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事事都和她师父有关?
师父到底瞒她什么了?
白浅陷入了沉思,许久,才问道:
白浅眼下四海八荒好像不需要打仗,事事和平。可为什么……折颜,你要开一个桃花斋呢?
白浅按寐寻的说法,那些染上了魔气的人,曾经不是这样的,为何如今……
折颜因为两者相冲。
折颜四海八荒需要和平,不能一家独大,谁出了头,谁就会受到灭顶之灾。
魔族如此,天族也如此,有时候,真不知道四海八荒到底要谁来主持大局。这个不满意,那个不满意的。弱了保护不了苍生,强了又惹人忌惮。
白浅那为何如今?师父他……
没有人说话,白真叹了一口气,气氛就这么僵持下去。
白浅百思不得其解,恰逢几人都不说话,她愈加郁闷起来,赌气就转身走了。
离开桃花斋,她才慢慢冷静下来。
想回去道歉,却又拉不下面子来,别别扭扭地蹭回去,没敢进去,就躲在门口听墙角。
白真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埋怨的意味。
白真小五生气了。
折颜你这是在怪我?
折颜怪我做什么,要怪也是怪墨渊。
折颜真真,你要讲道理。
白真差点没一个白眼翻出来,他看着折颜,语气忧思地说。
白真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折颜那是什么意思?
折颜带了点笑,保持姿势不变。
白真说正事。
白真有些生气了,他这副模样,倒和白浅有几分相似。
而白浅在墙角听到这儿,只觉得酸气扑鼻,感觉到他们两个好像没生气,白浅碰了一鼻子灰刚想走,却又听到他们语气一变。
白真小五,怎么会带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力量?还是强大的力量?她怎么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早就大杀四方了,哪里会如此担惊受怕的。
折颜不知。
折颜摇着的扇子慢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动。
空气又陷入了安静中,过了好一会,折颜才悠悠道:
折颜这个,恐怕得问墨渊才知道。
白浅听到这,是真的快烦死了。
怎么都瞒着她,师父也……
想到这,她心里更加不痛快。
转身就走,也不想什么道歉的事儿了,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好委屈。
二话不说就往昆仑墟赶,披星戴月,在天黑前赶到了。
山门口遇到师兄,对方一句“十七啊,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还没说完,白浅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没有一丝犹豫,她直奔墨渊寝殿。
虽然宿在这里的时日不少,她还是有一种不安,这种不安在知道师父瞒着她后更盛。
此时墨渊就坐在案几旁,拿着一本书在看。
好一个翩翩君子模样。
看见白浅怒气冲冲进来,还以为她受委屈了,下意识就问:
墨渊十七,谁欺负你了?
白浅心里的怒火在听到这句话后莫名其妙就消失了,还有点伤心,嗫嚅了半天,才憋出来一个字。
白浅你。