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被竹蚁芯的话一噎,恼羞成怒:
“你少在那儿倒打一耙!”
她眼睛滴溜溜一转,又生一计,故意提高音量:
“就算你现在不是单飞,以后也肯定会!你就是个白眼狼,团队把你捧起来,你就想自己飞!”
说完跑回自己的房间。
秦瑶看着姜悦跑开,轻叹口气,脸上浮现出无奈与疲惫:
“哎,姜悦她年轻气盛,芯芯你别往心里去。”
她目光转向林微微,神情真挚却不达眼底:
“都是一场误会,大家冷静冷静就好了,你说呢?我们还是要以团队为重,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林微微暗自腹诽秦瑶的虚伪,面上却露出和解的表情:
“是啊芯芯,都是队友,闹成这样多不好。”
她上前想拉竹蚁芯的手,又在半空收回:
“姜悦那脾气你也知道,她就是家里宠坏的。”
竹蚁芯侧身躲开林微微的手,眼神带着警惕:
“少来这套。”
她扫过秦瑶和林微微,语气冷淡:
“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我清楚得很。”
竹蚁芯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两点了,各位要是还想继续演,我奉陪到底,不过……”
她冷笑一声:
“明天的训练,可别迟到了,到时候被教练骂,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林微微维持着笑容,眼神却深不见底:
“芯芯说得对,时间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秦瑶一眼:
“明天还有训练,可别因为今晚的事影响了状态,你说呢?”
林微微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临关门时又回头:
“晚安,希望明天大家都能有个好心情。”
秦瑶见林微微离开,犹豫片刻,对竹蚁芯挤出个笑:
“那……我也去睡了。”
她路过竹蚁芯时,压低声音:
“芯芯,真的没有恶意,只是关心你。”
不等回应便快步走向房间,关门时忍不住透过门缝看竹蚁芯。
竹蚁芯看着林微微关门,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
“关心我?鬼才信。”
晚上左奇函刷着社交媒体,突然看见很多粉丝实锤竹蚁芯队内不合,被孤立,等等分析。
他指尖微顿,点进话题仔细浏览,眸光渐深:
“有点意思……”
忽而轻笑一声,低声自语:
“看来,机会来了。”
第二天竹蚁芯按照左奇函发的半岛包间地址来到。
左奇函听到门响,甚至没抬眼,自顾自品着杯中的红酒:
“来了?”
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眼神却始终黏在手机屏幕上:
“坐。”
竹蚁芯穿着红色包臀裙,迟疑一瞬,走到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大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左奇函:
“左总,久等了。”
此刻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左奇函找自己是什么事。
左奇函终于舍得放下手机,目光如刀般划过竹蚁芯的脸,停留在她紧绷的膝盖上:
“放松点。”
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喝点?”
竹蚁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视线飘向桌上的红酒瓶又迅速移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捏着:
“呃……谢谢左总,我不太会喝酒。”
她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不足:
“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工作上的安排,我经纪人那边……”
左奇函缓缓起身,踱步至竹蚁芯身旁,居高临下俯视:
“经纪人?”
他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酒瓶,在竹蚁芯面前的杯子里倒入三分之一:
“你觉得,现在是谈工作的时候吗?”
竹蚁芯身子往另一边倾斜,尽量拉开距离,看着面前的酒杯,咽了咽口水:
“那左总……”
她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各种应对方法,表面上却努力维持镇定,声音有些发颤:
“现在不是谈工作,那是……”
竹蚁芯眼睛偷偷瞟向门口,想着要是情况不对就赶紧跑。
左奇函倏而倾身凑近,将酒杯推至竹蚁芯唇边:
“尝尝。”
语气轻缓却强硬,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椅背,实则封锁退路:
“还是说,要我喂你?”
竹蚁芯猛地往后躲,后脑勺撞上椅背,疼得“嘶”了一声,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决:
“不用了左总!我、我自己来。”
她颤抖着拿起酒杯,指尖碰到左奇函的手,像触电般缩回,紧闭双眼抿了一小口红酒,辛辣的味道让喉咙发紧,差点咳出来。
左奇函欣赏着竹蚁芯的反应,直起身回到座位:
“不错。”
他拿起自己的酒杯轻晃:
“娱乐圈的小姑娘,能在我面前坚持这么久不讨饶的,你是第一个。”
眸光如鹰隼般锁定竹蚁芯:
“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竹蚁芯放下酒杯,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努力平复心绪,大眼睛里满是戒备:
“不……不知道。”
昨晚队友们的猜测在脑海中闪过,难道真和她们说的一样?她心里越发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左总,我只是个艺人,做好自己的工作是本分,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可以跟我经纪人说……”
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左奇函打断竹蚁芯的话,语气漫不经心却暗藏锋芒:
“你的经纪人,”
他轻笑一声,眼神轻蔑:
“他管不了这件事。”
指尖轻敲桌面,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竹蚁芯心上:
“我找你来,是因为……”
故意停顿,眼神在竹蚁芯脸上逡巡:
“我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