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我?为师做了什么,竟让十七如此委屈。
墨渊说这话的时候 ,甚至带着笑意。
是那种无奈的笑,让人如沐春风。可此时正在气头上的白浅欣赏不了。
白浅却笑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却觉得必须要说。
于是,嗫嚅了半天,白浅才开口。
白浅师父,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体里有一股力量。
她说的是陈述句,这件事情,很确凿。
她都知道了?也是,她早晚会知道的。
墨渊一时半会没说出话来,手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看着白浅泫然欲泣的眼神,又走上前来,摸了摸她的头。
语气有些语重心长,却又难掩忧伤。墨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稳重模样,仿佛泰山崩塌都不能把他压垮。
墨渊十七,等你成了神,师父就告诉你,好不好?
很温柔,比平时还要温柔许多。
白浅却不领情,她原以为自己能从墨渊这儿得到答案,没想到,连师父也瞒着她,顿时委屈得不行。
白浅为什么?
白浅你告诉我为什么?
白浅为什么要瞒着我?
白浅快哭了,事实上,她的眼里早已蓄满泪水,将落不落。
墨渊走近,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却依旧没有开口,好半晌,他才道:
墨渊十七,你不知道,对吗?
墨渊话里有话。
白浅气急了,她吼道:
白浅你们都瞒着我,我知道什么?
白浅就仗着你们是上神?都能明白?好!我不问了,等我成了神,我照样知道!
说完就跑了出去。
墨渊没有拦着,确切地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告诉她——如今你是最大的变数,很可能成为第三个牺牲品,就如同天魔大战,逝去的父神与魔君一样。
可那变数牢牢粘在你身上,不知为何,根本去除不掉。
一个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却意外地以最纯粹的方式出现在你身上。
怎么能不让人担心?
还是说,你也不知道,那么这究竟是谁干的?
墨渊想了半天,由着白浅去了,如今,白浅呆在昆仑墟,呆在他眼皮子底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可以时时刻刻保护她。
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白浅赌气跑回了屋子关起来,坐下就开始修炼。
成神?
她想起她上辈子是如何成神的?
先修炼了快七万年,再历个劫。
如今,她的底子比上辈子好上不少,自然用不了七万年。
况且,她成仙也比上辈子快上一年。
如今,不过需要几万年,她定能成神。
至于那个劫?
白浅现在没功夫多想,愤怒压制了她的理智。让她迫切地想证明自己。
况且,现在来看,夜华都没出生,师父也没有沉睡,擎苍被牢牢封印。
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谁又能说的准呢?
白浅挠了挠头,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专心修炼。
而此时的墨渊则来到了莲池旁,看着池中发光的金莲发呆。
口中喃喃:
墨渊要不是你还在这儿,我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