凉气，声音有些沙哑。

“现在知道疼了？”我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心疼，“刚才替我挡那一下的时候，不是挺英勇的么？”话虽如此，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柔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侧过头来看我，烛光落在他眼里，映出一点微光。“看他冲向你，我哪里还想得到别的。”

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心里却因他这句话泛开丝丝甜意。打开随身携带的白玉瓷瓶，将淡绿色的药膏挖出一块，指尖蘸着，一点点仔细涂抹在那狰狞的伤口上。药膏清凉，你的指尖却带着温热的体温，两种感觉交织，让苏昌河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这‘生肌玉露膏’效果很好，就是刚上身时会有些刺痛，你忍一忍。”我柔声说着，俯下身，凑近伤口，轻轻朝他背上吹着气，试图用微凉的气息缓解那灼热的痛感。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背脊，那细碎微小的气流，比刚才上药时更让他心神不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别吹了。”

我微微一愣，抬眼看他，见他耳根竟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立刻明白了什么，脸上也有些发烫。你强作镇定，手下不停，将药膏均匀推开，嘴里轻声嗔怪：“……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我拿起纱布，俯身想去环抱他的腰腹进行包扎。他却忽然转过身，这个动作让我们瞬间面对面，靠得极近，呼吸可闻。

他未受伤的手臂环上你的腰，将你轻轻带向他自己。他的额头抵着你的，鼻尖几乎相触，深邃的眼里只映着我一个人的影子。

“药膏是凉的，”他低声说，目光落在你的唇上，“但你在这里……让我觉得像是在被火烧。”

话音未落，他已抬起手，指尖轻抚过你的脸颊，然后托住你的后颈，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带着伤后的脆弱、失而复得的庆幸，以及几乎要将彼此融化的炽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烛火噼啪和逐渐交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